温寻用力眨了一下眼睛,完了,她真的突然之间瞎了!

    飘窗外一道闪电,房间微亮,一双幽幽的眼睛发着蓝色的光,直勾勾的盯着温寻。

    是蹲在茶几上的炸毛二驴。

    温寻不慌,一点儿也不慌,就是他妈的明知道那玩意儿是她的驴,看着会发光的眼睛……还是有那么亿点点渗人的。

    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可能害怕这种小场面?

    就是突然停电,还有一双发光的眼睛瞪着自己,外面打雷下雨,让人怀疑下一秒闪电照亮房间的时候,就能看见突然出现在眼跟前的红裙子女鬼。

    也不知道鬼穿那么少会不会冻出一身鸡皮疙瘩。

    “江痕?”

    “我在。”

    客厅内多了一抹光。

    江痕拿着手机,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别说,江痕在这里,还真让人挺有安全感的。

    “不会电用完了吧?”温寻回想着,应该不能,她爸临走之前刚交的水电费,是不是全小区都停电了?

    “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块儿。”

    “这么怕?”

    “……老子担心你找不到电表箱。”

    江痕笑了:“好吧,你要是害怕,就想想这种时候是不是男人比夜晚更可怕。”

    “是啊,男人多可怕,还拐着没成年的孩子去宾馆开房呢。”温寻目光变了变,她早就不怀疑江痕对妹妹做过什么了。

    她相信江痕的人品,但她也想弄清楚那张合影是怎么回事。

    不好直接问,只好拐个弯听他怎么回答。

    “影射我?”江痕挑眉:“小孩儿,你的良心是不是都让二驴吃了?”

    “你可以不承认你的罪行。”

    “嘶,帮你的忙,我反倒成了罪人了?”

    温寻敛下眉眼,帮她的忙吗?

    什么忙是需要去宾馆开房帮的?温寻不自觉的就朝着不纯洁的那方面去想了,然后瞬间扼杀了自己的念头!

    罪恶感在升腾!

    还他妈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羞耻感!

    绝了!

    她抓抓头发,其实找到那家宾馆,去调一下监控就什么都知道了。

    “对了,上次我们去那个宾馆叫什么来着?”

    “龙泉。”江痕有点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温寻想着,拾光部落斜对面不就有个龙泉宾馆吗?应该就是那里了,抽个空得过去一趟:“走吧,去看看电表。”

    “你就别去了,外面起风了,雨也大。”他说:“把你手机灯光打开,稍微等我一会儿。”

    温寻在沙发上摸了摸手机,没找见。

    江痕就给她照着亮,从沙发找到茶几。

    “我手机哪儿去了?”温寻找了一圈,最后还站起来去了一趟厨房。

    “算了,我打给你吧。”江痕说。

    “噢。”温寻一边说自己电话号码,一边继续找手机,然后……“在我兜里。”

    如此的降智!

    江痕一阵沉默,然后笑起来,止不住的笑。

    “我出去了。”他说着还在笑,虽然笑起来很好看,但温寻还是想打人。

    外面风确实挺大的,温寻等了有一会儿江痕才回来。

    “怎么样?”

    “电表箱有电,可能是跳闸了。”

    “行吧。”温寻去找总闸:“是跳闸了。”

    她把闸门扳上去,然后发现扳不上去,就是强行扳上去,闸门还会重新滑下来。

    “等一下。”江痕去关灯,虽然已经停电了,但还是把厨房客厅之类杂七杂八的能关的东西都关了:“再试试。”

    温寻稍微一扳电闸,还真扳上去了。

    江痕打开客厅的灯,房间内亮了起来,二驴正在扒拉快递纸盒子,企图它那胖成球的身体能钻进盒子里。

    “往后大功率的电器尽量不要一起用,基本上不会跳闸。”江痕看了看时间:“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课,早点睡吧,我也该回去了。”

    “不等雨停了再走?”

    “不了,这雨一时半会不会停。”

    “那我呢?”温寻又开始觉得自己像心机女了,装可怜的心机女。

    江痕看着她,有点无奈。

    “一楼有客房,你现在走不方便,这个时间也不好打车,你可以明天一早再走,反正我家里没人,凑合住吧。”

    “不合适。”

    “又不是睡一张床有什么不合适?我睡楼上你睡楼下我还能拿你怎么样?”

    “……”

    “你一个大男人那么矜持干什么?”

    矜持?

    江痕被这个形容词弄的很复杂。

    “我去给你拿新牙刷。”温寻完全不给江痕拒绝的机会,牙刷杯子毛巾往江痕手里一塞,然后又顺着客房一指:“就这样,二驴你要是喜欢就抱着睡,你房间在那儿。”

    简单粗暴的解决所有问题,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