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这么做是往江痕心口上扎了一刀。

    主持人说着安慰的话,安慰着自始至终都无动于衷的江痕。

    最终江痕所得的票数也不是很高,评委说了两句不希望以卖惨获得更高的票数所以给了低分。

    就他妈迷惑,卖惨是节目组不经过本人同意强行要卖,现在居然说江痕自己卖惨。

    真屎一样的操作。

    他妈的,她怎么那么看不惯有人欺负江痕?

    温寻有股火没地方发泄,于是全发泄到了习题上,连夜多写了三张化学卷。

    周六,因为马上要步入高三所以开始补课的周六。

    温寻在课间眯着打盹儿,张雨晨握着温寻的手腕在上面画手表。

    “画好了没……”温寻不懂这种小学生行为为什么张雨晨能延续到高中。

    “还没有。”张雨晨很认真:“宝儿,余琨弄到了票诶,我想去支持我老公来着。”

    “去啊。”

    “但是要请假,不然时间来不及。”

    “请啊。”

    “那你陪我一起吧,刚好三张票!”

    “好啊。”

    于是,做完眼保健操,温寻直接被张雨晨拉进了办公室。

    “老师。”张雨晨乖乖巧巧,宛若一个……不是,人家本来就是好学生。

    “什么事啊。”赵正亮批着作业:“你俩现在形影不离啊,来办公室都要一起。”

    “就是,就是我和温寻想请个假。”

    “请假,为什么?”赵正亮放下红色中性笔,看向两人。

    “那个,反正下午剩下两节课也是讲卷子嘛,我们有点儿事儿。”

    “你们俩一起有事?”

    温寻神色坦荡荡:“一起胃疼。”

    赵正亮啧啧:“是去看姓温的江痕吧。”

    温寻:“???”

    姓温的江痕。

    赵老爹是不是暗指之前让江痕冒充她哥哥的事儿?

    “我女儿说没抢到今天的票,还伤心了挺长时间。”

    温寻说:“能请吗?”

    “去吧去吧。”赵正亮摆摆手。

    张雨晨都快跳起来了,硬压着兴奋拉着温寻往外走。

    “等会儿,先回来。”

    “老师……”张雨晨后背的僵了:“你刚可答应我们的……”

    “写个请假条,门卫要看。”

    温寻乐了,拿赵正亮的本子撕了张纸,拿赵正亮的笔写请假条。

    “编个合理点儿的理由,可别给我写出去追星啊。”

    张雨晨说:“知道知道,谁写出去追星啊,又不傻。”

    温寻默默把‘追星’两个字划掉……

    “温寻,老师让你出去找姓温的江痕,你是不是也得答应老师点儿事儿?”

    “您说。”

    “数学也考个满分呗。”

    “……”温寻看着赵老爹,一脸你这是在为难我胖虎的表情。

    “老师逗你的,下次总分能到五百就行。”

    毕竟刚转了理科班,赵老爹还是非常宽容的。

    “好。”

    “要不要用老师手机先给家里打个电话,别到时候回去晚了家里担心。”

    赵老爹难怪叫赵老爹,这么周到的老师确实像个爹。

    请假条给赵老爹签了字,温寻不太能理解追星的心态,不过被张雨晨的那个激动劲一感染,好像也有点能理解粉丝为什么会那么疯狂了。

    余琨在校外等着,车往那一停,驾驶位的车门开着,一条腿挂在外面,看上去浪了吧唧的,没个正形。

    “余琨。”张雨晨叫他。

    “哎。”余琨扶正眼镜,收敛了一下,稍微有了点书卷气:“你来了,还有这个打架很猛的小美女。”

    “快点儿走吧,别晚了。”张雨晨催他。

    “嗯,上车吧。”

    他下了车,拉开后座车门。

    倒还挺有礼貌,做人的时候也像个人。

    余琨开车比较快,聊着天还在超车。

    “这么长时间了,我又给你弄到了票,差不多也可以原谅我了吧。”

    张雨晨没理他。

    “你看这样行不行,等会儿比赛比完了,我偷偷带你们去后台去找我学长,行吗?”

    温寻说:“你当时欺负人不挺嚣张么,断了点零花钱,至于?”

    “……我去。”余琨小声嘀咕:“还不是学长太吓人。”

    他余琨是那种能随便折腰的人吗?不就冻结银行卡吗,不就没零花钱吗,要不是江痕,他至于……

    算了算了,说多了都是泪。

    “话说,学长怎么会有个姓温的妹妹啊,美女,你和学长真是亲戚?”

    余琨话也挺多的,几乎是一路聊到了比赛现场。

    她们来的早,临进场还买了点东西吃。

    今晚是踢馆赛,余琨在一边叭叭的特能解释。

    “踢馆赛请的歌手也不是特火的那种,说白了就是来露个脸,蹭点流量知名度,据我得到的消息,今晚踢馆赛赛制上有可能会有人淘汰,但实际不会淘汰选手,只有踢馆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