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怎么这么有先见之明呢,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聪明,傻了吧唧的聪明怎么还能毁容?自己成立工作室,基本不可能再发生那件事了吧……”

    这一次,会逃脱宿命,对吧?

    他毁容的样子,好像刻在了骨子里,挥之不去。

    无论如何,算是离毁容远了一步,挺好的。

    啊,为什么还没睡着?

    因为没把眼闭上吗?

    温寻又开始想成立工作室能拉来哪些人,最好是本身就在娱乐圈混的人,尤其还不能少公关团队,她和江痕在这方面吃过大亏,娱乐圈可不是个清者自清的地方,公关很重要。

    想要一个优秀的团队,还真有点儿难度。

    完了,这么一想脑袋更清醒了,更睡不着了!

    由于一整晚没睡好,在学校里被赵老爹取笑一样是去看江痕,怎么张雨晨没有黑眼圈,而她跟国宝似的,回到家温良山说她像被人揍了眼……

    苦逼的生活还是继续过,温寻这几天想的比较多,一直在想工作室前期投资各种需要钱,然而他们并没有钱。

    江痕不是会随便借钱的人,像上次余琨提出借钱,那种行为无异于拆了东墙补西墙,江痕是不会去做的。

    嘛,不过万事总有解决办法,走到那一步总会有路。

    今天的晚餐丰盛的不正常,温良山还多炖了鸡汤和酱大骨。

    “是有人找你喝酒,还是我妈要回来了?”

    “你看你,爸是那么爱喝酒的人吗?”

    “我妈几点到?”

    “差不多一个小时。”

    “我就知道……”

    温良山解开围裙:“爸得去接你妈,小寻你看着点锅,那个牛肉啊,差不多再有二十分钟就能关火了。”

    “嗯。”

    就还挺想在季娴跟前控诉一下老温的,季娴不在就泡面速冻剩饭凑合,季娴一回来大鱼大肉的整,谁家爹这样?

    然而温寻是个好女儿,季娴一回来,只挑了点好事说,温良山的罪行没有一一控诉。

    “小寻长高了。”季娴说。

    “都快三……”温寻改口:“快十七了,应该不长了吧”

    “长,你爸十六七的时候还没我高,十八那年突然就长高的。”

    温寻微微一笑,再长也长不到哪儿去了,她比谁都清楚这个要命的一米五九的身高!

    以前一米八几,天天嘲笑一米五九真是矮,呼吸着底端的空气,风水轮流转,谁承想呢,她现在一米五九,和一米六差了一道天堑。

    温寻默默啃着骨头,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擦擦手拿起手机。

    【晋级了】

    温寻扬了下嘴角,怎么了这是,还主动告诉她呢。

    【恭喜,怎么想起来告诉我了?】

    【余琨告诉你太麻烦】

    也是,余琨告诉张雨晨,张雨晨再告诉她,虽然每次都不用她问,张雨晨自己就叭叭叭的控制不住的全说了。

    “我最近看电视啊,江痕这个年轻人确实不错啊,他家以前条件比我们家还优渥吧。”季娴说。

    “是啊,我估计着,他家以前的资产得比我多出那么几个亿……”温良山摸着下巴。

    “现在可苦了,唉。”季娴发现温寻盯着手机笑的开心:“和谁聊天呢?”

    温寻茫然抬头,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有点心虚,下意识的不想让爸妈知道是在和江痕聊是咋回事?

    “没谁。”她咳了一声,拿筷子夹菜。

    季娴给温寻夹了块牛筋:“不是这个节目就在靖照录的吗,能买到票吗?”

    温寻噎了一下,哈?

    “妈,你以前不还怀疑我和他早恋吗?”

    “妈现在觉着你要是能把人家拐回家也不错。”

    “???”

    温良山说:“小寻,你呢,想不想去?”

    “……去吧。”温寻又补充了一句:“现在这个节目太火了,票不好买,黄牛手里都不一定有,爸,你能买得到吗?”

    “爸是什么人?这点事能难倒爸吗?”

    接下来一连两天,温寻都没听温良山提过票的事儿。

    直到季娴吃晚饭的时候开始逼问。

    “老公,票呢?”

    “咳,咳那个……我,忘了,我买下一场的吧,你们再等两天。”

    这绝对是没有弄到票。

    温寻就笑笑不说话,毕竟她也没那个本事弄到票。

    “小寻呀,你和江痕不是认识嘛,他有没有办法弄到票?”季娴轻声问。

    “他比赛要交手机,联系不上。”温寻没好说江痕随时都会淘汰。

    “联系上了也没用,我看那节目挺针对江痕的,有点儿刻意打压那意思。”温良山说。

    为什么他爸妈要这么关注一个年轻人才喜欢看的节目?

    居然连这种一般观众都看不出来的细节都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