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痕!”

    “嗯。”他埋头,要吻她。

    温寻抿紧了唇,用力挣扎了下,还是没挣开。

    他深邃的眼神忽然盛满了笑意,接着手上一松,在温寻脑袋上轻轻弹了一下,起身,抵唇一直笑,笑得胸膛都在震颤。

    “怎么了,敢说不敢做,这么不经吓。”

    嘲笑,□□的嘲笑!!!

    温寻气飞了,她刚刚真以为自己要被睡了,大脑一片空白好吗!

    江痕现在演技怎么那么精湛,那个眼神,那个神色,好像真的要吃了她一样!

    她气呼呼的坐起来,用力往江痕肩膀上锤了一拳,还是不解气,又锤一拳。

    “有你这么吓人的吗,有吗,有吗!老子的小心脏都差点不跳了!”

    江痕笑着点蜡烛:“以为骗不到你。”

    “那可能你在我眼里确实不是好人。”温寻虚了吧唧的摸着自己的脖子,真是越来越没胆了,被江痕激这么一下,心情完全不能平复。

    “许愿。”江痕柔声说。

    温寻凑过来,看着烛火,嘴角勾了勾。

    十八岁……

    她曾经的二十七岁,二十八岁,甚至是二十九岁都是和江痕一起过的。

    二十七岁忙到瘫痪,江痕深夜录完节目,和她潦草过了生日。

    二十八岁工作室有了起色,所有人在一起庆祝。

    二十九岁刚有了起色的工作室再次面临难题,其实她知道,他们掀不起什么水花了,再挣扎也都是无用功。

    而现在,十八岁,她仍旧和江痕一起,重新面对娱乐圈的风雨,虽然……她没有和江痕并肩。

    温寻双手交叉合在一起,闭上眼睛。

    痕总,祝你崭新的人生一切顺利。

    那张脸得好好的,不能出一点事。

    日后要拿到影帝。

    可能现在的你不渴望那个奖杯,但那曾经是我们共同奋斗的目标。

    祝你往后的生活有人陪伴有猫虐。

    祝我……可以没有你。

    温寻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许了什么愿,这么长时间。”

    “我比较贪,愿望太多,一口气说不完。”她打了个响指:“这个氛围适合来点小酒。

    江痕起身去翻冰箱。

    温寻切蛋糕,切蛋糕一向没什么水准,还能完全破坏掉蛋糕的美感。

    嘛,这玩意儿做出来就是给人破坏的,不然还有什么意义?

    于是,当江痕拿着饮料回来,看着四分五裂奶油糊成一团,上面的字体都完全不清晰,放在盘中的蛋糕也花花绿绿,甚至还有不少在盘子外面粘在了桌子上……

    一个本来就不怎么爱吃蛋糕的人,顿时完全失去了吃蛋糕的兴趣。

    温寻稍微有点尴尬的笑了下:“不能怪我,是这蛋糕太大了,不好切。”

    江痕拿了一次性纸盘,好在温寻就切了一块儿,没有完全把蛋糕的美感破坏掉,他挑了个还能看的地方,重新切下一块。

    大概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江痕切蛋糕就是一个完美的锐角三角形,甚至把蛋糕放在纸盘里的时候它都还没有倒,保持奶油朝上,连上面摆放的水果都没有掉下来,就很不科学!

    “给。”江痕递给她。

    “谢谢~”

    他拿了杯子,打开饮料倒上。

    “不给酒喝啊?”

    “不给。”

    “小气。”

    江痕扬扬唇,没说什么,把温寻那块切的奶油到处都是的蛋糕拿过来。

    “诶,要不你再切一块儿吧,那块都是奶油。”

    “不用。”

    “也就你不嫌弃我了。”

    这如果是在家切蛋糕,季娴都会嫌弃她切的太难看。

    “马上要高考,往后别再请假了。”

    “您可也体谅体谅我吧,一个月总共就那么两三天假,我能保证成绩不下降就是进步好吗?”温寻用叉子扎个樱桃放进嘴里,嗯,挺好吃,又往那一大坨蛋糕上看了看,犹豫要不要再拿个樱桃吃。

    正踌躇着,江痕扎了个樱桃放在她的小蛋糕上。

    “太甜了。”他说。

    “哦。”温寻开开心心继续吃樱桃:“我现在每天啊,就掰着指头算,还有多久才能高考,还有多久才能放个一两天假,最头疼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嗯?”

    “是我好不容易放个假,然后习惯性早起,起来发现那天不用上学,老子当场心态就崩了!”

    江痕抵着唇笑。

    “别笑,你没有这种时候?”

    “以前有,现在没有。”

    “不科学,你现在怎么能没有呢?”

    “比闹钟醒的早。”

    “这不挺好的吗,还能心安理得的多睡会儿。”

    “醒了就睡不着了。”

    第57章 还清

    温寻抿抿唇,她有一段时间也这样,心里压着事的时候,早上比闹钟醒得早,明明可以继续睡,但脑袋里都是事儿,一醒了就开始想,困得难受,又睡不着,越想越清醒,就把那早醒的一点时间硬生生的给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