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从他的腿弯被拉上去,经过大腿,然后又经过季玚的屁股。

    桑景明的手不可避免的碰到他,季玚呼吸都急促了些。

    到最后,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靠在了桑景明的胸膛上。

    这段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季玚感觉自己在受刑。

    同样的,桑景明的状态也没比他好多少。

    把内~裤穿好,他还体贴的往后摸了摸。

    确保内~裤完全贴合在他的腰上,然后才放手。

    收手的时候,还不经意的摸了他屁~股一把。

    很弹、很圆润。

    没给季玚反应的机会,桑景明把人扶着坐下来。

    然后把手机递给季玚,道:“拿着,我看看你的腿。”

    说着,再度在他面前蹲下来。

    一手抓着季玚的脚踝,稳稳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开始上下摸索。

    季玚尽职尽责的给他照明,得以让桑景明看清他腿的状况。

    小腿上有一部分已经青了,大脚趾的地方还破了,血流了小半部分脚,季玚的脚趾上覆上一层红色。

    但好在伤口处已经结成了血痂,只是看起来尤为可怖。

    心脏一阵阵抽痛,桑景明心疼的无以复加。

    调整下情绪,他才问:“你脚怎么伤成这样?”

    坐在上位的季玚晃了晃脚,然后才说:“你知道的,我洗澡不喜欢穿拖鞋……”

    季玚洗澡不喜欢穿拖鞋,总是要光脚进去。

    他喜欢踩在瓷砖上的感觉,脚底板和地上流动的水亲密接触,感觉十分舒服。

    但寝室并不是防滑瓷砖,所以季玚才摔了。

    抓着脚的手加大力气,季玚软乎乎的喊了一声“疼”之后,桑景明才后知后觉的放手。

    把他的脚放在地上,桑景明转身去找了医用箱。

    这是这周回学校桑朝给他们准备的。

    秋末冬初总是容易感冒的时候,桑朝在医药箱里放了很多感冒药和一些常用药,就害怕两个还在在学校生病。

    而现在,这些东西刚好派上用场。

    医药箱放在脚边,桑景明重新把季玚的脚搬上来,拿出棉签给他处理伤口。

    “嘶,轻点,疼。”

    “还有脸喊疼?”桑景明嘴上不留情,手上力道却轻了不少,“谁让你洗澡不穿鞋的?”

    “我不喜欢嘛……”

    自知理亏的季玚声音都小了不少:“而且我平常那么洗都没摔倒。谁知道今天寝室忽然停电,然后就成了这个样子。”

    季玚洗澡总是穿着拖鞋进去。

    等正式洗澡的时候会把拖鞋放在门口,光脚丫进去冲水。

    洗完澡后会再穿上。

    这就是为什么桑景明不知道他光脚洗澡的原因。

    “你就是抱着侥幸心理。”

    “……”

    花了点时间处理了伤口,又给他贴上创口贴。

    但季玚脚上其他地方也有血,桑景明找了湿巾给他擦脚。

    没等他把手放上去,季玚就把脚收回来了。

    “不擦脚了?”他问。

    双手捂着自己的脚,季玚瓮声瓮气的说:“还是,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呵。”

    冷笑一声,桑景明又伸手把人的脚给拽了回来。

    紧跟着说:“现在才知道不好意思?刚才我给你穿内~裤你怎么没说不好意思?”

    话落,他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季玚用脚踹他:“这件事不许再提。”

    眼看小东西要炸毛了,桑景明立马安抚道:“好好好,不说了。来,把脚给我,我给你擦干净。”

    犹豫着把脚递过去,他的脚又被重新握在桑景明的手里。

    桑景明神色认真,一点点把他脚上的血迹擦干净。

    季玚的脚趾圆润可爱,长短适中,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秀气的完全不像男生的脚。

    在灯光下端详了半天,桑景明最终道:“你脚还挺好看。”

    “切。”

    收下这句不知是夸赞还是讽刺的话,季玚晃了晃小脚。

    “来,我看看你腿。”

    没在他脚丫上多停留,桑景明目光上移,给他检查其他地方的伤。

    最后只在季玚大腿根的地方发现一处撞伤。

    桑景明拿来药酒,给他上药。

    季玚岔~开~腿,把柔嫩的大腿根完全展现在桑景明面前。

    他现在穿着内~裤,大腿根处没有一个地方可以遮挡,看起来格外诱~惑。

    于是,桑景明呼吸变重了。

    但季玚却毫不知情,双手附在他的肩膀上维持平衡,一脚踩在椅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个凳子上,任由桑景明手指在他腿根揉来揉去。

    这次停电时间比上一次长,现在还没来电。

    季玚晃了晃小脚,百无聊赖般问:“为什么又停电了?难道是我们学校欠电费了?”

    “应该不是。”

    “可是为什么会停电呢?”季玚继续猜,“难道是我们学校要修改电路?不对呀,谁家修改电路是晚上啊?”

    “等着来电吧。”

    “哎,真是烦死了。”

    把季玚的腿并拢,桑景明把药酒挪到一边,又问:“擦好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沉默几秒,季玚说:“……屁股。”

    桑景明:“……”

    光是给他穿内~裤,擦药,已经弄得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要是再给季玚擦屁股……

    桑景明害怕自己爆体而亡。

    捏了捏眉心,他刚要说话,只听季玚道——

    “哈哈哈,没事的,我屁股上肉多,不怕摔。我现在要上床睡觉了,我们都休息?”

    季玚不敢让桑景明给他揉屁股。

    刚才穿内~裤的时候,季玚不争气的弟弟已经有了反应。

    要是再让他摸~屁~股,他真害怕发生什么尴尬的事情。

    好在桑景明没坚持。

    他松了口气,道:“需要我抱你上床吗?”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

    “嗯。”

    紧接着,季玚吭哧吭哧的爬上了床。

    最后的时候,是被桑景明拖着屁~股送上去的。

    躺在了床上,季玚用被子蒙住脑袋。

    小小的被窝里,只能听见他过快的心跳声。

    右手慢慢抚上心口的位置,季玚自言自语:“好奇怪,为什么心跳的这么快?”

    *

    在把季玚送上床后,桑景明在地上站了半天。

    轻轻呼出一口气,借着窗外月光,他看了眼自己的下面。

    小兄弟高~高~耸~起,显然已经有了反~应。

    还好季玚没看见,桑景明想。

    然后默默收拾了医药箱,又从洗手间把季玚的拖鞋拿出来摆在他梯子下面,然后才爬上床睡觉。

    睁着眼睛等小兄弟冷静下来。

    桑景明不自觉偏头往季玚那边看了一眼。

    小东西正蒙着脑袋睡觉,只能看见蜷缩成一团的被子。

    那一瞬间,桑景明觉得自己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心上人在怀,他竟然能忍住。

    也是神奇。

    *

    翌日。

    季玚是被敲锣声吵醒的。

    早上的起床铃不知怎么的罢工了,宿管老大爷敲锣在各个楼层间走动,喊学生们起床。

    “起床了,起床了。”

    “快点起床吃饭、上课了。”

    “同学们不要睡过头了,快上课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季玚起身坐在了床上。

    对面的桑景明也醒了,彼此对视一眼,季玚问:“该起床了?”

    “嗯,起来吧。”

    把被子叠好,季玚翻身爬下床。

    他还穿着昨天的睡衣,穿着一条小内~裤,漏出两条光洁白皙的大长腿,就这么从梯子上爬下来了。

    桑景明站在床下,眸色渐深。

    下床后的季玚没先去洗手间洗漱,而是把门打开,往走廊里看。

    锣声还回荡在这个楼层,宿管大爷显然还没走。

    对面也有男生推门出来,看见季玚还要打声招呼。

    往来男生有的已经起床,从他们寝室经过,总是要往季玚腿上看一眼。

    桑景明青筋凸起,几步上前把人拽回来了。

    “嘭”的一声关上门。

    声音大的把季玚都吓了一跳:“你,你怎么了?”

    第40章 偷偷亲吻季玚

    关上门,桑景明面色不悦,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状似不经意低头,扫了眼季玚的双腿。

    他的睡衣不大,堪堪到大腿根。

    因此他能很轻易的看清季玚的腿,很白,很细,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