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萝一下愣住,她哈了一声,“这人是谁?”

    出乎容衍的意料,她两眼圆睁,满脸的茫然,似乎根本就留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了。

    容衍也跟着她愣了小会,他只得耐心的和她解释韩绰是谁。

    芙萝这才从自己的记忆里挖出那么一丁点的印象,“可他长得不是和个姑娘似的吗?”

    她完全已经不记得还有这么一号人了,只是有那么一点儿大概的印象。

    “中书侍郎的弟弟还在乡下呆着呢,去查案的人说,他这个弟弟差不多是突然冒出来的,而且还说之前被火烧伤了。”容衍说到这里,冷哼了一声,“被火烧伤了不是更要好好休息吗,怎么可能还要从乡下给挪过来。”

    芙萝听着不由得浑身上下夸张的颤抖了一下。

    “竟然是他?!”她想起来了,的确那个阴柔青年的身上总是有一股散不掉的草药味,而且他很怕热,在外面的时候不管怎么样都要呆在阴凉的地方。这的的确确是和烧伤的人的特征差不多能对上。

    “脸换了一张,也不知道中书侍郎到底什么时候得到了高人,竟然能把他的脸也改了。”容衍的话语里透着一股冷意,芙萝听出下面的血雨腥风,知道他恐怕是要开杀戒一波了。

    坐上了这位置,就容不得有半点的心慈手软。必须要将一切的威胁统统都清理干净。

    芙萝知道他既然这么说了,自然是查得清楚了,恐怕这个时候都已经收网了。

    “小孩子身首两处不好看。”芙萝对容朗难得生出那么一米米的同情,“你要砍他的头?”

    皇帝对造反就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宽容。芙萝也不准备宽容,这小变态就是冲着她去的,她还没有光芒普照世人,哪里来的善心去让这小变态安好如初的。

    而且她还知道这小变态要是长大了,恐怕才是个大祸害。

    “我有意给他体面。”容衍的声音都沉了下来,带着一股冷酷,“我之前待他可谓是尽心尽力,也是真心想要培养他。可是他年纪小小,心却大的吓人,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又有什么办法?”

    “他既然敢做,那么也应当知道后果。”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快完结了

    第86章 接近

    芙萝没有劝什么。

    这个玩意儿有什么好劝的。原著里头她早就被容征给害死了, 容衍也会因为她一生未娶,甚至连儿子都没有一个,最后皇位都只能交给容朗这个变态的手里。

    不管是容征还是容朗, 这两货色没有一个是好的,都是忒么的变态。

    芙萝一下想到自己竟然凑齐了两个变态在身边, 顿时间就有些不太好了。

    什么劝容衍要行善,什么要止杀, 都见鬼去吧, 谁忒么要和两个杀伤力不小的变态在一块!

    一个喜欢给她下药, 另外一个把江山社稷当做玩具一样,而且还是个虐待狂,这两个死了简直造福人间!

    至于他们的从党,死了干净才是最好的。

    在这上面芙萝可是相当的清楚,一点都不糊涂。所以她才没有和女主一样,哭着抹着眼泪,求男主角大发恩典,饶过那些人一命。

    其实她以前偶尔看小说, 瞧着不管是女配还是什么的对女主不利,男主费了好大的力气把罪魁祸首给抓了,要给她报仇的时候,结果女主说女配是因为爱男主才这样, 太可怜了,求男主放女配一条生路。

    她只觉得这女主脑子可能是前不久被几百万伏高压电打坏了,要她死耶, 有预谋有策划,甚至都已经付诸行动了,男主也花力气心思抓住的。一句“好可怜”就算了?

    她觉得女主需要被丢到野外,被狗追着咬个三四圈可能脑子里头的水才能倒出去。

    轮到芙萝自己,她可没有半点打算去做什么心胸宽广的人。还什么一笑免恩仇,她只会一笑抽出大刀把对方的狗脑子都给打出来。什么心胸宽阔,退一步海空天空,统统给她去死。

    芙萝知道那个韩绰极有可能就是逃出宫的容征,吓得在宫里呆了几天,外头的丧事一股脑的丢给了郭旭,自己在宫里呆着。

    她干脆直接在容衍身边,听着容衍如何让大理寺以及有关衙门除恶务尽,把所有的乱党铲除干净。她就觉得安心。

    等到那些人退下,芙萝眼泪汪汪的看着容衍,“他真的死了?容朗那小兔崽子的手下人都给抓干净了?”

    这两个变态,来一个她都觉得浑身发毛了,还是这两个都还活着,那还要命不要了。

    都给她死干净啦!!

    容衍看着她泪汪汪的模样,“我已经下令但凡和这两件案子有关的,统统都抓起来审问。不能有漏网之鱼。”

    他对着她闪着泪光的眼,到底还是心疼,又把她抱到怀里,小心的拍着她的背,和哄孩子一样的,“不怕了,现在他们都给抓起来了。关在大牢里,什么也做不了了。”

    芙萝就在他的怀里,“容征真的死了吗?不是说中书侍郎被刺之后,他家里也被人放了一把火吗?烧死了没有?”

    她那蠢蠢欲动的样子,似乎只要容衍点头说个是,她就立刻去看看,瞧瞧烧焦的那个尸首到底是不是容征。

    她说着又满脸后怕,“当初不是在宫里见着容征的尸首了么?”

    “那个只是看上去身形有点相似而已,那时候他不死也得死。何况烧死了的人也难看,那些臣工就算是把眼睛给睁瞎了,也看不出什么来。”

    容衍说着又往她的背上拍了拍,中书侍郎家里有几口人,虽然说都有登记在册,但他能从外面搞回一个弟弟,谁知道他府里有没有藏其他人。

    他没有把这话说出来给她听,听了也不过是吓她罢了。倒还不如不说。

    “死了吧,是真死了吧?”芙萝带着点不依不饶。

    她声调软软的,带着一股娇软。

    在人前的时候,她危襟正坐,到了私下她就放开了。容衍喜欢她这样,不过见着她这样,也有些心疼,“人口点着,似乎是不少一个,不过是不是,到时候剖开了看,应该能知道。”

    芙萝有些意外,“还能剖开了的?”

    “他之前身体也不是很健硕,小时候也还摔断过手臂。听仵作说,这骨头就算长好了,骨头上还是可以留下痕迹,看看不就行了。”容衍又往她肩膀上拍了拍,带着温柔的安抚意思,“我绝不会容忍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