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他们完全没必要搞得这么紧张。

    这一次他们嵩山派出的力量,都足以将华山派消灭十次不止了,他们却还在这里紧张兮兮的等待消息……这完全没有必要啊!

    “你们说得不错。是我们自己太紧张了,其实我们只需等待最后的好消息传来就行了。”

    左冷禅也微微一笑,然后摸着下巴的须髯做感叹状:“哎,可惜了岳师弟了。岳师弟与我做了一辈子对手,现在就这么走了,却是有些可惜。我啊,以后想再找这么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只怕是不容易了。”

    “左师兄说笑了。岳不群怎么能跟你比。我们嵩山派,正是因为左师兄你的运筹帷幄,才能迅速崛起,有今日的辉煌,即便是少林、武当也不得不的重视三分。

    可以说,左师兄你是真正的大豪杰。

    但他岳不群呢!继承了华山派雄厚的底蕴,却无所作为,到现在华山派也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他有什么资格能与左师兄你比?”

    汤英颚侃侃而谈,频频向左冷禅拱手,话里行间不断抬高左冷禅,狂踩岳不群。

    “说得不错,岳不群那伪君子怎么能与左师兄相比?至于做左师兄的对手,我呸,他也配?”

    “左师兄,你就是太谦让……太抬高岳不群啦。”

    “师叔们说得在理,区区一个岳不群,连给师父你提鞋都不配。”

    乐厚、左挺、狄修、史达登等人纷纷附和,一时间大堂中满是对左冷禅的恭维之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开表彰大会。

    “我说你们啊,就不要拍我的马屁了。岳师弟再怎么说,也是一派掌门,该尊重还是要尊重的。”

    左冷禅摇着头苦笑道,一副奈何不了你们的样子,不过从他微微掀起的嘴角,可以看得出其实他很高兴。

    “来人啊!上一些瓜果与酒水。”

    最后左冷禅对汤英颚等人的建议言听计从,让下人摆上瓜果酒水,然后与一众嵩山高手边吃边聊起来。

    至于紧张?

    还需紧张吗?

    酒过三巡,一阵急速的脚步声突然从大厅外传来。左冷禅与嵩山众高手看到他们派出的探子回来,不约而同的满带期待的望向探子。

    “掌门,惨啊!太惨了啊!我们派去剿灭华山的人全死了!全死了啊!”

    探子跪在地上哭天喊地。

    “砰!”

    左冷禅脸色一僵,手中的酒杯跌落,酒水飞溅。

    “什么?我们的人全死了?丁勉、陆柏、费彬三位师兄呢?”

    汤英颚仿佛发狂的野兽,双眼赤红的抓住探子的颈部的衣衫逼问道。

    “死了,全死了!”

    “你说谎!我们有一百多位高手组成的武者军团,还有一百多支劲弩大杀器……你却跟我说我们的人全死了?你再乱说,信不信我灭了你。”

    “是真的,我看到他们的尸体……他们的尸体现在被华山派的人随意扔在福州外的乱葬岗上,太惨了!”

    听到探子的话,汤英颚、乐厚、狄修、史达登全部脸色煞白,一个个呆若木鸡,悲从中来。

    “岳不群,我与你势不两立!”

    左冷禅脸色铁青,通体颤抖,他猛一拍茶桌,将茶桌的瓜果、酒水全部冻成冰块。

    不过,下一刻,他身体一颤,吐出一口血,整个人晕了过去。

    “不好,掌门师兄……”

    “快快块,照顾好掌门师兄,不能让掌门师兄出事。”

    “大夫呢,快去找大夫……”

    见到左冷禅吐血昏迷,嵩山众人都陷入了一片慌乱。

    ……

    少林!

    一间佛堂中,方证正在面色安详的敲着木鱼,一声声木鱼声回荡,上方巨大的佛像面带微笑,整间佛堂流淌着一丝丝禅意。

    突然,一个灰衣小沙弥快步进来,在方证耳边轻说了几句。

    “啪!”

    木鱼突然碎裂,方证微微睁开了双眼,长叹道:“没想到岳先生功力竟精进至此,只是杀性太重,恐非江湖之福。”

    ……

    武当!

    白云间,松树下,一个仙风道骨的清瘦道士正在缓缓的打着太极拳,一举一动,一牵一引,一挪一移,都圆转如意。

    若有对太极拳了解的武者在此,定会发现这清瘦道士在太极拳方面的造诣,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突然,一个白鸽飞来,停在松树上。

    清瘦道士轻轻一跃,从白鸽脚下取下一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