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看啊?”陶择偷偷瞅了一眼,知道他一直通过手机看家里的狗。心想,不过一条狗,至于么?还能不见了不成?

    没看出来,他同桌还是个狗奴。

    还好自己没养狗,陶择心里暗自庆幸,不然得多操多少心。

    上课铃响,祁衍意犹未尽放下手机,无视了陶择的窃窃私语。

    像他这种没狗的人,是不懂他的感受的。

    睡梦中,余夏鼻头皱了皱,嗅到了一丝刺鼻的味道,不满的抽了抽鼻子,翻身继续睡,然而那味道越来越浓,余夏转动因为陷入沉睡而有点迟缓的大脑,才辩出这事煤气的味道。

    煤气!

    那一刹那,余夏的大脑陡然清醒,哪里来的煤气味?

    他一个急翻滚站了起来,钻入厨房,心下稍安,不是他们家的。余夏一进客厅,那味道就淡了很多,他又跑回了阳台,凭着灵敏的鼻子,闻了出来,那煤气味是从隔壁传来的。

    余夏大叫,试图引起隔壁的注意,然而他咆哮了两分钟,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余夏暗道不妙,冲了出去,扒拉陶蓓蓓家里的门,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按理说他这么大的动静,里面的人怎么也该出来看看情况。

    糟糕,余夏有种不好的预感。

    结合他没睡之前听到的动静,这家老太太出去了不在家,可屋内还是有俩人的。一个陶蓓蓓的公公,一个陶蓓蓓家的孩子。

    别是出了什么事。

    余夏跑到其他邻居门前求助,挠门大叫。楼道里充斥着他的咆哮,也没有人出来看看情况,工作日大家都去上班,估计家里没人,只有他的回声做回应,更显得空空荡荡,清清冷冷。

    余夏又往下跑了几层,竟都没有找到人。

    赵文武在和同事说话,突然顿了一下,侧耳倾听,“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同事听了一下,“是狗吧?畜生都这样,不分白天黑夜的叫。”

    赵文武又静静听了下,蹙眉,“这狗叫的也太惨了,都这么久了,别是出了什么事。”

    想起这段时间小区里死的猫狗,虽说最近太平了,可也不能掉以轻心,同事的表情也不再吊儿郎当。

    赵文武:“我过去看看。”

    想了想,拿了个棍子卧在手里,赵文武寻声而去,正好碰上了出了楼的余夏。

    余夏看到熟人,眼睛一亮,叫声更加响亮。

    待看清那个叫个不停的狗的时候,赵文武愣了一下,诧异道:“火火,怎么是你?怎么了?”

    余夏嗷呜一声,咬着赵文武的裤子就往里拖。

    赵文武脑中闪过什么,脸色立马变了,“是不是出事了?!”

    第69章 疼吗?

    赵文武知道祁衍家的这条狗不可能无缘无故疯叫不止, 而且听它声音这么惨厉,肯定有问题,果然如他所想, 听到自己的话, 那狗立马松开他的裤腿, 冲他叫了两声, 转身跑了。

    赵文武立马跟了上去,就那那狗到了楼下,猛地一跃, 滴的一声, 楼下玻璃门锁开了,他大步上前, 帮着这狗拉开了门。

    正好电梯在一楼, 电梯门一开,余夏就迫不及待把他顶了进去, 然后按了一个楼层。

    赵文武本以为是祁衍出了事, 却见火火扒拉着邻居的门 他给火火送东西的时候来过祁衍家。

    这么说来,不是小祁出了事?

    赵文武靠近陶蓓蓓家的门,就闻到了煤气味, 脸色一变。

    赵文武转门把,打不开,他又狠狠捶门,用身体撞门, 大声道:“里面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

    赵文武没有钥匙,破不开门,旋即报了警。

    余夏却有些担忧,担心时间越长, 那屋内的一老一少越危险,一咬牙,转身回了自己家。

    跑到阳台,借着椅子跳上护栏,低头看身下高度,余夏腿微微颤抖,来不及害怕,他猛地一跃!

    余夏扑到了对方阳台,借着冲势滚了进去。

    “啊 ”余夏疼的差点跳了起来,陶蓓蓓家的阳台里,种了不少花,他砸翻了一地的仙人掌和仙人球,扎了一身的刺。

    余夏面容扭曲,强忍着疼痛踉跄着打开了陶蓓蓓家阳台的门,一开门,就闻到了浓浓的煤气味,余夏赶紧让门大开,窗户的地方太高他够不到,旋即打开了门。

    赵文武快要被吓死了,他见火火回了自己家便跟着进去,想找些趁手的工具,看能不能把门砸开,谁知道就亲眼目睹这么惊险的一幕。

    直到看到它平安无事,提着的一颗心才回归原位,手脚发软地跟着它进了陶蓓蓓家。

    余夏轻车熟路,在床上发现了睡着的一老一少,两人脸上面色潮红,余夏低吼,上手推了推两人,都没有动弹。

    已经昏迷了?

    “叔!”赵文武晃了晃老爷子,又探着他俩的鼻息,打了个120。

    在学校里的祁衍突然站了起来,凳子在地上划出一道尖锐的声音。陶择刚从厕所回来,抽出一张纸擦手,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纸巾掉了,惊恐地拍了拍胸膛,“你要吓死人啊。”

    “出事了。”祁衍表情凝重,他刚才习惯性地拿出手机想看着家里的祖宗现在在干什么,结果从监控上看到家门打开,便切到了门口的摄像,画面中,祁火火在门口大叫,隔壁陶蓓蓓家门口站了好几个人,看样子,穿的还是白大褂,应该是医生。

    陶择是陶蓓蓓的弟弟,祁衍便把手机给了他看,陶择疑惑的接过手机,心想祁衍怎么变了性子,往常被自己发现他看手机后,都会收起来。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