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当他知道盛子墨是被人陷害之后,也觉得事态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果真……竟然跟程氏集团有关。yuyv

    而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儿,竟也是程氏集团的千金,这里面到底有几层关系,区少辰不去想也知道里面的牵连。

    而盛子墨……他从未在商界打混过,更不知道商界的那些游戏规则,他真的处理好那些事情吗?!

    “好!”盛子墨停顿了一下之后,才应答了一声。

    挂掉电话,他望着天空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般,闷的要命。

    与此同时,同一片天空下,程小曦坐在回c市的大巴上,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的雪花,像被点了穴一般,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更不知道自己还可以逃去哪里。

    虽然她主动的挑起了一切,并让事态发展到了一个不可后悔的地步,但她并不后悔。

    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并且乐于接受的。

    可她为什么会不敢面对,不敢接受现实,不敢再去看盛子墨的脸,甚至不敢跟他打声招呼便要离开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辈子,恐怕他们都不会再见了。

    她要的已经得到了,她爱的已经在心里了,除此之外,她还奢求什么呢?!

    对于自己来说,她已经得到了整个世界,她不后悔,更是心满意足。

    可盛子墨……他会后悔吗?!

    他会恨自己吗?!

    他会……

    “小姐,c市到了。”售票员的声音,打断了程小曦的思绪。

    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车上早已空空如也,于是略带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说完,迅速的拿起行李箱下了车。

    因为离开酒店的时候过于匆忙,更因为她担心盛子墨被自己吵醒,所以她只是拿了行李箱,其它的什么都没带,就连自己换洗下来的衣服都没来的及去取,便出门了。

    身上的那套衣服还是她在公共公生间里换上的,除了羽绒服,她的身边再也没有盛子墨任何的气息了。

    羽绒服?!

    程小曦低头,那还是在孙士翔事件后,盛子墨给她买的,现在看来,这竟成了他留给她的唯一一件礼物了。

    “小姐,打车了吗?”有出租车经过,看到拎着行礼的程小曦站在雪里发呆,便问道,“您去哪儿啊?”

    “不用了,谢谢!”程小曦摇头拒绝,转身向相反方向走去。

    这里离她住的地方虽然不近,但她不想那么快到达。

    “小姐,这冰天雪地的,您不冷吗?!”出租车司机也是没什么活儿,想把程小曦这个活给拦下来,于是在后面跟着她,“这儿很难叫到车的。”

    程小曦加快了脚步,她决定走回去,只是想冷静的想想接下来的事,更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因此对于出租车的“骚扰”,她不尽有些反感。

    “小姐……”

    出租车还在跟着,程小曦却停了下来。

    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说话,出租车可能会没完没了的来劝她,毕竟这里除了她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客人。

    今天可是大年初二,又有谁会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背井离乡,奔波在外?!

    “我没钱!”这是程小曦唯一能想到拒绝的方法,而且彻底到不需要再浪费一个字。

    果然,司机瞬间犹豫了。

    他上下打量了程小曦一眼,怎么看她都不是一个穷人,于是一脸谦和的道,“没关系,我可以先送你到家,到时候再让你朋友或家人……”

    “我没朋友,也没家人!”程小曦突然生气的看着他,眉色之间尽是怒意,“你不要再跟着我,否则我报警了!”

    出租车司机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孩儿,发起火来竟是那样的恐怖。

    而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心里的他,不悦的扫了程小曦一眼,然后一脚油门走了。

    临走之前还送了程小曦一句,“神经病。”

    而这个词,在出租车司机走了很久之后,依然在程小曦的脑海里回荡,挥之不去。

    是啊,她是神经病,所以才会在昨天晚上发了疯一样的想要做那件事,更会在今天早上,不跟他告别,便逃也似的离开了b市。

    看来她真的是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否则的话,又怎么会做这么疯狂,这么不理智,这么神经的抉择?!

    自己到底在躲什么?!

    怕盛子墨会找上门来吗?!

    怎么可能?!

    他醒来后一定后悔的要死吧?!他是那么洁身自好的一个男人,却在自己的“勾引”下失了身。

    面对这样的事实,他应该是恨不得杀了自己吧?!

    又怎么会跑过来找他呢?!

    想到这里,程小曦苦涩的笑了笑,放眼望去,面前是一望无际的苍茫,此刻,她的心里沉的要命,“盛子墨,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