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可以让出来,然后我和伊妮德共用一个房间。”安乐乐望向伊妮德不出意外地没有遭到拒绝,接着冷静地说,“不然沈璇若你的经济压力就太大了。”

    “啊……我一定要把你们两个塞到福泽那边,我养不起那么多的孩子。”沈璇若扶额,他们只要和梦野久作太宰治保持良好关系就足够了,若是沈璇若真的要接收这两人反而会束手束脚,将他们托付给福泽,束手束脚的就会变成对方了。

    这样一来,梦野久作和太宰治背后就隐隐约约保持着种花家的善意,这对他们来说便是保|护|符,在他们长大前。等到他们长大,便是沈璇若他们收割友谊回报的时候了。

    白兰听安乐乐那边分配房间都要心酸哭了,他的春和老师可是有社恐划掉,非常注重个人空间的。和那么多的人挤在一间小小的公寓,真是太可怜了。

    “诶——沈先生这么嫌弃我们吗?”太宰治气呼呼地鼓脸,已经见识到他的本质的沈璇若只是恍惚了一下——被吓得,随即一手一个夹着两个小家伙,走出病房,“你知道就好,你们知道养一个小孩有多费心吗?我还没有到当人爸爸的年纪。”

    “你不还是养着一个小妹妹,不公平,这是性别歧视。”太宰治抓住门框不肯走。

    “你看乐乐多乖,你又是怎么样。”沈璇若在白兰的帮助下,把太宰治抠下来,沈璇若对白兰感谢地点头。

    白兰和安乐乐打了招呼,跟沈璇若他们一起出去。

    “我明天再来看你。”沈璇若最后对安乐乐这么说。

    安乐乐在房间里还能听见沈璇若心累地和太宰治对话,梦野久作趁着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太宰治身上,没有看着他,从门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眨巴着眼睛渴望地看着安乐乐,“我明天也过来看你哦。”

    “啊,可以的。”安乐乐微笑点头,看着他得了准话,开开心心地转身跟上大部队。

    “说话好累哦。”房间里空了下来,只剩下伊妮德,安乐乐倒在床上,她一偏头看见那些还没有处理的花卉,“啊,忘记叫沈璇若带回去了。”

    “没事。”伊妮德不知道拿了什么,喷了喷不是这个季节开放的花,“这样就能锁定住花枝里的生命力,只要找到水养起来,能开很长一段时间。”

    “要住几天院呀。”安乐乐揉了揉心口,她确实有感觉到心跳得很累,偶尔被气到或者是被吓到就感觉心一痛。

    “你短时间里生命力流失的量超出了你能承受的范围,所以这几天会感觉到虚弱。”伊妮德揉揉安乐乐的头发,却不忧心忡忡,反倒是游刃有余地笑着。伊妮德的手抚上安乐乐的心口,感受她的心跳,她空间钮里的治疗仪能治安乐乐身上生命力流失带来的病症。

    但安乐乐失去的生命力无法迅速补充进来,只能慢慢温养。

    “再住三天。”知道安乐乐不喜欢医院里没有味道的病人餐,伊妮德就在她耳边悄悄所,“我偷偷给你带东西吃。”

    “好~”安乐乐满意了,她蹭了蹭软软的枕头,餍足地笑了起来,看向床边的大殿官眼睛一点点眯起来。忽然,她在耳边听见了什么声响。

    安乐乐迷糊地睁开眼睛,半爬起来左右看看,没有一直滋儿哇乱叫的东西。伊妮德坐在一边,拿走床上的向日葵,挑分那一堆花。

    “伊妮德,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吗?”安乐乐又揉了揉眼睛,容她仔细听听。

    “怎么了?”伊妮德摇头,然而她眼波流转暗自警惕,安乐乐不会说谎,再加上安乐乐有掉到地狱的经历。伊妮德补充学习了一番玄学,甚至向米特奥拉请教魔法,一直防备着再有类似的灵异事件发生。

    “我好像听见了蝉声。”安乐乐不确定地说,她重新躺了下去拉好被子,睁着大眼睛乖乖地看伊妮德。软软的头发铺在白色的枕头上。伊妮德关了灯,留一盏小夜灯。

    “在这个季节?”伊妮德奇怪地问,心里越来越警惕,是不是又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嗯。”安乐乐声音弱了下去,她感觉困了,“刚刚耳朵边上有虫子叫,我该不会是耳鸣了吧?”安乐乐担忧地想。

    “没关系,我守在这里。”伊妮德的手放到安乐乐的发顶,珍重地说道,把安乐乐的金珠发绳缠到了她的手腕上。

    “嗯……”安乐乐的回应变得若有若无,她睡着了,安然地宛若睡在最安全的地方。

    梦中,似乎有蝉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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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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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哀……愿山河无恙,人间皆安

    今天清明祭祖,然后发现春天真的来了,天是阴沉沉的,但是树上新绿很动人,看的眼睛很舒服。这个春天很美丽,也很动人。

    还有,我没坑,真的只是懒_(:3ゝ∠)_,我是按照榜单来更新的,这个星期是1万5感谢在2020-04-01 22:44:22~2020-04-04 21:53: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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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

    “…春和殿下…听说…我想……请您写……一个故事。”

    “什么样…的故事?”

    “说来惭愧…那真的是再微小不过的故事了。”

    朦胧飘渺的声音像是夏天雪白通透的雪纺纱布缠绕在耳边, 安乐乐觉得自己躺在一层柔软的蚕丝被上,入目的圆顶天穹是淡黄色的,她的意识应该是清醒的, 可是她知道自己是睡着了的。

    她仿佛陷在柔软的梦里,整个人轻飘飘的。她只知道她要写一个故事?什么样的故事来着……?

    ……

    安乐乐停歇在一株樱花树上枝干低桠处, 足尖离地不过寸许。绯色的樱花絮絮落下, 安乐乐晃晃悠悠的,像是树上的一片叶子。

    她给一团团聚集在在树梢上的白色毛球讲故事。天空中时不时落下羽毛样的雪, 远处的世界仿佛被雪淹没, 但是边缘却显得毛绒绒的可爱。

    “于是狐狸对小王子说:‘……’”安乐乐觉得《小王子》的故事很美, 于是她就讲出来给挤挤攘攘堆在枝桠上的毛球们听。它们像是小孩子一样时不时为故事里发生的情节而惊呼。

    “这是你写的故事吗?”有一只小毛球期期艾艾地问,安乐乐分辨不出来是哪一只,于是她把它们统称为毛球。

    “不是, 这是一个法国人写的故事,我是种花家人。”安乐乐浅浅地微笑,意识融化在一片片羽毛般的雪里, 全身软乎乎的,却想不起来她昨天晚上把《小王子》这本书放到哪里了。

    “哇, 你听过另一个国家的人讲过的故事。”小毛球们一个接一个惊呼, 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