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只是想要哄一下夜斗,让他开心一下好去实现自己的愿望的心机安乐乐发现自己被人抱着哭了。安乐乐眼睛睁大,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夜斗拽出去。

    “笨蛋,你都要变成人群视线中心了。”安乐乐拖着夜斗的领子往外走。

    “呜呜呜,还是第一次有人叫我神明大人,再叫一次好不好。”夜斗泪眼汪汪地看着安乐乐,手里捧着安乐乐看他可怜用来安慰他的一罐热牛奶。

    安乐乐没有叫,她只是伸出手揉了揉哭得稀里哗啦的夜斗的脑袋。虽然因为实事求是的原则她承认了这个世界有神的存在,她不再是无神论者,但是亲眼看见这么没有形象的神……突然对神这个族群没有了什么敬畏之心呢。

    像人的族群一样。安乐乐抬手像呼噜猫一样呼噜夜斗的头发,说话的口吻却无情地像个挥鞭子驱赶羊群的牧羊人,“快去实现我的愿望,夜斗神。”

    “去横滨,找到那个叫做织田作之助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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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看起来疯得也不是那么厉害。”穿着灰色长风衣的理查德一脚踩在疯疯癫癫的小丑的手腕上,让他松开了手里的针管。才刚短暂的搏斗中,出于自卫理查德打断了小丑三根肋骨,并让他的脑子好好和大地母亲亲吻了几下,所以小丑现在应该还有点脑震荡。

    “哈哈哈哈,你看起来也很有当个好哥谭人的潜质,新来的小子。”笑得神经质的疯狂小丑,躺在地上捧腹,似乎要笑抽过去。

    理查德,再次强调他是出于自卫才会和小丑打了一架,他拿出手机报警,他发现了小丑的踪迹选择让警察接手。

    “嗯,是的,小丑应该断了三根肋骨,似乎因为脑震荡神志不清了”理查德灰色的眼睛漠然地扫了一眼扭曲如蛆的小丑,“嗯,我是出于自保。”

    “哦,哦,我亲爱的朋友,不要这么无趣,来,来朝着这里打。我知道你在腰后面别了什么,在哥谭的夜里谁都要拿上一把小玩具。不要学那个黑漆漆的怪物把我送给没用的警察。”小丑用手指着脑袋,神色癫狂,双眼布满血丝。说到后来,他还拖出了唱歌剧一般的哭腔。

    “我不是义警,你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理查德眼睛盯着小丑脸上夸张到几乎会使面部神经抽搐的笑,感觉似乎有什么被他忽略了,理查德眼神仿佛精准的检验仪器再一次分析小丑身上携带的信息。

    小丑服装上的血大部分是地上那个倒霉孩子的,灰尘、灰尘、垃圾、没用的垃圾、火|药灼伤……火|药灼伤!不是开枪导致的,是他在准备炸|弹时,做实验受的伤。这也是为什么理查德说小丑不是那么疯的原因,他会做化学实验,尤其做精细的火|药实验,人必然是需要保持冷静和理智的。

    理查德察觉出小丑在附近准备了大储量的炸|药后,马上架起地上的小罗宾鸟,一边在脑内计算爆|炸范围,同时计算小丑逃脱生天的概率。

    背后轰轰烈烈的爆|炸声似乎在嘲笑着他的徒劳。

    ……

    “这也是你没有杀了小丑的原因?你不是带了木仓吗,朝那个该死的混蛋头上来一木仓啊混蛋!”简单地包扎过,并注射了解除麻醉的药物,年轻的罗宾鸟很快就醒了过来。瞧,这也是小丑没那么疯的铁证之一。

    麻醉剂可不是什么能乱用的药物,能精准地控制用量没有伤到神经,让受折磨的人还能活着感觉到痛楚。理查德真想剖开小丑的脑子好好看看,他究竟是在哪部分的区域里进了水,让他进化出了化学的天赋。

    而没有表面上那么疯狂的小丑,之所以紧追哥谭的义警不放的原因是……

    “喂,你有听我在说话吗?你是谁?你是哥谭人?”

    理查德被罗宾鸟吵得脑袋疼,叽叽喳喳地似乎真的把自己当做了一只小鸟,于是理查德不得不开口打断罗宾鸟喋喋不休的问话。

    “理查德·舒尔茨,刚来哥谭混饭吃的,主业找丢失的猫狗,副业是办案的三流侦探。”落魄的三流侦探理查德坐在他狭小的事务所里唯一一把沙发上,失意的扶额,脸上满是被熊孩子折磨的疲惫。

    “受委托人所托,找到他那个不省心的弟弟,顺带再说一句,你身上用的特效药是要另外加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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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户川乱步盯着安乐乐看了很久,安乐乐不自在地动了一下,乱步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了她写新文的消息,并且算出了她写好一章的时间,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发表。

    安乐乐想着,看能不能让侦探提一下意见和建议,于是她把她的手稿带过来了。坡事先读过,改了几处真实情况中不会发生的谬误。

    难道有很大的常识性错误吗?安乐乐不安地想。

    “明明在你的面前就是个名侦探了,你为什么要用森医生的人设。”乱步不满地说,像是气胀起来的河豚。因为这个联想安乐乐一下子笑出来。

    “不对,我都魔改成这个地步了,为什么你还能看出来啊。”安乐乐反应过来,惊奇地看过去。

    “从挖苦主角穷酸那一点就能明显看出来了,还有主角不务正业,喜欢实行最优解……”安乐乐赞叹的眼神让江户川乱步很满意,于是他说得更起劲了。

    “好的,我马上就把这部分给改掉。”安乐乐点头,提笔就要在纸上划。

    “为什么,就那样写,除了名侦探能看出来,你都魔改成这样了,别人是看不出来的。”江户川乱步连耳朵都支棱了起来,拦住了安乐乐。哼哼,这次他一定能猜中结局。

    上次全球流感他算到阳子会死,没算到她会自我剖白,日记内容看似心有不甘,实际上她已经解脱,实现了自己的价值——阳子变成了支撑白江继续走下去的精神支柱。

    不是那种浅显的意味,江户川乱步微微抿起嘴角,抛开女主角那层外衣,一个渺小的生命在注视医生治病救人后,精神上得到了升华,升华了的精神又反哺给了给予她光芒的存在。

    这是一个关于救赎的故事。

    “不用改了。”江户川乱步收起安乐乐手上的笔,盖上盖子,把稿子给安乐乐,“去报社吧。”

    安乐乐晃了一下脑袋,眨巴了一下眼睛,试图用眼神说话,她这么出去不会遇见什么人吧。

    “不会不会,那个庸医现在没空来打扰你啦,快去快去,不要再改啦。”江户川乱步把安乐乐推出侦探社的门,顺便把那只猫给丢出去。

    安乐乐离开不一会儿,太宰治便外出回来了。

    “诶,乐乐不是说今天会过来的吗?乱步桑,你知道乐乐现在在哪里吗?”环视一圈,太宰治便意识到自己和安乐乐错过了。

    “去见朋友了——哈,报纸在说什么,我不是都和他们说了凶手是谁了,怎么还是让人给逃了。”江户川乱步翻了两下报纸,找到时下的新闻,发出了一两声气愤的声音。

    “朋友?”太宰治脑海里首先闪过的是安乐乐正式结交过的坡和八米,都是不善言辞的人。没有威胁力,他这么想。

    “很有可能,很快就不是了。”挡在报纸后面的江户川乱步淡淡地说了一句。

    安乐乐把新稿给西桥编辑。

    “这本应该算是西方幻想式的小说。”安乐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总有一种写同人文的感觉,还是减掉一点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的戏份好了,单纯写刑侦吧。安乐乐想。

    “想尝试写侦探小说,但是我发现自己真的不擅长写,写个短篇好了。”

    “不,其实春和老师这种心理和思想上的交锋很有意思,不,应该说是震撼才对。选择最优解的主角是中立派,正派的义警认为自己同样是法外之徒,这种浓浓的赎罪感吸引到了疯狂的反派,想要打破他坚持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