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第二下是绫辻行人沉着冷静给了夜斗一个暴栗。

    “嘤嘤嘤。”被二次痛击的夜斗抱头痛哭。

    “呜,头痛。”和敌人同归于尽的安乐乐捂着额头。绫辻行人一脸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给她揉额头。突然,他的脸色变了下,他将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安乐乐呆呆地看他凝重的表情。

    终于他确定了,“你开始发热了。”

    “不是被撞的?”安乐乐把头往后退了下,手背挡在鼻尖探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呼出的起确实有点烫。

    “不要只吃苹果,吃一点其他的东西。”安乐乐仰头看见绫辻行人的眉头拧紧了。

    “吃不下。”安乐乐苦着脸摇头,“强行吃下去感觉想吐。”一想到要吃东西,就感觉胃在翻涌。

    “那就休息吧,抱歉,把你吵起来。”忽然,他开始道歉了。绫辻行人把安乐乐抱在怀里,像是补偿,温柔地拍她的背。

    安乐乐一开始僵住了背,虽然醒来的时候就是在绫辻怀里醒来,但是睡着的时候都没有意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也只是不好意思了一瞬。

    “没事,睡太久也会不舒服。”她小声地说,害羞地动了下,绫辻抱得更紧了。怎么了啦,只是小感冒…或许是发烧?“松一下手,有点喘不过气来了啦。”

    忽然软下来的声音,像是刚出窝的小猫咪糯糯地撒娇。绫辻行人稍微松了开了手臂,把头抵在她的发顶,“应该早一点发现的。”

    “不要靠太近了,把你传染了怎么办。”安乐乐意识有点迷糊了,明明刚刚还没有什么感觉,被人关心了之后,于是乎,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都软弱了下来,好像一阵风都能被摧毁了。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绫辻的下巴,不知道谁在安慰谁,“没事的没事的。”

    头上顶了两个大包的夜斗凑过来看很快又睡过去的安乐乐,“跑来跑去是真的累了啊,听说外面又乱起来了。因为没有定下明确的协议,欧战又有复燃的迹象。”絮絮叨叨的,一看就知道夜斗没少看国际新闻。

    “太奇怪了,总感觉是有人在挑拨。”夜斗摸摸下巴,“把坡带过来,安音其实也有保护他的想法吧。是个灵魂通透的孩子。”

    “你能看见人的灵魂?”绫辻行人尽量低声。

    “那种特别漂亮的,一下子就可以看出来的。像是安音的就很漂亮,是发着光的哦。”夜斗眨眼睛,蓝眼睛的武神灿烂地笑起来,“所以要更用心地对待她哦,绫辻。不然就诅咒你今后生不如死。”夜斗眼睛变成猫眼,一手拿着诅咒稻草人,一手拿着锥子,用渗人的目光看着他。

    绫辻行人无动于衷,论诅咒能力,他的异能力更像是无法被逃脱的诅咒吧。说来,迄今为止好像就只有魏尔伦这个好运的法国人因为安乐乐插手中止了意外死亡,逃过一劫。

    “切。”见没有把绫辻行人吓到,夜斗随手把诅咒道具往后一扔,蹲在安乐乐的身边,“在其他事情上都很果断,但是人际关系上就差远了,是被动型的触发怪。”

    “……如果哪一天你觉得难过的话,我就把你神隐掉好了,这样就不用发愁了。”

    “真有那么一天,我就把你的神社全部拆了。”绫辻行人身上散发着寒气宛若一尊煞神,锋利的仿佛镰刀般的杀气横扫过去。

    曾经是祸津神的夜斗身上更是毫不客气地冒出了黑气,“所以说,你们这种走一步就想到棋盘结束的家伙究竟是为什么让她这么关注,没有见过阳光的你们排演出来的未来一无是处。”

    绫辻行人嗤笑一声,“你难道看见过光吗?祸津神。”

    ……

    好吵哦,安乐乐窸窸窣窣地爬起来眼睛都没有睁开,摸着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锁门,上隔音系统。

    “好困哦。”安乐乐抱住早就在床上等着了的大殿官,因为安乐乐发热身子暖暖的,把其他猫咪都吸引过来了。

    “好像是生病了,额头有点烫。”蓝宝把猫肉垫放在暖暖的额头上,不由自主地甩了甩尾巴,好暖和哦。

    “先给她吃药吧。”giotto低声说。

    奶茶色猫猫g已经把药箱从抽屉里拿出来了。

    生病了就变得超级听话的安乐乐很容易就把退烧药给吞下去了,甚至闭着眼睛自己起来喝了一杯雨月倒给她的热水。把所有猫猫都塞到被子里,盖上被子,好的,睡觉。

    一直以来被所有人宠爱的蓝宝娇气地说了一声晚安,又亲了一下安乐乐的鼻尖,“要快点好起来哦。”

    安乐乐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回应。

    ……

    第二天八米要去赶通告,只能先离开了。

    “真辛苦呢。”安乐乐没有力气软绵绵地说,虽然吃过药了,但是还没有恢复过来。

    “听说元旦的时候,还有歌会。”坡乖巧地吃着日式早餐,连卡尔都有自己一套小餐具。

    “听起来是不能一起过了。”安乐乐打了一个哈欠,接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脸不能再继续睡下去了,“就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是无业游民一样。”神社里除了猫和卡尔就只要他们两个无所事事。

    “嗯……吾辈已经是组合的三席了。”所以他是有正式的工作的,坡鼓起勇气说。

    “诶,我、我,我还有作业呢,嗯,这样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我还是以学业为主的学生哦。”安乐乐慌慌张张地拿出自己的作业,结果顿住了。

    “怎么了,乐乐?”坡看见安乐乐表情突然垮下来。

    “我忘记了还要做作业了,昨天就要交了的,嘤。”安乐乐认命地翻开作业本开始赶作业,“坡,不能陪你出去逛横滨了。”

    “要不然,我打电话给夜斗,让他送你到乱步那里,但是如果他欺负你的话,要和我说哦,他想要交朋友态度不能那么任性的。我会和福泽社长告状的。”

    “诶,这个…乱步桑其实还好。”坡手忙脚乱地想要替乱步解释。

    “我知道的,乱步只是太自我了,而且还是无意识的。”安乐乐点头,“因为太可爱了,所以我也会忍不住谦让他。可是坡不一样,他就是故意的。”

    “这样不行,坡想要和乱步平等地交流对吧,所以不能太惯着他。”

    “这样吗?”坡的头发又长长了些,用墨绿色的发带绑在脑后,像是个刚从古老庄园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没错!”安乐乐用力地点头,拿出笔奋笔疾书。

    “啊,还有一件事。”坡忽然拿出一本书,看起来是他自己写的侦探小说,“这个是…给乐乐你的,他说,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什么?”安乐乐疑惑地抬头,接过坡递过来的书,书的扉页上用法语写着,“春天的意志和暖流正在逐渐地驱走寒冬。”

    安乐乐念出最后落款的人名,“纪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