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猜测很符合人们的心理预期,围绕这个猜测,人们开始自行脑补,郑彬在医院内的形象,变成了一个年少多金,医术不凡,还有点小帅的土豪二代。

    所以当一辆无比拉风的红色保时捷停在楼下,一个秀发飘飘的妙龄少女载着郑彬离开后,郑彬的身世背景终于“尘埃落定”。

    妇产科主任办公室,林怡在一个信封上写下了辞职信三个字,她越看这三个字越生气,迅即拿起来撕个粉碎。

    “有钱了不起呀!我偏不离开,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包治百病。”林怡咬牙切齿地说道。

    林怡得知郑彬成了东荣医院大股东的时候,内心非常挫败,觉得没有脸面再留在东荣医院了,觉得郑彬会给她小鞋穿。

    但是两天来郑彬没有丝毫动作,除了拥有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外,仍然去中药房上班,这让全院上下都很诧异。

    越是这样,林怡越认为郑彬这是一种冷暴力,逼迫她主动辞职,偏偏林怡的性子非常执拗,认死理,所以就和郑彬杠上了。

    林怡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通了之后,林怡的声音媚了几分,“阿姨,我是小林呀!周叔叔的病好些了吗?还是老样子呀!我在的这家医院有一个很厉害的医生,也许能治好周叔叔的病,好的,那就让周叔叔过来吧!”

    林怡挂断手机,娇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郑彬,你要是能治好周叔叔的病,我就服你,如果治不好,或者让周叔叔病情加重,可就没你的好果子吃了。”

    第26章 莫名我就喜欢你

    郑彬坐上拉风的红色保时捷,王苮儿一踩油门,保时捷箭一样蹿了出去,同时伴随着王苮儿的一声尖叫。

    “啊!”王苮儿喊的脸颊涨红,看到郑彬望来,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很久没有开车了,这种感觉真好,舒服。”

    郑彬恍然,王苮儿十六七岁的年纪,不过两年来浑浑噩噩的像是撞邪,实际心理年龄也就是十四五岁,说她是小孩子有点不恰当,但绝对是一个疯丫头。

    “你别笑我,不开车的时候,我很淑女的,可是一摸到方向盘,就控制不住自己,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让我着魔。”王苮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久违的满足和激动。

    郑彬笑了笑,这么点速度就自嗨了?如果乘风御剑,瞬息千里,还不得让你激动的骨酥肉麻,昏迷不醒啊!

    “大叔,我还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吗?”王苮儿笑着问道。

    郑彬怔了一下,大叔?他看起来有那么老吗?生日愿望?

    王苮儿咯咯笑了几声,“今天是大叔二十三岁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王苮儿说着,从手边拿出了一个礼盒,递给郑彬。

    郑彬想起来了,今天还真是“郑彬”的生日,愿望?

    郑彬当然希望可以重返修仙界,但是这个愿望实现的可能性太小了。

    礼盒打开,里面是一部手机,正宗的土豪金颜色,却没有任何品牌标识。

    按下开机键,画面竟然是王苮儿的自拍照,嘟着小嘴,比划着剪刀的胜利手势。

    “谢谢。”郑彬记得他也有一部手机,是那种可以砸核桃,当救生锤使用的老款诺基亚,被他扔在一堆杂物中,已经好多天没有开机了。

    王苮儿娇哼一声,显然对郑彬的高冷有些不满,“大叔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别墅?跑车?金钱?还是美女?”

    郑彬看见王苮儿生气,也是显得那么可爱,笑道:“我喜欢你纯净的样子,不要把自己强当做大人,不论在哪个世界,只有孩子的心才是纯粹的。”

    王苮儿不理解郑彬的心境,听了这话更加生气,“大叔,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好吗!我今年十七岁了,看来我们真有代沟,早知道就不载你出来了。”

    郑彬收拾情怀,说到正事,“苮儿,什么时候能到紫霞山仙云洞?还有多远?”

    那个破洞比我还有吸引力?王苮儿噘了噘嘴,没好气道:“快了,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到。”

    王苮儿对郑彬有朦胧的好感,不光是因为郑彬治好了她的怪病,反正她就是看郑彬顺眼,有一首老歌恰恰能形容她的心情——莫名我就喜欢你。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王苮儿觉得自己疯了,这就是爱吗?天啦噜!她爱上了一个大她六七岁的大叔?

    让王苮儿有些气馁的是,大叔好像对她没感觉,嫌弃她小?她情不自禁的低头看了看,不得不承认,是有点小,可是她还会长大的好吗!

    保时捷驶出城区上了盘山公路,王苮儿刚把油门踩到底,身后传来刺耳的喇叭声。

    一辆红色法拉利咬着保时捷的尾巴,左右摇晃,似乎是想要超车,王苮儿直接对着车窗比了一个中指。

    竖起的中指似乎激怒了法拉利,不顾山路狭窄,蹿上来和保时捷并驾齐驱,开车的是一个年轻人,不甘示弱的抬起手对着王苮儿比划了一个手枪的手势。

    王苮儿伸手一指前方,用意不言自明。

    法拉利按下喇叭回应,两辆跑车的速度同时飙升。

    保时捷飘了一下,仿佛失重,郑彬的心忽悠一下,这种感觉和御剑飞行差别很大,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更主要的是郑彬担心王苮儿,山路险峻,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车毁人亡。

    这个丫头,果然如她所说,一摸到方向盘整个人就着魔了,这样的路段也敢飙车?不要命了?

    “众生众灵困苦海,难舍尘缘,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静,持而盈之……”

    郑彬念起了靖海澄心经,每一个字都清楚的如有实质的落在王苮儿的脑海中,心田里。

    王苮儿进入到了很玄妙的状态,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只专注于开车,每一个动作,每一段路,在她眼里好像变的有点不同了。

    王苮儿的感受奇妙,开着法拉利的年轻人,已经傻了。

    就在刚才,保时捷再次提速把他甩开了,然后就看到保时捷在盘山公路上狂飙。

    说狂飙有点不正确,更像是滑冰,流畅的让人目瞪口呆,飘移什么的根本不够看。

    年轻人已经看不到保时捷的车身了,他把法拉利停在路边,嘴里靠了一声,“哪来的小妞?这么猛?车神啊!现实版的速度与激情啊!该死的,怎么没记住车牌呢!”

    王苮儿觉得时间变慢了,天地间好像只剩下了她自己,飙车还能飙出这样的感受?不,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