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你男朋友一点都不敞亮,搞的大家都不尽兴,你劝劝他,在一起吃顿饭,大家就是朋友嘛!”

    “香香……”

    谢天山针对郑彬,其他几个卫校的同学,却把矛头对准了霍香,尤其是林丹。

    林丹知道谢天山在讨好乐桥,想要从乐桥手里接个订单,原本想要撮合霍香和乐桥,达到巴结乐桥的目的。

    结果霍香带着男朋友来,很让林丹暗地不爽,现在霍香的男朋友如此不合群,岂不是把这个饭局搞砸了?

    霍香不知道郑彬是不是真的对酒精过敏,但是郑彬不喝,绝不能勉强郑彬,毕竟郑彬是给她救场来的,她不想惹郑彬不高兴。

    “郑彬真的不能喝酒,我替他喝。”霍香不想饭局搞砸了,她本来就没几个朋友,看到同学们针对郑彬,只能挺身而出。

    尽管对喝酒她也怵头,可惜没办法,既然步入了社会,重要遵照社会上的风气。

    听到霍香要替郑彬挡酒,众人对郑彬的鄙夷更甚,却无不叫好,尤其是谢天山和乐桥。

    如果能借这个机会把霍香灌醉,倒是个生米煮成熟饭的机会,至于郑彬,乐桥完全没有放在心上,随便找几个人就能打发了。

    王方琼看到桌子上的人头马,估计最少也要四十度,霍香以前最多喝过啤酒,这一杯喝下去,还不得当场昏迷呀!

    “霍香,换红酒吧!”

    王方琼此言一出,就被众人挤兑,尤其是林丹,笑着叫嚷道:“那怎么行,这杯酒是香香替郑彬喝的,换红酒那就不是替郑彬喝了。”

    “林丹说的没错,还是霍香厉害,为了男朋友什么都不顾啦!”

    “也别一口干了,这酒度数挺高的,小心喝坏了胃部。”说话的女人看到那么大一杯洋酒,好心的提醒霍香。

    霍香面对一大杯酒,已然眼晕了,又不得不喝,硬着头皮把酒杯端起来。

    不料旁边伸出了一只手,攥住了霍香的胳膊,不是郑彬还是谁呢!

    郑彬觉得今天的饭局有点无聊,当然除了吃的以外,作为一个旁观者,郑彬看出霍香的人缘不怎么样,和同学们不过是泛泛之交,眼看着霍香要喝一大杯洋酒,郑彬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

    “我不喜欢女人喝酒。”郑彬攥着霍香的手,将酒杯按到桌子上,语气很淡然地说道。

    霍香怔了一下,急忙点头道:“好的,我不喝。”

    郑彬不喜欢女人喝酒,霍香把这个话牢牢记在心里,决定一辈子滴酒不沾,因为郑彬不喜欢。

    到此时,场面有点冷了,大家看着郑彬和霍香,觉得这二位实在不合群,就这样的性格,还想在社会上混,前途堪忧呀!

    乐桥眼看着逮到了把霍香灌醉的机会,心中窃喜,结果郑彬一句话,霍香就乖乖的把酒杯放下,比木偶还听话,煮熟的鸭子眼看要飞了,这让乐桥心中恼火。

    “郑彬,别拿女人说事儿,今天我请客,你喝一杯酒,大家就是朋友,我再敬你一杯,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乐桥是个要脸的人。”

    乐桥说着,给自己满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话说的很硬,如果不是想要追霍香,可就不是拿一杯酒教训郑彬了,这也是顾忌在霍香眼中的印象,免得失分。

    郑彬会给乐桥脸面?郑彬霍然站起,看了霍香一眼,“你的这些朋友,我不太喜欢。”

    霍香连犹豫都没有,点头如捣蒜,“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先走吧!”

    霍香朝林丹和王方琼等同学看了看,脸上满是歉意,让郑彬冒充她男朋友来参加同学聚会,真是一个糟糕透顶的主意,因为她对郑彬的了解,实在太少,惹的郑彬不高兴了。

    林丹等人哑然,霍香在卫校的时候,虽然性子也软,没什么主见,但是今天的表现又刷新了她们对霍香的印象。

    这已经不是性子软,简直是唯命是从,估计这个叫郑彬的让霍香去卧轨,霍香可能都不会反对。

    霍香这是怎么了?变化好大,恋爱中女人的智商虽然为负数,但是负到霍香这种程度,也算罕见。

    如果她们知道霍香这两年过的日子,日日被人追债,背着眼看无望还清的债务,或许会理解霍香为什么如此在乎郑彬,不光是喜欢郑彬那么简单。

    乐桥冷笑一声,看着郑彬说:“口气不小呀!不喜欢我们这些朋友,看来我这顿饭,喂了一只狗,不对,是一只白眼狼,喂不熟的白眼狼。”

    乐桥这话有点过了,比骂娘还甚,这是要吵起来的前奏,正常的,作为霍香的同学,应该出来打圆场,可是除了刚才那个劝霍香别喝太猛的女同学之外,竟然没有人替郑彬和霍香说话。

    “大家都是朋友,就是喝杯酒,何必搞这么僵呢!香香他们俩不喝,我替他们喝。”

    乐桥的火已经压不住了,斜眼看着说话的吕晓萍,“闭嘴,我乐桥的面子,不是谁都给的,郑彬是吧?今天这杯酒你要是不喝,我让你灰溜溜的滚出南都,你信不信?”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郑彬今天就遇到了一个。

    别说乐桥在南都如何如何,就连叶天勇,陈健枫之流,不也被他拧巴拧巴灭了嘛!乐桥能和死去的那几位相比?提鞋都不配,这位是活够了,赶着投胎吗?

    郑彬还没有发作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不满的喊喝:“吵什么?当这里是大排档吗?再吵吵就滚出去,别影响老子吃饭的心情。”

    乐桥正在气头上,不爽的很,听到外面大呼小叫,怒道:“你算老几,给老子闭嘴……”

    几秒钟后,门被狠狠的踹开,一个人活动着脖子走进来,脖子发出轻微的嘎嘣声,随着这个人进来的还有几个彪形大汉,一看就是保镖之类的人物。

    活动颈椎的人,一脸阴鹫,尤其是那双眼睛,阴狠锐利,目光在包间内扫视,语气肃杀,“刚才谁在哔哔?”

    乐桥自认算是个人物,脖子一晃,不服不忿,“你说什么?你知道我是谁……”

    乐桥的话还没有说完,阴鹫青年朝身后的人一使眼色,四个人如狼似虎的扑向乐桥,不管脑袋屁股一顿狠揍,打的乐桥转眼间脑袋就变成了猪头,鼻孔嘴角满是血迹。

    乐桥嘴里仍然不服,“敢打我……你们等着……”

    霍香等人哪见过这种场面,看到乐桥被打的很惨,有心想要上前拉架,又怕被殃及池鱼,一个个不知所措。

    谢天山算是比较有社会经验的年轻人,偷偷的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但是身子却往后退了退,免得被误伤。

    谢天山的身体一退后,把郑彬和霍香露了出来,阴鹫青年不经意的一瞥,顿时如遭雷击。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郑彬,脑门上瞬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子,嘴唇抖动,喉结乱颤,张嘴好几次才说出声来,“住手……住手……”

    阴鹫青年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就像鸭子的脖子被扭了一个麻花劲,听着让极其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