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斗殴现场的画面切换掉,换上了对南都警方的采访,警方的立场公正公平,确认了这是一场预谋杀人案。

    在南都电视台播放早间新闻的同时,这件被定性为谋杀的案件,迅速发酵,使原本就声名鹊起的郑彬,真正的站在了大部分人的注视下,引起了更多人的关注。

    郑彬和霍香去医院上班,距离医院大门还有几百米,就看见医院大门被堵住了。

    各种媒体的车子,上百人手持自家媒体台标的麦克风,一个个仿佛望夫石,翘首企盼。

    霍香一缩脖子,以为郑彬和以前一样,选择从后门走,却被郑彬拉住了。

    “该来的总要面对,逃避不是办法,不从我的嘴里问出话来,他们可能会蹲守半个月。”

    郑彬拉着霍香的手朝大门走去,有对郑彬面熟的人,立即跑来,一人动,百人动,呼呼啦啦的把郑彬截在了门口。

    今天来的媒体,和郑彬的关系说不上好,有些还曾经收了格兰克和七株会社的辛苦费,站在郑彬的对立面。

    但是面对爆炸性的新闻,可以提高销量,收视率,点击率的新闻,一切过往都是浮云,抓住新闻才是王道。

    “郑医生,昨天晚上遇袭的事情是真的吗?七株会社真的要谋杀你?是不是这就说明,在侵权官司上,格兰克和七株会社的胜诉希望不大?”

    “郑医生,听说七株会社的人已经被捕,你有可能和七株会社达成庭外和解吗?”

    “大家都亲切的称呼你为国宝,不知道郑医生对此怎么看?您身边的这位女士,是你女朋友吗?”

    “……”

    记者的问题基本上围绕着昨天晚上的案件,但也有人问的话题跑偏,开始关心郑彬的私生活了,对此郑彬一律选择不回答。

    郑彬清了清嗓子,“关于昨天晚上的谋杀案,警方会做出最后的分析判断,我相信南都警方的公正和公平,这已经是刑事案件,不存在调解的可能。”

    “对于侵权专利一事,我从来都没有承认,今后也不会,相反我可能会提起反诉,控告格兰克和七株会社侵犯了我的专利权,当然了,在他们没有破产倒闭的情况下。”

    “我对某些人的劣根深感厌恶,也许那是他们的传承吧!就像是狗改不了吃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这不是地图炮,群众的眼睛是血亮的,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一个南都本地的记者继续发问,“郑医生,按照昨天新闻发布会的表态,你和张久成先生,是要和格兰克公司打价格战吗?听说你的中药制剂已经用于传染病学科的实验,效果还不错,请郑医生谈谈这方面的事情。”

    “打价格战?我想诸位都搞错了,我根本不需要打价格战,因为我们研究出来的中药制剂的成本,还不如对方制药公司的成本的百分之一,这也能打价格战?应该是直接干掉了才对。”

    “对于药物的疗效,我希望大家观看今天可能爆出的新闻,我就不多说了,一切以传染病医院的刘医生的发言为基准。”

    郑彬昨天已经调整好了心态,选择了怎么面对在凡人界的生活,所以这次接受采访的心态最为平和,足足和这些记者们聊了一个小时,期间霍香已经去了医院上班,她是护士长,总是翘班不像话。

    记者们的问题,基本上都得到了郑彬的解答,皆大欢喜,采访完客客气气的告辞离去。

    郑彬独自一人完成采访,回到办公室就被林怡堵在了里面。

    林怡上下打量郑彬,确认郑彬没事后,开玩笑道:“乖乖了不得,竟然敢谋害我们的国宝,你放心吧!我刚从周叔叔那里过来,那些卑鄙小人,会付出惨重代价。”

    郑彬微微咧嘴,“周运恐怕已经恨死我了,织田雄的事,会给他惹下麻烦,你这算不算挑拨人家父子的关系?”

    第106章 干掉他

    林怡啐了一声,“那些人趾高气扬惯了,到别人家的地盘上也敢胡来,就得接受被雷霆打击的下场。”

    林怡说着,手里的东西往郑彬的桌案上一拍,“郑医生,你可牛气了,这是十多份邀请函的传真,都是请你参加医疗学术会议的,希望你去讲一讲学问,其中还有东国大学的,是想聘请你做客座教授,你自己选择吧!”

    “客座教授?”郑彬拿起来看了看,“我就是本科毕业,能做客座教授?”

    “拜托,这虽然是看脸的时代,但是对真才实学人们更加渴望,你现在成了东国大学的香饽饽,我敢保证,明年东国大学医学系的录取分数线会和全国的十大高校看齐,而且还不愁生源,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别说给你一个客座教授的身份,你要是开口,做个博导他们也会答应。”

    郑彬摇摇头,“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我来跟你打个商量,今后上班的事情只能随我的意了,对付格兰克和七株会社是场硬仗,我得全力以赴。”

    林怡对郑彬充满信心,因为郑彬拿出的第一种中药制剂就显示了强大的实力,如果物流和销售网配套跟得上,碾压格兰克公司妥妥的。

    “医院的事情你暂时不用投入太多精力,只要你在这里挂个名,我就谢天谢地了,但是我建议你多参加一些顶尖的医疗学术会议,对你很有帮助,甚至是一些养生节目,也可以挑选着参加。”

    郑彬对林怡的印象完全改观,但是脑子里时不时的想起林怡跳舞的风姿,不知道林怡是不是双重性格,人前人后的差距这么大。

    郑彬感谢了林怡的提点,选了两个比较顶尖的学术研讨会,让林怡代为接受,反正都是下个月的事情,等到那个时候,和两大制药公司的交锋,应该可以告一段落了。

    林怡在办公室帮着郑彬挑选邀请函的时候,格兰克公司的默克正在大发雷霆。

    默克不知道什么叫猪队友,但是对七株会社选择暴力手段解决问题,而且被逮个正着,“人赃并获”,除了咒骂还能怎么样?

    默克懒得去管七株会社狗屁倒灶的事情,他关心的是针对格兰克公司的那种中药制剂,为此特别把赵章留在身边,时刻关注着此事。

    “赵先生,格兰克公司每年付给你十万欧元的顾问费,你就给我顾问出了这个?”

    赵章受默克的委托,但是想要探查郑彬的配伍组方谈何容易,只好把传染病医院刘医生披露的信息汇总了一下,呈现给默克应付差事。

    默克显然不好糊弄,赵章也知道自己没发挥作用,只能痛陈利害。

    “默克先生,我建议格兰克公司充分应对,按照这些披露的信息,郑彬说的没错,那种水蜜丸,就是冲着格非胶囊去的,格非胶囊面对郑彬的药,无论是价格还是疗效,毫无竞争力。”

    默克不愧是公司高层,很快想出了应对的策略,那就是封杀。

    凡是格兰克分公司所在的地方,发动一切力量抵制郑彬这种药的上市流通,只要扼制住这种药的流通途径,再有价格优势和疗效,没得卖还不是歇菜的货色。

    这种事在中国就别想了,默克已经做好了放弃中国市场的准备,气势汹汹的跑来打官司,结果被狠狠的敲了一记闷棍,默克已经郁闷的要死了。

    赵章离开格兰克分公司,坐在车上拨了一个电话,“张总,格兰克会全方位的抵制你们的中药制剂,刨除中国,在其他国家取得销售许可非常困难……”

    赵章不喜欢郑彬,甚至是讨厌郑彬,就像是天生对郑彬不顺眼,但是赵章不傻,懂的看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