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知道镇魂石,是因为师父他老人家曾跟他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世间万物,皆相生相克,而灵兵的天敌,便是镇魂兵!”

    其实所谓的镇魂兵,便是完全由镇魂石打造而成的兵器。此类兵器有一个特点,对于普通兵器来说,镇魂兵完全占不到什么优势,要是遇到那种材质极为坚硬的,一不小心还可能直接崩断!

    毕竟镇魂兵并非是经过各种工序打造而成的兵器,只是由石头直接打磨一下而已。

    虽说镇魂石的硬度也很高,但比之千锤百炼出来的神兵利器,还是有些差距的!

    而镇魂兵之所以被称为灵兵的克星,便在于其具备强大的镇魂之力。

    这种力量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将灵兵的灵性镇压,使其完全发挥不出灵兵的特性。

    失去了灵性的灵兵,基本上就可以说是废了,即便脱离了镇魂石的笼罩范围,想重新恢复灵性也是需要废一番功夫的!

    凌逍见过镇魂石,师父他老人家便收藏了一大块,不过被他给切割成地砖铺在了卧室中!

    其实当初魂鬼之月,入侵小院的鬼族之所以那么容易就被解决,与镇魂石的压制分不开关系。

    否则当初的鬼影就是直接出现在众人面前,而不会是从墙角处挤进来然后慢慢汇聚成型,从而给了花木兰等人的反应时间。

    不过像这么大的镇魂石,他也是第一次见!

    “哦?萧先生倒是见多识广!”

    凌逍并没有故意压低声音,因此范增自然也听到了。

    对于凌逍,范增也是做过一番调查的。

    似乎正是因为此人,刘邦才能一路从一个小小的亭长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不过自从张良加入刘邦的阵营后,凌逍的存在感便降低了不少,似乎是隐居到幕后,干起了后勤工作,因此相比于一直活跃在战场上的张良,他对于凌逍的关注并不多,仅限于知道刘邦麾下有这么一个人而已。

    第一百五十五章 棋盘内外皆为棋局

    “范老过誉了,在下也只是略知一二罢了。”凌逍对范增一拱手,笑了笑说道。

    对此,范增也没有再多言,镇魂石虽然罕见,但也不是什么旷世奇珍,没准人家正好以前就见过也说不定。

    现在是以棋局为重,所以范增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张良身上,对其做了个请的手势。

    见范增如此强硬的姿态,张良便知对方终于是要动手了,他自然不会天真地认为,范增就是单纯地想跟他切磋一下棋艺,否则也用不着将这方巨石棋盘搬上来,随便拿个木质棋盘就是了。

    “在下对围棋一道也谈不上什么精通,不过既然范老有此雅致,那在下便陪范老手谈一局。”

    “黑子先行,范老请!”

    不见张良有什么动作,棋盘上装着白子的棋盒猛然移到了张良面前。

    范增倒是很平静,盛着黑子的棋盒同样移至他的面前。

    范增右手一抬,一枚碗口大小的黑子浮空而起,“啪”地一声落在棋盘之上,一股无形的波动向周围扩散开来。

    凌逍面色未变,不过张良却是眉头一皱,心中喃喃自语。

    “原来如此!”

    张良之所以让范增先行,自然不是因为他尊老爱幼,而是为了试探出这棋盘到底有何猫腻。

    他不知对方抬出这方棋盘的用意,所以不宜轻举妄动,让对方先行,便是为了印证心中猜想。

    而当感受到那股无形波动之后,他便明白了范增的计谋。

    在范增落下一子后,他隐约感觉到灵魂被某种力量压制了一丝,虽然很微弱,但他的灵魂强度何等坚韧,仅仅只是落下一子便能对他造成影响。

    不难想象,等到棋盘的棋子越来越多,那股压制力必然会达到更加惊人的地步。

    而且据他推测,这股针对灵魂的压制力并不仅仅只是随着棋子数量的增加而逐渐提升,恐怕会随着棋局的改变而有不同程度的倾斜!

    不过这种压制应该属于无差别攻击,想必对方也会受到影响,现在拼的就是谁能在这盘棋局中占据上风!

    可以说这盘棋局的胜负,将直接决定了刘邦等人今日是否能够安全离开。

    张良的推测其实已经八九不离十,只不过张良还少算了一点!

    无论是棋盘还是棋子,它们皆由镇魂石打磨而成,而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地方。

    他们是在下棋,其实也是在蓄势,每一枚棋子的落点,皆为镇魂石中蕴藏的镇魂之力向外释放的节点。

    每一枚棋子的落下,便是对镇魂石的一次挤压,也是对镇魂之力的一次提纯!

    而压得越狠,最后爆发出的力量便会越发强大。

    压到最后,这股被提纯的能量就不仅仅是镇压灵魂,而是弑魂灭魄!

    一旦爆发,神魂俱灭!

    当然,他也不是要跟张良等人同归于尽,他又不傻,己方都有这么大优势了,还非得跟人家同归于尽,脑袋有坑啊?

    他之所以将这块镇魂石改造成棋盘,便是为了让其最后爆发出的那股弑魂之力,不再是无差别攻击。

    他借助围棋的胜负之道,来左右弑魂之力的爆发方向,即胜者生,败者亡!

    他败,则弑魂之力向他那边爆发,张良败,则向张良方向爆发!

    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