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大师,这两位是本王的弟弟。”你注意着点儿,这哥俩是脾气好,要是放十四跟前,十四这个时候都已经动手打人了。

    得道高僧闭上眼睛嘴中念念有词,手中的法器在不断旋转,最后一睁眼,目光仍然是盯着两个年轻人,做出请个姿势,请他们哥仨一块进来。

    扬丹和十一不想进去,明知道眼前这家伙是骗子,还要进去被他骗吗?

    老大在门口叫了几声,哥俩没办法,就磨磨蹭蹭的跟在后边进了僧房。

    第115章

    两个人将信将疑的在这一群喇嘛面前坐了下来, 一坐下之后发现这一群喇嘛围着弟兄三个,像是布成了一个阵型一样缓缓的将三个人围住,随后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对于喇嘛, 他们是挺熟悉的,毕竟草原上的喇嘛经常来拜见康熙。那些都是很受尊敬的长者,温和又慈悲。

    和今天遇到的这群有些不一样, 今天遇到的这一群有着很明显的攻击力,给人的感觉就不够温和友好。

    十一就扭头问老大:“大哥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把我和扬丹当成邪崇了, 要在这里住诛妖邪吗?”

    老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但是安抚两个弟弟的事儿还是要做的:“不会的,大师就不是这种人。”

    他对这个喇嘛无限信任, 觉得这喇嘛是有本事的, 两个弟弟当然不可能是妖魔鬼怪,但是兄弟们在外免不了要碰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或许是喇嘛好心把他们身上的某些背后灵什么的驱赶掉。

    但是扬丹和十一的感觉很不好, 因为一群喇嘛们读经读得越来越快, 猛然间爆喝一声,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法器,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两个人赶快躲。

    扬丹躲的挺快, 十一反应慢, 没躲过去,被一下子砸在了脑门上,整个人晕晕乎乎,眼前黑了几秒钟,眼冒金星身子歪了歪,坚持着没倒下, 两手抓了抓,总算是抓到了旁边人的袖子。

    “十一你怎么样?你脑门都被砸青了。”扬丹扶着他刚说完,法器从另外一个地方飞了过来,一下子砸到自己后脑门,这力道太重了,他猛的往前一扑,觉得自己整个脑瓜子晕晕乎乎的,就像是被人用木棍在后面击打了一下。

    他赶快甩了甩脑袋,扶着十一站起来,疾言厉色的问:“大哥这是什么意思?看不惯弟弟您直接说呀,这是要把我们两个骗到这里摁个罪名扣个屎盆子再打死是吧?皇阿玛不在家,你就是这么对待弟弟的”?

    “误会,都是误会,大师,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大师睁眼盯着他俩瞧了一会儿,神情非常专注,让这哥俩有几分发毛。

    十一用胳膊肘捅了捅扬丹,“太吓人了,走吧。”

    “慢,两位王爷请听我一言。”

    这大师终于讲话了,汉话说的别别扭扭,声调高一声低一声。在他的叙述里,他说他看见了两个人的身体里冒着一股死气,这股死气特别浓郁,也就是说两个人是已经死过的人了,可是却没有死,他怀疑是行尸走肉,于是要做法把居住在身体里面的妖魔鬼怪给铲除了。

    这话在十一和扬丹听来就是在胡说八道。

    十一的前脑门上有一个青紫的印子,扬丹的后脑勺上被砸的痛感还在。俩人不再听这个人胡扯八道了,纷纷甩了一个袖子给老大,“大哥,这事儿弟弟们就不追究了,要是再有下次咱们没完。”

    俩人说完就向外走,其他人拦不住,兄弟俩相互扶着在寺院外边遇上侍卫,气呼呼的爬到马车里。让人把马车拉走,等会儿让老大靠两条腿走回家,不给他留马车!

    从寺庙里出来天都黑了,这一天过的简直是跌宕起伏,遇见的事儿太多,桩桩件件都出人意料。

    马车的车顶挂着一盏气死风灯,摇摇晃晃的撒下一点亮光。

    在这样的光线下,扬丹瞧了瞧十一脑门子上的印子,“看样子过个四五天才能把印子消下去。”

    “那这几天就别往我额娘跟前去了,要实在瞒不住,回头我说我撞到柱子上了,你帮我做个证。”

    “你还不如说你晚上读书读的太晚不留神磕到桌子上了呢,你额娘更信这个。你说你撞到柱子上了她绝对不信的,你两只眼睛又没有问题,怎么看不见那么一大根柱子在前面立着,回头要是问你怎么撞的,在哪撞的?白天撞的还是夜里撞的?咱俩要说的不一样,又是一桩是非。”

    “行,听你的,就说晚上读书读太多了,走神了,一下子磕在了桌子边上。”十一用手指揉了揉脑门,“今天那妖僧说的什么意思?说咱俩是妖怪?”

    “他咒咱们俩早死”。

    “这件事不能轻易结束了,这个账要算在大哥头上。”

    “对,刚才那么说是情况所迫,咱们要是不这么说,说不定走不出这寺院,等将来风平浪静了,咱们再找大哥算账。”

    两个人重重的点了点头,颇觉的晦气,一路小声嘀咕的回到了西花园。

    果然第二天一早,十一阿哥的这些奴才就着急忙慌地去找宜妃娘娘报信。

    自己的心肝宝贝脑袋上磕了一下,宜妃怎能不放在心上?一叠声的要让人把十一拉过来,他不愿意来也要把他弄过来。

    而扬丹回到西花园之后就开始恶心呕吐,虽然不严重,但是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坏了,早上起来之后更是有明显的感觉。

    早上梳头的时候,他的太监发现他后脑勺有点肿,皇贵妃娘娘不在,杨丹的事儿只能报到四阿哥根前。

    四阿哥人在衙门,听了这个信儿只得从城里返回来,到了西花园把弟弟拉过来看看,外边看着没什么,但是用手摸确实是有些肿。

    杨丹的乳母太监都说他今天恶心,吃不下东西。四阿哥就问了太医怎么回事?

    太医也有些纳闷,这些天潢贵胄平时那么多奴才伺候着,怎么脑把子上就肿了?

    不过他对自己的本事还是相信的,捏的胡子想了一会儿,找了些委婉的措辞,“四爷,他这是后脑勺被击打所致。”

    四阿哥第一反应是不相信,谁敢打杨丹的后脑勺,他这边还没想明白,就听说十一阿哥昨天脑门磕在桌子上了。

    四阿哥转头一想,是不是这兄弟俩昨天晚上打架了?不可能啊,他俩关系好着呢。

    于是悄悄的把扬丹的太监叫了过来,问他昨天两个人有没有喝酒,有没有打架?

    太监只说自己跟着的时候是没有打架,也没有喝酒的。没跟着的时候那就不好说了,太监还把昨天他们跟着大阿哥去寺庙的事也讲了出来。

    四阿哥令人给扬丹开了药就去找老大,他也不可能开门见山的就说我怀疑弟弟昨天跟着你吃亏了,只说扬丹那俩小子昨天参观了寺院之后觉得挺不错的,向自己推荐了。

    “不知道弟弟什么时候有机会去大哥那里瞧瞧?”

    老大略微有些心虚,不知道老四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不相信扬丹和十一昨天会向老四推荐自家的寺庙。怕不是的兄弟要给那两个小弟弟出头,想到这里他觉得36计走为上,先躲着他们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