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不管说的多好听,这些爷们儿有几个真心孝顺你的。“娘娘也别拿这话说我,人心如何,您自己能分辨的清楚。各位爷们,有几个愿意孝敬您的。”

    这一下康熙不愿忍了,直接出来:“胡说八道,这一群混账要是有一个敢不孝顺她的,朕把他们拖出去把皮给扒了。”

    又说八福晋,“别在这里呆着了,该干嘛干嘛去,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八福晋被赶了出来,天也黑了,她只好孤零零的出了宫。出宫上了马车,路上越想越难受,眼泪哭的一串一串的。

    回家之后,她一脸不高兴也没有多说话,直接去休息了。八阿哥等人回来等得着急,看到八福晋这个样子就赶快询问,八福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夫妻两个商量了半天,八福晋同意让其他人给家里面生孩子,但是不同意是一个身份地位高的女人来生。

    刚才田蜜的一句话触动了她,皇贵妃娘娘有没有孩子?他当然没有生下自己的孩子,但是他养了一个。这个孩子出身比较低,再加上德妃早早的去世了。

    八福晋根本不相信德妃是病死的,德妃都已经称妃了,可还是香消玉损,这宫里只听说过不受宠的慢慢死去,可没有听说过受宠的一下子没了生机。

    德妃的死本来就迷雾重重,所以这件事儿跟皇贵妃是脱不开关系的,皇贵妃下手的原因十有八九是为了把四阿哥留在自己身边。如今看来效果很不错,四阿哥对这个养母是真心真意,和自家爷对惠妃是不一样的。

    想到这里八福晋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要去母留子。

    但是八阿哥不同意,他一心想给自己的儿子找一个身份好的母亲。这个母亲必须是出身大户人家,是上三旗的贵女。

    如今就有一个好人选,就是住在隔壁的侧福晋。可是侧福晋偏偏不愿意让自己进门。

    这条路估计也走不通,既然走不通,那就要想想其他办法。

    夫妻两个看着是达成了初步协定,但是在某些方面却是各不相让。

    八福晋走了之后,康熙忍不住在田蜜面前走来走去,“老八的媳妇儿什么教养!要不是如今她和老八成一家人了,就应该立即拉出去打板子,当初就应该听你的,别让他两成亲。”

    说到这里仍然是觉得八福晋上不了台面,不识大体。

    他独自气恼了一会儿,转头看到田蜜抱着一只猫坐在旁边,心里面又觉得对不起表妹。当初为了太子不愿意让表妹生个儿子,如今太子不成样,白白浪费表妹当年的牺牲了。

    如今两个人都是年纪一把了,都是已经做人祖父祖母了,再商量着要一个小的是几乎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康熙就有些后悔,哪怕生一个姑娘呢,好歹也是跟表妹的血脉。

    他掀开衣服的下摆想到田蜜旁边,“ 四阿哥家里面怎么说?什么时候把他们家那四小子抱进来给你请安?”

    “老四的意思是过了满月就抱过来,但是我想着天毕竟冷,跑一趟大人受罪孩子更受罪。所以我就让他们过年的时候再来吧,到时候满月礼还有过年的压岁钱一块给孩子,给他包一个大荷包。”

    因为快过年了,早早的就赶出来了一批荷包,田蜜让人把红绸子面的大荷包拿了过来。

    “表哥看看这样的荷包,我让人做了几百个往里面塞金锞子,到时候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一人给一个也是咱们的心意。”

    康熙就来了兴趣,把荷包接过来瞧了瞧,有的荷包做成宝葫芦的样式,有些荷包做的圆圆的。

    因为都是给孩子的,上面绣着小猫小狗,用手掏了掏荷包,发现里面的空间特别大。

    “你这也太实诚了吧,多少金锞子才能把这荷包塞满,塞满了他们提得动吗?”

    康熙用手比划了比划,一个荷包比自己的手掌还大呢,忍不住用眼神儿斜了一眼 田蜜,“败家娘们儿,这么给下去,咱们老两口还吃什么喝什么?”

    “谁跟你老两口,你要老你自己老去,我可不老。如今都已经富有四海了怎么就抠门成这样,给孩子们点儿东西还扣扣索索的。”

    “这是一点吗?我跟你说这装满能装一斤。金锞子都准备好了没?让他们拿过来一点儿,朕要瞧瞧。”

    反正晚上没事,田蜜就让人把打好的金锞子送来。

    一个托盘里面放了好几个白色小碟子,每个碟子上放了七八个小金锞子。宫女们端来十多个托盘儿。

    除了做成笔和书本形状的之外,还有做成小猫小狗小老虎小狮子的,也有做成瓜果蔬菜花卉昆虫的。

    康熙兴趣来了,就把这些金锞的装到袋子里,最后发现一斤装进去也就装了一半,还有一半空着呢。

    “果然大方呀!”

    田蜜笑着推了他一下。

    很快就到了过年,除夕夜里,皇子们跟着康熙祭祀祖宗,太子一反常态,总算是礼仪举止非常得体的把祭祀这一关给过去了。

    一群人去慈宁宫的路上,很多皇子还在悄悄地咬耳朵,老五就跟老七说:“就算他平时装疯卖傻,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对祖宗不敬。”

    四阿哥听了之后转头看他们俩,哥俩对着四阿哥露出个笑脸。

    老三却围在太子身边,“太子爷,最近一段时间在干嘛呢?也不见你出来跟兄弟们一块喝酒,前几天老四他们家的小子过满月呢,也没见你出来…”

    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太子连个白眼儿都没给,直接当他是空气。

    老大就忍不住说老三:“人家都不搭理你,你还在这里啰嗦什么?!”

    这叫不尊贵!上赶着去巴结。

    老三心想,别老是觉得我这个人成不了大事,等过一段时间我办一个大事让你们瞧瞧。

    然后不怀好意的盯着老大,心里面想着:没想到老大这浓眉大眼坦坦荡荡的人也不做什么好事儿。

    他已经让人进了喇嘛寺里,发现老大胆子大到撑破了天,他居然丝毫不掩饰的在寺里面做法咒老二。而且这样的诅咒还不是一天两天,那是常年累月。

    据眼线传出来的消息,老二的名字生辰八字被写在了牌子上天天泼鸡血。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大嫌弃效果太慢,居然让人把老二的名字生辰八字写在了幡上,密密麻麻写的全是字儿,挂到寺庙的大殿上,挂得不露一点墙皮儿。有些还从屋顶上垂下来,风一吹跟盘丝洞似的。

    要命的是这些字儿全是用血写的,时间久了黑乎乎的,走进去特别渗人。

    也不知道天天在里面烧香念经跳大神的那些喇嘛们萨满们会不会觉得瘆人。

    没错,老大现在是不择手段,他不仅把那些歪门邪道用上了,他把萨满教都用上了。而且大殿里面烧香拜邪神,大殿外边儿萨满跳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