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蝶安慰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

    张准目光熠熠的看着她。

    难道自己和这个女人前世相冲,她怎么从来都不看好自己呢?每次开口都是这样的话,真想揍她……算了,不打女人。

    薛知蝶继续说道:“失败就失败,大不了重头再来……你盯着我做什么?我又没有拖你后腿!”

    张准忍不住说道:“我说,你在我的面前,能不能说点好话?我要是战败了,还能这样丝毫无损的回来?”

    薛知蝶嘴角一撇,不屑地说道:“杨镐在辽东丢了几十万的军队,还不是毫发无损的回来了?”

    张准无语。

    老子是杨镐那个废物吗?

    嗯,准确来说,杨镐,杨鹤,还有杨鹤的儿子杨嗣昌,都不是废物,他们只是被用错了位置而已。悲剧的责任,其实不在于他们两个,而在于用他们的人——崇祯皇帝。

    但是,和薛知蝶说这个,有意思么?

    张准决定不和她争辩。

    否则,她会将智商拉到她的水平,然后用丰富的经验击败你。

    好吧,张准承认,自己的确是越来越大男人主义了。

    其实,自己在别的女人面前,好像不会大男人主义的,为什么在她的面前,就喜欢大男人主义呢?难道是因为她不够温柔?不够体贴?不够百依百顺?还是觉得她有点自大,所以很想调教她一下?

    薛凝影看了看自己的姑姑,又看看张准,感觉两人又有可能擦出火花来,微微翘着可爱的小嘴巴,飞快地说道:“玉麟哥哥,我去给你烧水洗澡。”

    说罢,一溜小跑的去了。

    张准斜着眼,看着薛知蝶,好像是在说,你怎么还留在这里?

    薛知蝶却故意装作没看见,低着头,不说话。

    想要她去帮他准备热水洗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从来不干这事。

    在张准的面前,她可是一点敬畏的感觉都没有。

    忽然间,张准发现,这个女人其实也有可爱的一面。比如说,她赌气的时候,就特别的好看。嗯,是赌气而不是生气。她赌气的时候,脸蛋显得要比较丰满一些,更见妩媚。同时,她赌气的时候,本来就非常坚挺的胸脯,更加的坚挺,令人呼吸加速。生气就不好看了,柳眉倒竖,不适合她的脸型。

    薛知蝶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突然变红了。

    张准注意到了,诧异地问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薛知蝶顿时红透了脸,下意识的避开张准的目光,语无伦次地说道:“没有……你胡说什么?”

    张准越发的奇怪,他其实蛮喜欢看到她的窘态的,谁叫她这么不温柔呢?他故意目光熠熠的盯着她,意味深长地说道:“韦小宝说的,男人笑嘻嘻,不是好东西,女人脸红红,心里想老公……”

    薛知蝶更加涨红,好像有什么秘密被张准识破似的,想要掩饰,但是片刻之后,她却突然柳眉倒竖,反唇相讥:“难怪你笑嘻嘻的,原来你不是好东西。”

    张准哈哈一笑,爽快至极。

    这个女人,有时候也挺可爱的,不服气的性格,还真是有些别样的味道啊!和别的女人完全不同!

    薛知蝶脸色越发涨红,气鼓鼓的瞪着他,恼怒地说道:“不要脸!有什么好笑的?很好笑吗?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还有,韦小宝是谁?你又是从什么乱七八糟的书那里看来的吧?你胡诌的这些名字,只能骗骗小影那丫头!”

    张准嘿嘿笑着说道:“这个嘛,有时间我以后给你解释。韦小宝同志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我的偶像,他的故事,说起来,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薛知蝶不屑的嗤之以鼻。

    张准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好奇地说道:“对了,我问你,你是不是跟男人说话,都是这样子的?”

    薛知蝶瞪了他一眼,硬邦邦地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张准双手一摊,无所谓地说道:“这不是咱们两个闲得无聊随便胡扯吗?反正,你对我没意思,我对你也没意思,咱们就随便的聊聊天,不是很好吗?”

    薛知蝶冷冷地说道:“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你说随便聊聊?”

    张准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人又不是禽兽。这点自制力,我还是有的。再说,你对自己的魅力,真的如此自信吗?你怕我侵犯你,怎么不逃跑?我又没有拦着你!”

    薛知蝶顿时大受打击,脸颊涨红,娇艳不可方物。她再次狠狠的瞪了张准一眼,以示警告。随即,她就不说话,却也没有离开,拿起女红继续,也不管这女红做的到底是什么。

    张准的目光,习惯性的落在她的胸膛上。还是那样的丰满,那样的破衣欲出啊!她现在穿的都是很简朴的衣服,双峰被束缚在薄薄的衣服下面,实在是诱人犯罪。和江南来的青楼老板姬玉情比起来,有点脆生生的生涩的感觉。不过,这也是一种独特的魅力啊!牡丹花有牡丹花的娇艳,兰花也有兰花的清冷,完全不同的类型。

    薛知蝶低头做女红,完全不理睬张准。

    “喂。”

    张准忽然叫道。

    “我又不叫喂!”

    薛知蝶硬邦邦的回答,腮帮胀鼓鼓的。

    “跟你商量个事。”

    张准才不管她的抗议,自顾自的说。

    “什么事?”

    薛知蝶的声音还是硬硬的。

    张准说道:“你认不认识江南的一些大商家,我有意思和他们做点小生意。”

    薛知蝶头也不抬地说道:“精盐?”

    张准慢条斯理地说道:“精盐算一个,还有些其他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