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文章还惟妙惟肖的描述道:“后戴花冠,两足穿红袜,袜仅至半胫耳。裸身凭五侍女,两人承腋,两人承股,一人拥背后,身在空际。太宗以身当后。后闭目转头,以手拒太宗颊。”

    可见,要是为了女人而耽误了武力的发展,是要出大问题的。李煜要是奋发一点,不天天躺在女人的肚皮上,每天抽出一点时间,来处理政务和军务,日后也不用戴这么一大顶绿油油的大帽子了。

    沈凌菲有些不满了,埋怨说道:“哎,你这个人,我辛辛苦苦让思思将她买下来,带到这边来,你怎么一句没有时间就打发了?你让我安顿她,我怎么知道你要怎么安顿她?”

    张准随口说道:“你有什么好建议?”

    沈凌菲直截了当说道:“你要是将她收入私房,我倒是可以好好的安顿她,好好的给你构建一座藏娇的金屋。”

    张准微微愕然。

    好吧,柳如是……尽管是美貌如花,才情绝顶,俊俏风骨,可是毕竟是那个……张准忽然发现,自己原来是有处女情结的。

    沈凌菲天眼通的本事再次发作,仿佛看穿了张准的处女情结,笑吟吟地说道:“那个你放心,她虽然十四岁进入周道登的府邸,后来周道登想要纳她为妾,但是家里的母老虎太多,所以,一直没有圆房。此后,她虽然在勾栏院出没,却是卖艺不卖身,故身子还是清白的。我已经让思思找稳婆给验过了。你要是不信,到时候你自己检查一下。”

    张准忍不住说道:“沈凌菲啊沈凌菲,你以后可以去做老鸨。”

    沈凌菲嗤之以鼻,不屑地说道:“我要是喜欢开青楼的话,姬玉情都不是我的对手。”

    张准忽然听到姬玉情这个名字,下意识地问道:“你认识姬玉情?”

    沈凌菲翘着嘴角,有点得意,又有点懒洋洋地说道:“江山的大世家,有谁不认识这位韩小姐?你要是到了江南,说自己不认识雨情楼的韩小姐,那是要被人耻笑的,说不定,一不小心,就得罪了红顶太监韩赞周了。”

    张准微微一怔,忽然想起,薛知蝶曾经提到过,姬玉情乃是南京司礼监掌印太监韩赞周的干女儿。韩赞周的权力相当大,姬玉情靠着这桩大神,自然是水涨船高,没有人敢轻视!只是,做太监的干女儿,是不是有点难度?好吧,张准对干女儿三个字,颇为敏感。后世那些大人物的干女儿是做什么的,只要是人都知道。

    沈凌菲不满的瞥了他一眼,嘟囔着说道:“你的思想,龌龊得很,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她是干女儿,自然就是干女儿,韩赞周是确确实实的太监,又不能做那事,也没有欲望做那事。那个老太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抓权抓钱,雨情楼就是他专门用来收钱的据点,姬玉情就是专门负责给他收钱的。”

    张准心想,太监不是有什么秘方,可以无中生有吗?再说,男女交流的方式有几千几百种,或许有些独门秘方也说不定啊!好吧,张准必须承认,自己是有点猥琐一点了。

    果然,沈凌菲有意无意的扫了他一眼,颇有些鄙视地说道:“张准,我有时候发现,你也是大色狼一个。一口气买七个青楼女子,当真是大手笔。江南的大户人家,都比不上你。你就不怕将身体搞垮啊?色字头上一把刀,蚀骨销魂啊!”

    张准不以为然地说道:“你想歪了,我是正经人,才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龌龊。算了,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

    说着,带着沈凌菲,来到鹧鸪湾旁边的彩蝶轩。这个彩蝶轩,其实就是薛知蝶平时住的地方。薛知蝶在浮山城当然有住处,只是忙于监督战船的制造,一般很少回来。事实上,她在彩蝶轩里面呆的时间也不多,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造船厂里面。这不,眼下的彩蝶轩,就是一个人都没有的。

    彩蝶轩的外面是客厅,摆放着很多的蝴蝶兰。因为是十一月了,蝴蝶兰都有些枯萎了。蝴蝶自然也看不到。花香更是没有。薛知蝶忙着战船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思来打理。只有薛凝影偶尔过来探望自己的姑姑,才顺便将彩蝶轩清理一番,花花草草也重新修剪过。

    沈凌菲进来以后,东看看西看看,饶有兴趣地说道:“这里的风景不错。到了明年的春天,就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嗯,不错,不错,到时候,我也要搬来这里住几天。”

    张准笑着说道:“你随便住多久都无所谓。”

    沈凌菲东走走,西走走,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满意,还特地转到薛知蝶的闺房去看了看,好不容易才依依不舍的坐下来。

    张准端起茶杯,示意沈凌菲自己动手斟茶,自力更生,丰衣足食,然后笑着说道:“你们苏州的园林,不也是很好吗?你们沈家既然出身苏州,又是大富大贵的,想必家里的园林,应该也是一绝。”

    沈凌菲摇头说道:“多好的园林,都是人工修建出来的,哪里能够和天地造化相比?造化钟神秀,阴阳割分晓,大自然才是真正的行家,只有她,才能画出最美丽的风景。”

    张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个沈凌菲,有时候突然冒出几句话,一听还觉得蛮有哲理的。其实,越是和她接触的时间越多,就越是发现,在她隐藏的外表下面,藏着很多不为人知道的秘密和才华。

    沈凌菲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着茶杯,浅浅的呷了一口,忽然说道:“这个姬玉情,应该也是原装货。”

    张准正端着茶杯,冷不防的呛了一下,差点儿被咽到。因为动作稍微大了一点,茶水不小心溢出来,落在了张准的前面衣衫上。幸好,张准的反应快,迅速的移开了茶杯,因此,只是落了几点的茶水,倒没有什么大碍。

    沈凌菲诧异地说道:“你怎么啦?怎么反应这么大?”

    张准咳嗽了两下,将茶杯放回去桌面上,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嗓子,让自己的气息尽快的恢复平静,慢慢地说道:“没事,没事,没事,咳咳,没事,没事。”

    心里却感觉一片的荒唐。妓院的老鸨,居然是原装货……怎么听起来好像后世的某些国家,标榜自己是人畜无害小白兔似的?姬玉情要是原装货,自己岂不是纯情小处男?

    沈凌菲又发挥了天眼通的本事,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自己想想,也可以明白。要是她不愿意,以她的身份地位,除了皇上,又有谁能强迫她献身?当今的皇上,可是最不看重女色的,自然不会对她有兴趣。别的男人,那得先过了韩赞周这一关。”

    张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忽然觉得,或许,这个姬玉情的身上,也会有什么故事。情不自禁的想起那次见面的时候,她丰满的胸脯上,在颤巍巍的双峰之间,戴着一个发黄的玉坠。以她的身份和地位,什么样的饰物弄不来,偏偏戴着一个发黄的玉坠,显然是有特别含义的。

    只是……

    好吧,张准还是觉得非常的荒诞。

    你见过妓院的老鸨,自身居然是守身如玉的吗?

    要不是沈凌菲一脸正经的说出来,张准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呢!

    第299章 失望的柳如是

    沈凌菲愤愤不平地说道:“这个姬玉情,最是恶毒,江南什么事情,她都要插一手。她专门和别人过不起,以败坏别人的事业为目的。不知道多少人,都被她弄得倾家荡产,苦不堪言。要不是雨情楼这次跟我抢柳如是,我也不会花费这么多的金钱,也不用拖延这么长的时间了。”

    张准好奇地说道:“雨情楼也看上她了?”

    沈凌菲愤愤地说道:“是啊!也不知道怎么的,我不出手,没有人出手。我一出手,雨情楼就跟着出手。柳如是本来是在松江的清风阁寄身,雨情楼想要将她买过来,愣是跟我抢人,将价格抬高了好几倍,中间还花费了不少的波折,浪费了很多的时间。”

    张准随意说道:“最后花销多少?”

    沈凌菲心有不甘地说道:“原来只要二千二百两即可赎身,后来愣是抬到了八千四百两。雨情楼这次插手,让我大大的亏了一笔,我要跟姬玉情没完。”

    张准慢慢的重新端起茶杯。

    一个柳如是,相当于五六艘的苍山船了。汗,为了一个女人……自己居然花费了八千多两的银子,真是……千金算什么?这都万金了!好吧,别人毕竟是历史名人不是?柳如是只有一个,苍山船却是可以不断的下饺子的。说不定,自己还能从柳如是的身上,获得远远超过八千两白银的价值呢!想通了,自然也就释怀了。

    沈凌菲看到张准居然没有什么反应,丝毫没有同仇敌忾的意思,又有点不干了,郁闷地说道:“哎,你到底说话啊!人我是交给你了。要不要,你自己看着办,银子我可是问杨映菡要了。”

    张准随意地说道:“那你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