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张准就回到了紫苑。

    整个正月、二月,张准都在忙碌,基本上没有回过紫苑,更不要说和姬玉情、白娘子亲热了。这次回来,是要好好的休息两天,享受人伦之乐。白娘子有了五个月的身孕,自然是不能动了,张准只好来找姬玉情。没想到,姬玉情身体不方便,于是拉了云裳来代替。

    云家三姐妹乃是姬玉情一手带大的,形同一体,情同手足,胜如姐妹,对于侍候张准,自然是心甘情愿。张准对她们三个,也是早就划入自己的后宫行列,只要对方愿意,他也不会惺惺作态。于是,姬玉情的见证下,云裳就成了张准的女人。

    只见云裳一头乌黑的如云秀发高高挽起,秀丽的螓首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长的玉颈。一身雪白飘柔、薄如蝉翼的裹体轻纱将少女挺突俏耸的酥胸和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的包裹起来,若隐若现的轻薄亵衣紧束着一双高耸入云的乳峰。修长的粉颈,深陷的乳沟,紧束的纤腰,高起的隆臀,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阵阵娇颤的玉体,教人想入非非。

    张准在云裳的身上抚摸了一阵,便去亲吻她的小嘴唇。云裳有些生涩的反应着,尽可能的满足张准的欲望。很快,她身上的衣衫,就被张准尽数除去,身上的各个敏感部位,也被张准尽情的品尝着。玩弄一会儿以后,她就俯下身去,用自己的樱桃小嘴,吮吸着张准的宝贝。

    一会儿以后,姬玉情在云裳的臀下垫好早已准备好的白丝巾,示意云裳跨坐在张准的身上,身体慢慢的向下压。张准的宝贝对着凤宫门户,慢慢的深入其中。云裳眉头轻蹙,娇羞无限,犹豫不决。最终,还是张准抱着她的小蛮腰,用力向下一按。宝贝顿时突破坚韧的障碍,深入一片虚空之中,随即被紧紧的包裹住,舒畅无比。

    “嗯……”

    随着云裳的一声悠长的呻吟,落红下滴,在白丝巾上渲染出一朵绚丽的梅花。

    张准得了趣,自然是不肯罢手,越发的兴奋。云裳娇小的身躯,被他当做玩具一样抛上抛下的,娇吟连连。云裳初经人道,未免有些疼痛,承受不住,好在有姬玉情在旁边抚摸着,才慢慢的适应了。终于,张准满足的喘息着,在云裳的身体深处爆发出来了。

    云散雨收,云依进来,侍候张准沐浴更衣。至于云裳,初次行房就被张准如此猛烈的折腾,自然是浑身酸软无力,继续躺着,也是任凭生命雨露尽情的交合,期待能够像白娘子那样孕育小生命。

    在云裳的身上得到满足以后,张准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盆里,闭目养神,任由自己的思绪胡乱的飘飞。云裳在旁边侍候着,只有微弱的呼吸。云佩已经常驻彩蝶轩了,在紫苑这边,只有云裳和云依在。现在云裳已经开了苞,她也不免有些胡思乱想,时不时的脸颊绯红,幸好张准没看到。

    沐浴完毕,张准穿了衣服出来,感觉舒畅无比。想到晚上云裳还会继续侍候自己,忍不住又多了几分的龙精虎猛。看到自己的书房里面有人影,张准就走了过来。

    书房里面的人影,自然是柳如是了。只有她才会经常在这里逗留的。张准书房里的书,她几乎都看过了。姬玉情偶尔来。她可是没有什么心思看书,整个王熙凤似的,忙得脚不点地,哪里有什么时间来看书?

    柳如是正在书房里静静的看信,温柔恬静,却又是另外一番风味。看到张准进来,急忙恭谨的站起来,温柔地说道:“老爷,你来了。”

    “谁写来的信呢?”张准看到柳如是的手里,居然拿着一封书信,于是好奇地问道。在他的感觉里,好像柳如是是没有亲人的,有谁会给她写信呢?

    “嗯,顾眉写来的。”柳如是神色严谨的回答。

    “顾眉写来的书信?”张准越发的好奇了。

    顾横波居然给柳如是写信?

    这是哪一出呢?

    柳如是神情有点怪怪的,讪讪地说道:“顾眉专门写信讽刺贱妾来着。”

    “是吗?给我看看。”张准随口说着,将信拿过来一看,不以为然地说道:“文笔倒是挺好,可惜不太实际,没有骂到点子上。她要是说我荒淫无道,倒是有根据,我刚刚才跟云裳荒淫来着,可是偏偏没有点到这一条。”

    原来,顾眉在书信里,极力挖苦柳如是,说她是以身事贼,丢尽了江南女子的脸。字里行间,就连张准都看得出来,骂柳如是是表面的,骂他张准才是真的。什么家叫做指桑骂槐?这就是了。顾眉的每一个字,都是在映射张准的残暴血腥,无法无天,最后更是直接将他当做了董卓、曹操之类的人物。

    张准漫不经意的摇摇头。看来,自己当日给她留下的印象,是相当的不好啊!自己都回到山东了,她还要托人送信过来,将自己大骂一顿,可想而知她对自己的仇恨。

    这年代,可没有专业的邮递系统,就连驿站都被崇祯皇帝裁撤了,就算是公文,都要很久才能送达的,更不要说私人的书信了。亏她一个女人,居然还有这份执着。只是,我说,你有这个必要吗?

    第398章 再见红娘子

    柳如是有点不安地说道:“老爷……”

    张准随手将书信放下,漫不经意地说道:“小女娃,懂得什么。”

    柳如是扑哧一声笑了,娇声说道:“老爷,不兴这样说别人的。”

    张准不屑地说道:“难道不是吗?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听风就是雨,管中窥豹,不知道就里,就随便指指点点,倒像是朝廷的那些大臣似的。”

    柳如是细细的回味着张准的话,若有所思地说道:“老爷说得好,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实在是至理名言。要不是实地到山东来看看,这个误会,是永远都不会消除的。只有亲眼看到的,才能令他们信服。但是,他们那些人,是肯定不会到山东来的。他们可以滔滔不绝的说上一万句,写上几百篇的文章,但是绝对不愿意到田间地头去亲自走一走。因为那样做,有损他们的身份。”

    张准点头说道:“她在江南一亩三分地,和几个士子说说风月,就以为了解天下大势了,其实,差得远。她根本不明白,现在的天下,是谁家的天下。现在的天下,已经不是朱家的天下。现在的大明朝,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大火。这一把把大火,将会把大明朝彻底的烧掉!凤凰涅槃,在烈火之后,将诞生新的王朝!她以为建一座眉楼,往来都是士子,就清楚天下的大势了?简直是笑话!”

    柳如是恭谨地说道:“老爷言之有理。”

    张准继续说道:“她一个女子,相夫教子是正经,还想着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呢!”

    忽然意识到这句话是将柳如是也囊括在其中了,就放缓了语气说道:“女子也不是说不能做事,要是自己的份内做事。不过,对于顾眉来说,恐怕贤妻良母是做不来的。出来看看总是好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王阳明不是一直主张知行合一吗?怎么说起来个个都一套一套的,做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呢!”

    柳如是含笑说道:“老爷,贱妾这两个月,已经跑了不少地方了,深深的明白了知行合一的道理。”

    张准笑着说道:“哦?你这个采风使,觉得如何?”

    柳如是一本正经地说道:“老爷要不要贱妾现在就向老爷禀报呢?”

    张准随意说道:“你说说你的感受吧,真实的感受,不要来虚的。敷衍的客套话,我这两个月是听得太多了。那个周一航,什么都好,就是客套话太多,整个人显得虚伪。人倒是不坏。对了,你要是真的愿意回去江南,我放你回去,也不要你的银子,还送你一份大礼物。”

    柳如是低声说道:“贱妾不愿意回去。”

    张准笑着说道:“你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在敷衍我?”

    柳如是低声地说道:“贱妾愿意留在山东,这里是好地方。”

    张准点点头,慢慢地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好好的给顾眉回信,也不要骂她,只是描述你在这里见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感觉到了什么。有什么好的,有什么坏的,都可以跟她说。对了,你还可以跟她说,她要是愿意来山东,你可以负责她的全程车马费,包吃包住,只要她愿意来开开眼界。”

    柳如是兴致勃勃地说道:“贱妾马上给她回信。”

    张准摇头说道:“不急。”

    柳如是急忙说道:“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张准来回踱步,缓缓地说道:“你帮我措辞,我想写一封信给张慎言。”

    柳如是熟知天下人物,自然知道张慎言的名字,下意识地说道:“是藐山公?”

    张准点头说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