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蛙的腿弯曲着,被干的晃晃悠悠,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程煜行却贴在他耳边说:“他醒了…..”

    季深秋脑子嗡的一声。

    “不,不会…..”季深秋惊恐的回头看他,却看见程煜行恶作剧的幸灾乐锅。

    “没醒,骗你的。”

    其实醒不醒不重要,程煜行知道徐燃即使醒了也不会抬头,他不是傻子,难道他真的要抬头看看老板和小情人怎么做爱吗?

    不过,程煜行倒是希望他能抬头看一眼,这样就能看见季深秋在自己怀里是多么的漂亮,多么色情,多么可爱,他那么窄的穴口被撑的饱满,里面塞着自己的阴茎,进出时还会带出黏腻的汁水,喷的到处都是。

    他会看见季深秋哭红的眼睛,濡湿的嘴角,微微张开的嘴巴和粉嫩的舌头,像只无法反抗的小兔子任由自己宰割。

    而不管他怎么想,怎么意淫,也他妈只能看着,一辈子也吃不到。

    不过他想了一会儿,又不想被他看了,季深秋这么诱人的一面这么能让他看呢,即使时脑补着季深秋的脸意淫,也想要把他脑子锤爆。

    把他大脑中关于季深秋的全部记忆都挖空,要他再也不敢想。

    “嗯….啊受不了了.....”

    季深秋的一声淫叫,让他缓过神来,他温柔的问:“怎么受不了了,不是爽着呢吗?”

    季深秋感觉一股热流向下涌,即使他很久没做过了,但是这种感觉却依旧熟悉,他被程煜行干尿过太多次了,即使他紧紧控制着,可再这么干下去,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尿出来。

    他低下头,看见徐燃的发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我想尿…….”

    “那就尿啊。”

    季深秋的手紧紧扶着他的胳膊,委屈的求饶:“不要好不好,不要在他面前,求求你了,求你好不好…..不要……”

    实在是太令人崩溃了,程煜行怎么会这么坏呢,他颤抖着身子想,怎么可以高潮的时候尿在别人身上啊。

    可尿意越来越浓,之前有过很多次的,程煜行像只发疯的野兽狂插他的穴,他根本控制不住就会喷尿,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可不管季深秋怎么哭着求他,程煜行都不放手。

    他抱着瘦瘦小小的季深秋在怀里,面对着徐燃,笑道:“射在他头发上,尿在他身上,等他醒了就知道你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了。”

    骚货。

    程煜行第一次在外面用这样羞辱的词语形容他,季深秋明明羞耻的想死,可还是被耳边那个声音骗到了高潮。

    他崩溃的捂着嘴哭,阴茎顶端喷出了透明的水柱。

    他真的射尿了。

    【虽然很变态,但好喜欢秋秋被吓尿被操尿这个点,就是最原始的生理上的恐惧感,最直白的表现出来......在阿程面前所有的爱,所有的怕,所有的感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心口又痛又爽

    第27章

    那一刻季深秋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死掉。

    就这样在令人崩溃的高潮快感中死掉也好,他没有颜面再面对公司的任何人了,他尿的很多,淅淅沥沥的喷出来,全都落在了地上。

    在他高潮的最后一刻,程煜行不紧不慢的转了方向,让他尿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气味薄弱的尿液喷洒在桌子上和地上,连上面的文件也湿了,一片狼藉。

    徐燃什么也不知道。

    程煜行把他轻轻放下来,在他耳后舔了一下说道:“你今天很乖,所以我忽然决定放过你了。”

    这一刻季深秋居然有想要跪下来感谢他的冲动。

    谢谢他可以放过自己。

    那晚过后,再也没有人提过这件事,徐燃没有被开除,也没有再问起他什么。

    这么浑浑噩噩过了一周,程煜行没有再找他麻烦,而徐燃依旧和从前一样,甚至还要请他吃饭感谢,说谢谢他的求情自己的辞退通知又收回了。

    季深秋尴尬的点点头,拒绝了他的请求。

    他真的怕自己和徐燃亲近些,哪怕只是吃一顿饭,程煜行又要做出令他崩溃的疯狂事情来。

    又到一年春暖花开,他想想,再过几个月,就要遇见程煜行这个人一年了。

    这个人渣。

    他并不觉得这个词完全适合程煜行,可是却想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他。

    处心积虑接近自己,当他一股脑陷进去转头却要结婚,他好不容易从这个人的陷阱里逃离出来,结果还阴魂不散的追着自己,发疯的寻爱。

    如果不是人渣,那大概是个疯子。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程煜行说要当着全公司的人面前操他这件事,他在公司做的每件事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他觉得程煜行说不定真的会这么做。

    如果惹他不开心了。

    周末是个难得休息的好日子,总算不用再看见程煜行那张勾人却又可怕的脸,他睡了个懒觉,快十点时迷迷糊糊的接了个电话。

    “喂…..”

    “是我。”

    两个字,就足以让季深秋瞬间清醒,他从被子里猛的钻出来,半晌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对面声音慵懒,缓慢开口问:“在干什么,你在家吗?”

    “在,在家。”

    “下午跟朋友出去玩,我来接你。”

    季深秋捧着手机,不明白他出去玩为什么要来接自己,程煜行这人阴晴不定,现在在自己面前装都懒得装,他思考半天,明明想拒绝,可他知道他的拒绝不过是一句废话。

    为了不让他那么生气,疯到在季远山面前操自己,乖乖答应道,好。

    对面的人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痛快,笑着说:“乖,真乖,我一会儿就到。”

    如果他不答应,程煜行便有一万种办法威胁他,开除徐燃,在家里客厅操他,或者他爸的卧室里?只有他想不到,没有程煜行这个疯子不敢做的。

    车程大概五个小时,季深秋坐在后排困的昏昏欲睡,他本是靠着窗户的,因为想离程煜行远一点,但程煜行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躺在自己腿上。

    “还有一段路呢,你躺下睡一会儿吧。”

    “唔,好。”

    这个时候季深秋便会有种,他们还是刚刚在一起的错觉。

    身旁这个男人的一切都是温和绅士的,能看穿他的心也会为他着想,在床上是温柔,床下也是,不会说那些令他羞耻害怕的话,也不会做那些出格的事。

    他躺在程煜行一双长腿上,随着路程颠簸,他竟也真的睡着了。

    下车之后,视野一片开阔,目光所及之处全是绿油油的草地,又走了一段路,便进入度假村。

    司机搬好行李后去停车,程煜行站在他身边伸出了手。

    季深秋指尖微微蜷缩起来,心脏居然不受控制的乱跳。

    程煜行见他没动,动了下手指说:“牵着我。”

    他们牵手一起进去了。

    到了二楼,刚进房间就有人敲门,开门后是何知墨和陈放,几个人约好一起来玩,上午就开着车过来了,程煜行跟他们说去接人,没想到接的是季深秋。

    几个人相视而笑,商量着吃点东西去林子里的小河钓鱼。

    一起吃饭时,才看见陈放身边带了个男人。

    准确说是个长相可爱的男孩,也就十八九岁,脸蛋嫩的出水,周围几个人起哄让他介绍,陈放在他脸上揉了一把说名字是柯小安,是个不出名的小演员,带出来一起玩玩。

    他这个玩玩说得意味深长,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陈放玩的开,身边男男女女从没断过,家里有钱又浪荡,大家习以为常,只有季深秋还以为这是他喜欢的人,才带出来一起聚会的。

    春天傍晚已经不再寒冷,他从没注意过,这个冬天从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

    晚风拂在脸上,是舒服的轻柔感,略微潮湿的空气中还夹杂着特属于春天的味道。

    季深秋走的慢,八九个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儿就掉在了最后,他也不会主动去程煜行身边,就一边欣赏路边花花草草,一边慢悠悠的走。

    后来拖的有点远了,他蹭着腿,才发现柯小安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

    “嗨!”男孩拍了他肩膀一下,看起来人畜无害,一脸灿烂笑着说:“小陈哥哥跟我说过你,你叫季深秋是不是?”

    “啊?是,是的。”季深秋不是自来熟,而且内向腼腆,这么多年除了程煜行还有这几个一面之缘的人以外再没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