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疼了。”

    “最后告诉你一遍,柯小安不是什么好人,别跟他走得太近。”

    其实程煜行知道,季深秋没什么朋友,当然,他也不希望季深秋会有朋友,不过等他消气了,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过分,都是三十岁的男人了,就这样在他一群朋友面前摔了一跤,还被自己踩着羞辱,任谁都接受不了。

    所以他没再恶狠狠地说‘离他远点’而是改成了‘别走得太近’,在他心里,这就算是放过他了,也暂时放过柯小安。

    结果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这边刚刚消气,季深秋居然主动招了。

    季深秋比他矮了一头,踟蹰许久,哆哆嗦嗦的开口说:“他,你,我…..”

    “什么?”

    “我说实话,你会放过他吗?”

    “哦?那要看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他又说了什么。”

    其实季深秋不想说的,可他从未对程煜行说过谎,他害怕过一会儿下去程煜行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他就完了。

    他想着,就让他知道吧,反正程煜行也挺好哄的不是吗,让他操爽了,他就不会那么生气。

    相比之下,他更害怕程煜行自己知道真相后无法控制的发疯。

    上次在公司真是太害怕了,徐燃是个老实人,即使知道了也不会拿这件事做文章,但程煜行这几个朋友就不是什么善茬了,如果,程煜行疯起来,在这些人面前操他呢……

    季深秋快哭出声来,低声说:“他说了。”

    “我就知道。”

    “你,你别生气,我没答应他,他就说了是开玩笑的,你别怪他,他一定不是有意的。”

    “季深秋,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气。”

    程煜行觉得他傻,不无辜,就是傻,不然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在自己面前替别的男人说话,为徐燃,为柯小安。

    他觉得好笑,难道在季深秋眼里,自己真的是个会杀人放火的疯子,会因为吃醋跳下去和柯小安打个你死我活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

    “我不是为他说话,真的,只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问了我一句,我回绝了,他就说是玩笑,没有其他了,真的,我刚刚也不是有意要骗你,我从没骗过你。”季深秋认真解释。

    “我知道,你不敢。”

    季深秋卑微的看着他,有些窘迫的咬着下唇,不知所措。

    他伸手抓了抓程煜行的袖口,讨好地说:“你,你别不高兴了,我真的不会那样做,柯小安还是个小孩,柯小安他……”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程煜行忽然打断他。

    季深秋楞楞地望着他。

    “我最讨厌的,就是别的男人喜欢你,而你又天真无辜的,一次又一次在我面前提起他们的名字,我嫉妒,吃醋,我恨不得那些男人都去死了。”

    “季深秋,你的嘴巴里不能叫别的男人的名字,知道吗?”

    季深秋对他这个吃醋的点感到意外,他以为程煜行生气的是他跟别人说笑,当然那只是其中之一,而最令他生气的是,这张嘴永远不会叫着自己的名字说好话,却一遍又一遍的为别人开脱。

    那些男人呢,背后想着怎么上他,操他,又或者被他操,而这个傻子,总是用自以为是的善良来惹自己生气。

    程煜行扶着窗户点了根烟,看了看下面的柯小安,忽然转过头不紧不慢的对他说。

    “跪下。”

    “什,什么?”季深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让你跪下,跪在我面前。”

    程煜行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愠色,更是像在下达一个命令:“你不是让我别生气吗,跪下给我口交,让我操你的嘴,等什么时候把你这张嘴操干净了,不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我就不生气了。”

    程煜行吸了口烟,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决定。

    季深秋心里一疼,脚却先是软了。

    他是要哄程煜行的,是想要他别生气的,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用了这一种最羞辱的方式。

    如果是从前,是他们相爱的时候,程煜行温柔的哄着他,要他跪下来口交他是愿意的,那是性爱中的一种情趣,他愿意为了程煜行做这种事,可是现在,这只是冷冰冰的羞辱。

    不是因为喜欢,而是要羞辱他,就像一定要他在徐燃面前尿出来那样。

    程煜行就是要他一点尊严都不剩下,在他面前变成最卑微,最原始的样子。

    什么都剩不下了。

    口中呼出的烟雾萦绕在两人之间,程煜行没有说话,那张刀削斧砍般帅气的侧脸此刻看起来带着些烦闷与焦躁,这样的羞辱确实让他觉得爽快,可又为了季深秋那样难受的表情而失落。

    他们本不该这样的。

    但这是惩罚。

    他就是要操烂季深秋的嘴,就是要射在他干净的嘴巴里,让他把精液全都吞下去,吃的干干净净,要让他记住。

    一根烟要抽完了,雾气横亘在两人之间,将他们暂时隔绝。

    “来吧。”程煜行慵懒的半倚在窗台,单手解开皮带,在等他下跪。

    季深秋那条瘸腿轻轻弯下来,慢慢的,慢慢的跪在了他的面前。

    他最后想要保留的一点自尊,就这样亲手埋葬。

    卑微到尘埃里。

    他双腿跪着,向前蹭了一点,主动伸手握住了程煜行早早勃起的性器。

    这根东西操过他很多次了,他们相爱的时候,不爱的时候,他想要逃的时候,无一不在他屁股后面那个窄窄的小穴里顶撞着,他从没这么近距离又直观的看过。

    当他握在手里时,还是被那尺寸惊到颤抖。

    头顶响起一个略微沙哑性感的声音:“怎么,几天不操你,就忘了它什么样了?”

    季深秋下意识吞了下口水。

    程煜行笑道:“原来是馋了。”

    他灭了烟,用手指轻轻拨开季深秋嫩红的嘴巴,就像拨开他饥渴的小穴那样。

    他用手指搅弄几下,指腹轻轻压下他的舌头,把龟头抵在了上面。

    第29章

    坚挺粗硬的东西在柔软的唇肉上反复摩擦,没什么味道,也没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只是太大了,嘴巴要张的很开,舌头颤颤巍巍的贴合在上面,感受着它带来的欲望。

    只插入一半,就觉得喉间一紧,性器没有亲吻那么温柔缱绻,更多的是情欲和占有,大抵是感受到了喉间的紧致和温度,动作开始粗暴起来,顶的更深了。

    季深秋跪在他脚边,双手撑地,艰难的仰着头吮吸那硕大的性器,程煜行扶着他的头顶,另一只手揉他嘴唇流出来的口水,被抽插动作时带出来甩在地上,晶莹剔透。

    面前的人卑微的跪着给自己口交,眼尾殷红,含着泪,程煜行拨弄他柔软的嘴唇,是和穴道完全不同的感受,更热,更软,舌头贴在上面随着动作缓缓摩擦,还有那个像是被欺负了的表情,无一不让他欲望暴增。

    他好爱这个人,季深秋为什么不懂呢。

    难道这个世界上的爱情都要被规划限定一个界限呢,季深秋爱自己,自己也爱他,这难道还不够吗,他爱到可以把全部都给他,可以事无巨细的对他好,对他温柔,只要他乖,他听话,自己只有这么一点要求,难道也不行吗?

    他不知道季深秋在想些什么,却看见他眼尾掉了一滴眼泪。

    蓄着水的眼眶装不下来多,就这样溢出来了。

    程煜行看他这样,心底的施虐感也逐渐浮现出来,好想操烂他。

    把他再抓回书房里,绑在里面,没日没夜的操他,要他什么也不用想,不用担心,也不用纠结自己是否结婚,只要锁在那里,愿意接受自己的吻和爱就好。

    如果可以这样就好了。

    他把阴茎重重顶进去,抓着季深秋的头发粗暴的操弄起来,顶的太深,季深秋挣扎着干呕想要吐出来,却又被顶了几下。

    “宝宝别躲。”

    殷红濡湿的嘴唇被性器猛干,在他柔软的口腔里胡乱顶弄,季深秋感觉灵魂快要被他撞出体外,随着大脑的晃动一点点,一点点逐出身体里,连同他的尊严一起。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会有脸呢,程煜行给了他难么多无法接受的感受,此刻却还是心甘情愿的跪下来给他口,更让他崩溃的是,他的身体也有了这个男人带给他的习惯性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