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救救我,救救我

    ──这,是不是得求救了

    ──这鱼群游得好快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傻眼了

    ──圆圆马上追上去了,嗑一些美味邪教

    ──一些拯救公主的戏码

    兰瑟就是随口一说,此时也傻了:“这是做什么?”

    阿玛的儿子真的好笨哦。

    斐蕊舔舔他的下巴:“咪哦~咪哦~”

    不是你问它要的吗?

    它好喜欢你,马上给你找了帮手呢。

    兰瑟实实在在地愣了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在语音里试图解释,但笪从媛已经追了上来,只有她的速度勉强跟得上,她不清楚鱼群特性,还没有贸然攻击。

    “不不不,圆圆你别跟了,这些鱼没有恶意。”

    “你在说什么胡话,它们都要把你带走了。”笪从媛拔出光剑,但实质并非一条真鱼的鱼群显然没有皮肉来给她刺,不过是挥出一条长而深的小银鱼避让出的凹痕。

    这让兰瑟怎么解释,说抱歉啊其实我跟这颗星球有点交情,它打算让我拿冠军的。

    他只能紧急呼叫猫猫队:“斐蕊拜托,让它们放开我。”

    平时很好说话的小猫猫这时候却往他肩上一趴:“咪!咪哦哦!”

    不要!

    兰瑟好说歹说:“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对不起嘛,可是这样的胜利根本不公平啊。”

    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摆了两下:“咪哦哦~”

    “什么?你说你讨厌努庇安?不许让他赢?”

    “为什么,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他?”

    斐蕊往上爬了一点,攀在他肩头啪啪两下愤恨的猫猫拳打在空气中:“咪!咪哦咪!”

    兰瑟一时顾不得外面,只急着追问:“什么意思,什么叫他身上有血的臭味?”

    他神色凝重起来。

    血的臭味?

    只有斐蕊能闻见的味道?

    努庇安,虽然关系混乱,但也是真的很有权势,要抹平很多事情也非常轻松。

    他有一个不好的猜想,并且整个人都为这个猜想沉重下来。

    ──我第一次见这样的竞赛真的

    ──游泳决定胜负就算了

    ──队长被鱼抓走算什么事啊

    ──全队都在后面追,拼命游

    ──对不起我居然觉得好好笑

    ──笪从士把组合炮和光剑都卸了,背着艾珠追

    ──蒙骆把机甲维修箱都丢了,那可是机甲师的老婆啊

    ──格局小了,人家现场水下作业改装机甲了

    ──为了冠军?算了。为了队长?队长!队长不要啊没有你我们可怎么活啊呜呜呜呜呜

    ──努庇安都看傻了

    ──我笑死努庇安队友拼命追都追不上

    ──我也看傻了

    ──呃这些鱼是咋回事

    ──好懂事的鱼居然带着兰直奔另一头

    ──家人们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你们还记得兰的荣誉称号吗

    兰瑟生无可恋的摇晃自己宁秃不屈的小猫咪,这会儿他还不明白斐蕊的操作他就是个大傻瓜,可惜斐蕊就算被晃得脑袋晕晕也不要松口。

    冠军随便了,他真的不想被别人称为那个被鱼绑架的男人啊!

    斐蕊没法说通了,他只能像个白痴一样打开扩音器向这个星球请求:“请把我放下,我是开玩笑的,这样的胜利并不公平!”

    没有斐蕊传话能有什么用呢?

    但是离奇的,鱼群真的停下来了。

    这时候他才看清那些势头凶猛的小银鱼,原来是那么纤瘦而优美的生灵,银白色的尾翼在海水中散发着荧荧的微光。

    许许多多的小银鱼轻轻摆动着银白色的尾翼为他让出道路。

    他着实松了一口气,对这颗友善的星球和远道而来当劳工的小银鱼轻声道谢:“谢谢您的好心,也谢谢你们。”

    那些小银鱼就扭扭身子散去,在远处再度聚成美丽银白的巨大漩涡远去了。

    他正待在队内语音说一句什么解释一下,语音却兵荒马乱得丝毫没有他插手的地方了。

    其中以蒙骆撕心裂肺的吼叫为主:“从士哥哥救救我,踢我一脚快点快点!!!”

    ──笪从士这辈子没听过这种的要求

    ──对不起但是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圆圆快点我要来了,给我来一下子,我又要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兰瑟连忙回头看,只见一台看不出原貌的机甲急冲而来,速度惊人得像火箭,但似乎完全把握不住方向,被温和但强大的水流缓慢扭偏。

    这显然不是简单手段能调整的。

    “兰我来救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鱼呢?!!!!你快躲开啊啊啊啊!!!”

    兰瑟心情乱七八糟的,完全不知道能做什么,只得蓄好力,用恶狠狠的一撞最后替队友调整一次方向。

    ──我快笑死了妈的鱼呢

    ──努庇安拼了老命都没追上

    ──救命怎么会如此喜剧

    他们最后在沙滩上找到了破得不成样子的机甲师机甲,从里面捞出半死不活的蒙骆,拉响了信号弹。

    蒙骆是作为被担架抬着的冠军接受采访的,他浑身有七处骨折,各种擦伤无数。

    那个女记者挤开所有同行,小心地把话筒向这边举了举。

    兰瑟接下她的话筒,把它递到蒙骆嘴唇边。

    蒙骆半睁着眼睛,竭尽全力发出了平时的中等音量。

    “梅拉渥比茜小姐,我非常…喜欢你,希望你愿意…和我一起…以达成美满婚姻为前提…成为一对幸福的…未婚夫妻,收下肉排里…脏兮兮的戒指…非常感谢…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是世界上…呃最幸福的男人……”

    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情绪激动牵到伤口,惨叫了一声,被抬了下去。

    紧接着话筒被举向笪从媛。

    “请问笪小姐,你在比赛中对同队的艾珠小姐非常冷漠,这是否与另一位男选手齐塔拿玻斯有关呢?”

    笪从媛压住试图暴起的哥哥,接下了话筒,面孔转向艾珠,语调平淡地问道:“你觉得我对你冷漠吗?”

    随即把话筒递给她。

    她问的很认真,没有任何不满或者威胁的语气,但直面她的艾珠却立刻垂下了头,一张脸红了个透,攥着话筒半天才小声说道:“没有,没有,您对我很好。”

    她是真心的,笪小姐知道后既不嘲笑她,又不打她,还让她结结实实抱了一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

    但她这副瑟缩的样子更被人误以为是被欺负怕了。

    兰瑟深吸一口气,这就是他这个队长站出来的时候了,他从艾珠手里拿过话筒,语气认真地辟谣:“你们都弄错了,从媛和艾珠的关系非常好,那天我们还看见她们俩在湖边拥抱了,对吧,从士。”

    笪从士的脸臭的要死,他总觉得妹妹这两天怪怪的,那个小兔子也怪怪的,被问到也只是闷闷回了一句:“嗯。”

    你可是圆圆的哥哥啊!兰瑟简直恨铁不成钢,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齐塔拿玻斯不过是个过去式罢了,在这些天的旅程中,我们每个队员彼此之间都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只是我们之中有些人不善于表达而已,对吧,从媛?”

    笪从媛浑身不自在,但又不想任性离开,只能跟她哥哥似的闷闷应声:“嗯。”

    “我还记得那天你们在湖边拥抱,水草轻轻摇动着,水鸟都那么安静地看着,那场景真的很美。”

    笪从媛一回忆这种事就脑袋一片混沌,没听几句,人已经被难得热心的队长和艾珠拉到一起了。

    喂,不是吧,大庭广众之下…

    那个小兔子又蹦过来,故作羞涩地扑进了她怀里。

    第62章

    话筒转向兰瑟的时候,他还沉浸在少女的美好友情当中,丝毫没有遭遇致命提问的准备。

    “兰瑟弗吉亚,请问你对围绕在自己身上的争议有所了解吗?”

    兰瑟怔了怔,心说不该是拿玻斯吗,但他面上还是微笑道:“这个,该不会有人真的觉得我会和动物沟通吧?”

    “我的小妹妹六岁就不看自然公主了,这些都是巧合而已。”

    对面的提问者似乎也愣了一下,才问道:“呃,这我们都清楚,我的意思是,你能说说那位神秘情人的事情吗?”

    一开始还没什么热度,但是随着兰瑟小队逐渐接近夺冠热门,全队的私生活都被关注了起来。

    之前直播哄小情人的兰瑟更是首当其冲,因为声音温柔动听,语气又那么宠爱,还有人专门把他的音频截出来做哄睡向。

    兰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很抱歉,但我已经在比赛中做出过解释了,对方只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