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没说出来,然而?听?到的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想什么,不就?是想让皇帝赐婚吗?

    皇帝也不觉得?赐婚是什么大事,他最宠爱的女儿还不至于配不上一道?赐婚圣旨,只是他对那个勾走他女儿魂魄的男子很好奇,究竟是何人,又有多优秀,才能被他这眼光挑剔的女儿一眼相中?

    怀着这样的好奇,他便问了公主。

    公主故作羞恼地道?:“哎呀父皇,女儿也不过是初初认识他,并?不知?道?他具体情?况为何,只知?他是今次举人,即将考会试,以他的才学,必定会高中,儿臣斗胆,想要求父皇一个恩典。”

    “你说。”皇帝道?。

    “儿臣想要父皇,若他能高中一甲,便给他和儿臣赐婚。”

    皇帝虽说嘀咕女儿还真是对那不知?是哪个穷酸举人倾心相许,一边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便大手一挥,允了。

    公主志得?意满地从皇帝书房离开。

    褚绥啊褚绥,今后我倒要看看你,你究竟要怎么逃脱你的命运。

    无论生死,你都?将是本宫的人和鬼!

    你的名字,将永远与我挂在一起,书写在历史上!

    不久后,池意迎来了会试。

    又是一连好多天的考试,池意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被这场考试折腾得?不成人样。

    池母被他留在家乡没有带上京城,索性他买了几个仆人,能够伺候他这几日的疲惫。

    原主家里贫穷,但池意却不会令自己陷入穷困之境,若是没银子了,便画两幅画挂在店里售卖,往往一幅画便能支撑自己几个月的花用。

    这也是那些同科举子认为那些不知?从何出跑来的陌生女子都?很莫名其妙,嘴上说着帮助救济,可难道?他们?不知?道?,其实池意并?不穷,也不需要救济吗?

    对于这种言论,池意往往都?轻轻一笑而?过,再用实际行动打醒他她们?。

    会试结束放榜,池意的名字毫不意外的出现在第一名的位置。

    池意是会元。

    而?已经五元的池意,只要在殿试上不出太大差错,必定会被点为状元,以获得?一个六元及第的名声。

    殿试之日,池意果?然答得?很好,面对皇帝下?场也从容不热,丝毫不在意的模样让人暗中赞赏。

    不少人已经从这些考试的人中移开视线,他们?要找的已经找到了。

    这时?,伺候皇帝的太监小声凑上来说话?

    “陛下?,这位便是公主殿下?所说之人。”

    皇帝是真的意外了。

    原来那个迷惑了他闺女的小白脸就?是他吧,这人长得?真不错,难怪能够吸引住他美丽无双的。

    皇帝心中不禁带上了满意。

    算了,穷就?穷点,家族没势力也就?没势力。

    毕竟他长得?这么好,就?算什么也不做,纯粹养一个面首在府中,那也不算什么。

    毕竟他值得?。

    可惜……可惜这人太有才华,皇帝舍不得?放弃这个人才。

    近两年他身体每况愈下?,指不定还能撑多久,现在他自然要挑选更?多年轻人,接替朝中老人,给朝堂的血液更?新?换代,将来儿子孙子登基,好歹也会好过很久。

    心中这样想着,皇帝面不改色。

    看着试卷们?被一一取了上来,众臣们?他在这儿议论纷纷,状元这人总要争吵个半天,也无法彻底服众,终究还是要皇帝自己来看。

    皇帝将这些答卷那上来一看,其他还好,待看到池意那篇文章时?,不由得?目露喜色,当即一拍桌子大喊道?:“好!”

    他特地将池意在下?面的试卷拿到了属于它的最高位,“朕以为,此子可点头名,众位爱卿们?觉得?呢?”

    众臣们?哪里还敢说什么,当然是连连道?:“正当如此。”

    因此,属于褚绥的状元,重新?落到了池意的头上,毫无疑问。

    池意成了大渊史上唯一一位六元及第的状元!

    这个含金量可是实打实,作不得?半点假。

    之后便要琼林宴授官。

    而?池意推测,皇帝也应当会在琼林宴上提出赐婚的旨意,毕竟,原剧情?中皇帝赐婚也是这时?候。

    当日,池意穿戴整齐,丰神俊朗,容貌昳丽,配上那大红色的状元服,可真是宛如要成亲的新?郎官,走出去便被各大女子女孩儿看了个目不转睛。

    所有人都?忘了言语。

    他翻身上马,跟随这届进士一起游街,无数鲜花手帕被丢在池意身上,他没有刻意躲避,也并?未取走什么。

    等到走完一圈,池意身上竟然什么也没留下?。

    琼林宴上,果?不其然,当皇帝说出那句通常属于赐婚介绍对象时?常用的话时?,池意便想到了他后面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