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原本是他与太子殿下微服游玩,结果?去了几处地方,都能听到人谈论卫姝的美貌,以?及原家那点事。

    两人心生好奇,太子更是自觉阅女无?数,美人能入他的眼,认为?外人称赞的卫姝一定是沽名钓誉,名不副实之?人。

    这不怪他,实在是他听到的关于卫姝的事太多次了。

    不仅他们的妻妾妹妹在说,连一些友人也常常说有关于卫姝的事。

    其中,又以?卫姝的美貌最甚。

    相比起来,卫姝的才名贤名以?及和原公?子的那点事,都是小事。

    太子之?前并未将它放在心上,可此时却十分不满。

    “卫夫人那样的女子,那姓原的不珍惜也就?算了,竟然还能纳其他女子为?妾,分了卫夫人的宠爱,他是眼睛瞎了吗?眼睛瞎了不想要,那就?给本宫!”

    太子一语双关,口中说的眼睛,可实际上,暗指什么,友人心知肚明?。

    他心中一惊,暗道不会吧!

    这太子才见了卫姝一面,就?对?她情根深种?!

    为?什么说情根深种,而非见色起意,实在是要得到卫姝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如果?太子真的有那个心思,这可是一句见色起意不够分量的。

    必须是情根深种。

    可太子情根深种失了智可以?,他这个友人却不得不提醒道:“殿下,卫夫人是原夫人。”

    人家有丈夫,是良家妇。

    你难道还想对?一个有夫之?妇下手吗?!

    太子脸上的激动和期待都不由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表情阴沉。

    他当?然知道卫姝是有夫之?妇,可那又如何,他乃天潢贵胄,天之?骄子,想要一个女子,还不能得到吗?

    卫姝。

    区区原家,也要看他们能不能留住卫姝了。

    想想原公?子对?卫姝那样不好,她一定过得不开心,自己或许能从这上面下手。

    然而事实却与太子所想相去甚远。

    卫姝在原家过得不仅很好,她还很开心。

    颜莺莺有孕,她在原家的地位不降反升,连颜莺莺的亲姨母,原夫人,对?她也是笑脸相迎。

    反观新妾颜莺莺,明?明?怀了孕,明?明?可以?母凭子贵,明?明?如愿以?偿……可她却每天饱受惊惧之?苦,还对?卫姝毫无?办法?。

    面对?卫姝时不时送来的药材美食,她一个也不敢碰,不仅仅怕她害孩子,更怕她害自己。

    可她想多了,卫姝没?兴趣对?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下手,她每天忙碌原家的内宅事务,颜莺莺对?她来说不过是和闲暇时消遣的玩意儿,不值得放在心上。

    除了管理原家,她还要时常去赴友人们的宴会。

    她如今已经跟京城大半的权贵女子有了交情,三不五时就?得出门联络感情,哪里顾得上一个颜莺莺。

    可是不久后,卫姝就?与之?前帮过她的“沈三公?子”来了个偶遇,且对?方当?年被揭穿身份。

    “民妇参见太子殿下。”卫姝装作第?一次知道太子真实身份的样子,对?他行礼。

    太子笑着扶起她,“卫夫人不必多礼。”

    在外面,有人称卫姝为?卫夫人,也有人称她为?原夫人。

    前者?更认同她本人,后者?更认同她夫家。

    太子这态度表明?,他是真的认同卫姝本人,跟原家没?关系。

    一时间,卫姝的身份又水涨船高。

    如果?一次见面不足以?表明?什么,可后来又是几次三番的“偶遇”,让卫姝彻底明?白了这位太子殿下的心思。

    她被气笑了。

    心中竟觉得荒唐!

    身为?太子,他不忙于政务,反而心念这风花雪月,且对?一位有夫之?妇起了心思,如此种种,如何不能说一句荒唐?

    卫姝不想跟他演什么你我情不自禁的游戏,她对?自己现在的生活还算满意,不想改变,于是减少了外出的次数。

    也就?减少了和太子“偶遇”的次数。

    太子由此差点患了相思病。

    好在有友人开导,他才清醒过来。

    太子也不是傻子,他从卫姝的态度反应过来,对?方大概知道自己的心思了。

    这让他既激动又担心。

    激动于卫姝的知晓,担心于对?方的拒绝。

    他在要不要找卫姝之?间犹豫。

    友人劝他冷静,劝他为?卫姝的名声?着想。

    太子忍了。

    然而他忍着忍着,却忍到了卫姝想要害妾室腹中孩子的消息!

    原家

    卫姝看着坐在上面的原夫人,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原公?子,耳边听着内间颜莺莺的低低哭泣声?,心说这好一场大戏。

    “母亲和夫君今日是要对?妾身进行三堂会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