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师,你说吧!”大巫看着已至中年的昔日徒儿,心中也不免感伤,她的这个徒儿也是有灵根的,但是身为皇家女,便是有了诸多限制,她的半生都奉献给了南蛮。

    如今南蛮政治清明,百姓富裕,她功不可没。

    女王听到大巫唤她名讳,泪眼不止,许久,情绪平静了下来,她粗犷地擦了眼泪。

    “我家栀子,我……我怀疑她是被夺舍或者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体!”

    大巫摇了摇头。

    “她就是她!”

    女王不可置信,“可是她近来行事太过乖张。”

    “自我知栀子还活着的消息那日,秀灵就事无巨细地跟我说了前因后果。当日晚上

    我就开坛设香了!仙子说了白栀殿下本就是白栀殿下无疑。”

    女王听言,心中犹疑落了下来,但是更是落寞。

    验证了丹栀身份,确定了白栀还是白栀,女王胸口如同压着一块大石头一般,郁闷至极。

    大巫拍了拍昔日弟子的肩膀,“你已经尽力了!我知道你很累,但是这是你的选择,你无法逃避。”

    白倾师感动之余,心中有股子怨怼,“你为何要把栀子从我身边夺走,都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我可以看着她成长!”

    大巫嘴角蠕动,说不出任何话来。

    白倾师好似找到了宣泄口,多日的抑郁,如同雷公山的瀑布般倾泻而下。

    大巫并没有反驳她,只是静静地聆听,安静地看着她发泄。

    末了,白倾师的情绪稳定了,一双眼已经红肿不堪。

    “倾师冒失了!”

    “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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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王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郁郁地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王宫,南蛮王宫比不得柳朝奢华,但是有韵有味,一应摆设均有其特定作用,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夜色寂寥,白倾师走到了盛灿烂的宫中。

    盛灿烂已经休息了。仆从准备唤起盛灿烂,被白倾师制止了。

    白倾师走到盛灿烂榻前,时光也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这些年,她过的艰难,他过的也艰难,他们是彼此相爱的,却也不得不妥协。

    白倾师抚摸着心爱的男人的鬓角。

    她没有叫醒盛灿烂,在他床前呆了半个时辰,就离开了。

    她走后,盛灿烂睁开眸子,眼角的泪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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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

    这日女王身装便装,下了朝,没有让是从跟随,独自一个人去见了丹栀,沈玉宸恰好在山间狩猎。

    丹栀见了女王,面色寡淡,女王也不甚在意。

    “栀子,你的性情变了好多!”

    “人的性格,又不是永远变不了,人生说长不算长,但是说短不算短,一个人会遇到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每个人都是自己生命的主角,关注他们自己的人生就够不容易的了,长辈们的一个不经意,可能孩子就经历了某些事情,性情大变,不是人之常情吗!”

    丹栀直言道。

    女王眼角泛红,但是严母心作祟,她忍住了没有让眼泪落下。

    “我可以给他一个成为南蛮驸马的机会!但是,若是他担不起重任,我会跟你另寻佳人!”

    “你不认可玉宸,可以,但是我不认可的男人,你不能强迫我娶他们做驸马!”

    丹栀跟女王做了协议。最终女王同意了丹栀要立驸马这个事情。

    “我应允他为驸马,但是他坐不坐得上,保不保得住这个位置,得看她的了!”

    沈玉宸入了宫,受到诸多刁难,沈玉宸自幼过着躲躲藏藏,腥风血雨的日子,他幼时在柳宫的记忆已经模糊,依稀记得些宫斗的情节。

    沈玉宸一直是淡漠处之,却总被刁难,沈玉宸却从未把自己经历的不好的事情跟丹栀说。丹栀也未曾想过沈玉宸会被人欺负,在她的观念中,沈玉宸是无所不能的。

    且他还有心思关心丹栀的处境。

    “你可知你被何人暗算?”

    “白萌!”

    “南蛮王爷之女白萌?”

    “对!”

    意图取代丹栀地位,也是她暗下杀手,要害丹栀性命。

    这事儿,女王并未跟她说过,是因为女王早就知道前因后果。

    朝堂上,也找了白萌母女诸多麻烦!但毕竟他们是皇族宗亲,白倾云又是她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她得给她们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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