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刚说完,离君侍立马呵斥,“放肆!”

    说罢了,双膝下跪,“请女王恕罪,”

    大公主刚刚的话,颇有逼宫的意思。女王尚存人间,她便肖想女王之位。

    女王不甚在意。她更忧心白栀处境,也不知道白栀究竟是作何想,为何来了这么一出出其不意之举。

    女王眉头轻蹙,随意摆手,不甚在意道,“离君侍起吧,都是孤王的儿女,血脉之亲。”

    离君侍起来后,虽然心中舒了一口气,不再为女儿生死忧心,但是看着女王满心满眼都是白栀公主,落寞之情弥漫心境。

    大公主说完,心中也是怕,面色紧张,听到女王不怪罪,方才舒了一口气。

    “母亲,羽荫并无不敬之心,只是……”

    女王摆手,“不用了说了!孤王不怪罪!”女王着实不愿意听她解释,声音之中透着薄怒。

    大公主还想解释,离君侍用力扯了扯大公主衣袖,遏制了她还想要辩解的话。

    大公主回头,离君侍轻轻摇头,眼神晦暗。

    丹栀玩味地笑了,“现下,我只是个寻常公主罢了,你们欢喜争抢就争抢吧!但是万不能拿族人前途性命开玩笑。”

    丹栀此话说完,觑了一眼白萌。

    跟女王王夫作揖,“女儿不孝,但一切皆为天意,为了南蛮,为了苗族,女儿不得已!”

    然后走到大巫面前,“巫郁老师,谢谢您多年教诲!”

    巫郁神情不明,丹栀眼角余光看到她广袖之下手握拳头,用力之大,已经隐隐颤抖。丹栀拍了拍巫郁肩膀,顺滑的道袍有些跟裴晴的法袍有些相似。

    不过巫郁道袍一身黑,裴晴法袍时而波光潋滟。

    丹栀轻轻地抱了抱,这个瘦弱的老太太,岁月未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但是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故事。

    “大巫,没有谁一生没有自我意识的,没有谁能完全掌控谁的人生,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人生苦短,岁月绵长,有些东西注定会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开心点。,轻松点!”

    丹栀小声在巫郁耳边叮咛,巫郁听后,心神一震,一直古井无波的眸子沁出了泪水。

    她用力抱了抱丹栀。

    “对不起,谢谢你!”

    周围的人并没有听到她二人的交流,只以为是师徒情深。

    祭祀的场景和当时的招摇山山祭如出一辙,此番下来,她的记忆已经完全清晰了。

    丹栀每一恢复记忆的时候,就知晓凰意萌身份,此番完全恢复记忆,自是对整个事件来龙去脉甚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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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栀和沈玉宸大婚。李敦孺烂醉如泥。

    白萌想要破坏二人大婚,未果。

    柳朝先皇崩,太子继位,再度派遣使臣成大将军出使南蛮。

    大婚之日,丹栀突发奇想,要冠上沈姓。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白丹栀,既然是你沈玉宸之妻,那冠上你之名姓,也无甚不可!”

    沈玉宸摇了摇头,“我没那么喜欢沈姓。”

    沈玉宸娓娓道来自己的身世来历。

    大婚当日,丹栀给了沈玉宸一颗白色的珠子,“这是我的心脏哦,你可以好好保管。”

    沈玉宸细细地打量着着这颗珠子,通体莹白,清净如明镜,冰清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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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栀是南蛮的公主,沈玉宸看起来只是一个客居在南蛮的外来人口普通的农家子。

    李敦孺一直看不上他,但是成将军不曾想,眼下南蛮驸马竟然是柳朝皇子。

    因为皇室斗争,故而沈玉宸自幼被追杀。

    成将军心有谋算,软硬兼施,让丹栀玉宸夫妻二人出使柳朝。

    丹栀和沈玉宸出使,柳朝,被柳朝官员讽刺南蛮文化。

    丹栀为女子说话,但是最后丹栀并没有继承南蛮皇位,皇位由一直想要暗害她的王爷之女,凰意萌的一缕神识继承。

    丹栀带着玉宸出使柳朝,柳朝太子名不正言不顺,虽然玉宸对他造不成威胁,但是柳朝现在皇帝,昔日太子还是起了追杀令,赶尽杀绝,丹栀也被连累。

    柳朝太子和南蛮王爷之女白萌联手追杀丹栀。

    丹栀跟着沈玉宸来了一段辛苦的漂流之旅。

    一日为了躲避追兵,骄矜贵气的小公主,满脸泥垢,一双凤眸泪光晶晶闪闪,外面恰有追兵,脚步声临近。

    丹栀细腻的手抓紧了他的衣袖,一个大力,将他也一同拽入泥坑之中。

    白皙的指缝中有着灰尘,灰尘染得皮肤上纹路明显。

    丹栀的手是颤抖的,自来了崇国,背井离乡,人生地不熟。

    被柳朝一阵磋磨,玉宸心有不甘,丹栀便从书坊接了抄书的工作。这地界没有印刷术,书籍流传全靠执书写,镌刻竹简,或者雕刻字石板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