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瞧了一眼他,神色清冷,斟酌一杯清茶煮的酒。

    清茶是月宫后面种的一片茶,清清若月,酒是天台山最烈的酒水,火辣若日。

    这般茶与酒水混合在一起,别有一番滋味。

    常仪不管他俩的争端,自在喝酒,做个合格的吃瓜群众。

    羲和本欲将酒水喝下去,但瞧了眼通天,将酒水递给了他!

    “圣人,喝杯酒水消消气!”

    通天冷眼看了眼这酒水,冷哼道,“老子不稀罕!老子要老子的媳妇!”

    “你说你,这么多年,日日同帝俊生矛盾、岁岁同帝俊生嫌隙,夫妻吵架,你们不自行解决,日日牵扯出了丹栀!”

    羲和听着他这般胡咧咧,皱了眉头,嘴唇紧闭,左边嘴角上扬,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通天,你这话可就诛心了!”

    羲和声音冰冷而缓慢,一字一句都带着凝重,通天愣了半晌。

    “不说我同小栀子的渊源,这话,放在本君的嘴巴里,本君愿意同谁说就同谁说,且这事儿放在小栀子身上,她路见不平,愿意解囊相助还是自扫门前雪,都是她的事儿!”

    羲和并未说,一直以来都是小栀子一厢情愿古道热肠地掺和。

    但是不得不说,因为有她的掺和,她的心情好了很多,一来,作为上古的大神,从来都是她庇护别的生灵的,这番被她庇护着,她各种为她出头,她自然是开心的。

    羲和看着傻逼似得楞在那儿的通天,她再次将酒水递了过去。

    “灵宝,小栀子同你几乎是日日在一起,你们也是需要一段自己的时光的,且我们三个女君在一起,出去玩,加上你,总是多有不便的!”

    通天听了她的话,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将气呼出去,接过了杯盏,一饮而尽。

    “本尊知道了!”

    通天回到寝宫,丹栀还在那躺着生闷气,通天敲门。

    丹栀懒得搭理,将头埋在被子里。

    那门声继续锲而不舍地被敲着,丹栀被吵得烦闷。

    被子里伸出了一只手,随后摸了摸,然后拿起了枕头,精准地朝着门的方向扔了过去。

    “砰砰砰……哐当……咚!”

    这枕头是橡微木,这木头是带有弹性的木头所做的枕头,从门上弹到墙壁上,又弹了回去。

    通天也不敢继续敲门了,静静地站在那儿,等着里面没了声音。

    终于里面恢复了寂静,通天这次长了心眼,没有敲门,直接开口。

    “丹栀,你和羲和常仪好好出去玩吧!”

    躺在被窝里生闷气的丹栀,听到通天这话,立马掀开了被子,神情惊喜,烦闷的心情一扫而光。

    她赤着脚下了地,打开门,一双栀子花眼,满是欣喜,高兴地手舞足蹈,遂拥抱着通天。

    通天瞧着她这般开心,也知晓,她也是许久没出去玩了。

    不免得也觉得自己这个丈夫做的不称职,他拍了拍丹栀的后背。

    屋子里的光线很暗,太阳星大部分地方都是被光笼罩着的,大部分的地方都是被炎日炙烤着的。

    羲和给她寻了这处居所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处背阴,她担心小栀子本体植物,受不得灼灼烈日。

    窗帘则是通天装上去的。

    清清浅浅的风,好似在窗帘上流转。

    通天一身靛青色的袍子,腰间绑着青花玉带,丹栀身着轻盈的罗裙,因为心情烦闷,她也没换睡衣直接就跑到床上躺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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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真不容易啊,你家玉宸道君倒终究是将你放出门了!”

    “是啊,得了这么个放风的机会可要好好把握啊!”

    丹栀:“……”

    她这一路上,就这么被羲和常仪姊妹俩打趣着。

    “这般出来,没什么事儿,只看看山看看水,也是好的,若是日后有了机会,倒是真可以同你们多出来出来。”

    羲和出来,也就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小金乌被素羿送到天台山,算是她的大本营,整个山系,都是她的心腹,很是安全。

    “阿姊,你怎么就那么迷恋帝俊呢?”

    “士之耽兮,尤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这话儿,出口,丹栀觉得有些尴尬,她往岁太闲,就常常把现代的一些诗词歌赋小说拿出来看看,这《诗经》就被羲和拿了过去。

    羲和说罢了,有些烦闷地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不说了,我们出来玩的,不说这些恼人的破事儿!”

    常仪也觉得自己开的这个头不好,也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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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栀一行人,寻了许久,都没要找到女娲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