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不断,理还乱!”

    小金乌们对着常仪的态度也是奇怪的,三两个对常仪还算亲近,三两个对着常仪持漠视态度,三两个对常仪持仇视态度!

    这也让狐真和他的儿子钻了空子!

    惹得常仪早产,用早产这个词,也不大对头,毕竟神仙怀孕,孕期都无定数。纵然诸多神仙都会占卜,但是终究是差了点!占卜的结果,也不大作数的!

    常仪生出十二月。十二月也是丹栀接生的。

    羲和走在外面,瞧着自己的十二个侄女儿们。

    丹栀拍了拍她的肩膀,“进去瞧瞧吧!”

    十只小金乌,不晓得这个中关窍,只当常仪生的是他们同父异母的妹妹!

    看着十二月,十二个姐妹,个顶个的肤白胜雪、明眸皓齿、花容月貌……

    他们的心中陡然升出了喜爱之情!

    常仪因着被小金乌冲撞,现在身子也不大爽落。

    “你们几个,跟我出来,别在这儿惹得你们姨母生气!”太一瞧了这满屋子的,道。

    他们几个长辈之间的关系,当真是错乱,他还是觉得让小金乌用姨母称呼常仪妥帖!

    太一带着几个小金乌出去了,丹栀也给通天使了眼色,“玉宸,你也同他一道出去吧!”

    通天一身青衣袍子,岳镇渊渟,收了扇子,同太一一道出去了。

    羲和在常仪身侧坐了下来,常仪头上绑着白色的缠带,面色苍白,嘴唇也失了血色,神色淡漠,神态寡淡。

    羲和瞧了常仪这羸弱的模样,心疼得紧。

    握住了她的手,常仪的手冰凉,手心冒汗,黏腻极了,羲和鼻尖一酸,泪也留了下来。

    这泪落到了她的手背上,她才木讷讷慢悠悠地转了脖,看了眼羲和。

    “阿姊~”

    “常仪~”她们同时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声音软糯带着悲凉。

    丹栀在旁侧听得,心都颤颤,黛眉轻皱。

    “常仪,我们不闹了!好么!”

    “那阿姊,还要吃那药丸么?”

    听得了常仪这话儿,羲和愣了,她看着这十二月,再回头想着十只小金乌,着实不知该如何跟他们解释。

    “说来,那十个小子冲撞,要不然,你也不至如此,元气大伤!”

    常仪摇了摇头,“无碍,神仙日子漫漫,受点伤痛,倒也好过平淡如水,乏味寡淡的过着!”

    “十只小金乌,先不告诉他们十二月的真实身份,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可以有我们的秘密,他们愿意探究就探究,愿意如何对待十二月,就如何对待,一切都顺其自然吧!我们主动说了,他们也为难,毕竟帝俊是他们的父亲!这常仪和明目张胆地和他们的叔父有了……”

    丹栀说这儿,凝眉思索了很久,才寻摸出了好似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太一同常仪的关系,“有了特殊的关系!”

    常仪倒是丝毫不在乎被外界如何传,她同太一的关系。

    说来,太一同他同处一宫,瓜田李下,不被神仙说三道四,才怪了。

    只是,那些神仙,也个顶个欺软怕硬,也没得个敢在她跟前明目张胆地讽刺的。她也懒得搭理。

    丹栀这话儿,常仪和羲和倒也是都认同的。

    十二月中,最小的那个小姑娘,此时睁着眼睛,那双眸,若冷月,若灿日。

    她瞧了瞧,同在一榻,睡在襁褓之中的其他的十一个姊妹。

    说来,她是真聪慧,从她还是常仪的一颗卵子的时候,她便有了灵识,只是那灵识颇为片段化罢了,再就是成为受精卵的那一刻,她便有了完整的灵识,她可以记得住,她在常仪腹中,常仪经历的全部事情。

    她的几个阿姊,她的七姐姐是最蠢笨的,出生后才有了灵识,却也是她们最宠爱的!其余几个姐姐,都是陆陆续续地有的灵识!

    十二月同十日的问题解决了,或者应该说,她们得出的决定,便是拖着!

    “阿姊,你那药丸呢?”

    羲和瞧了眼常仪,长叹一口气,露出无奈又释然的笑,“你都做出这般不理智的事情了,你说说你,同太一好好订婚结婚,我现在便有了十二个可爱的外甥女,多好啊!你偏生的,要做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儿!”

    “巫妖大战,一触即发,为了这十二月我也不敢失了记忆,否则谁知道你会再给我整出来什么幺蛾子!”

    羲和说完了,点了点,常仪的额头!

    常仪也笑了。抱住了羲和,“阿姊……”

    太一在外头看着这十个小子,想到他们的莽撞,惹得常仪早产,身子孱弱,心里便是看着十个小子不爽快。

    “我瞧着你们也是闲的,便来无事生非,如此,我便是该好好训练你们一番,不日你们便去甘渊历练吧!”

    十只小子,颤颤巍巍,敢怒不敢言地看着太一。

    最后朝着通天发出求救的眼神。

    通天看了眼,十只小金乌,也算是他的侄儿,道了一声,“太一,他们需要的不是筋骨的历练,而是头脑的历练!你们鸟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太蠢了!”

    通天这话落了,算是一下子得罪了太一帝俊和十个小金乌。

    太一知道通天这话中有话,却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