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之战,她们青丘仍会避世不出。

    丹栀对于狐九的这份定力、这份心性,是真的佩服。

    眼看,量劫要开始了,这序幕还是没有拉开。

    女娲着急,西方二位圣人也是着急。

    恨不得跑到娲皇宫,给她出主意。

    “伏羲哥哥,你可有建议?”

    伏羲摇了摇头,抚了一下女娲额前发。

    “总会有办法的。”

    女娲满脸愁容,窝在伏羲的怀中,“伏羲哥哥,你别摩挲我额头了,我快秃顶了。”

    这几日,女娲娘娘日日冥思苦想,脱发日益稀疏。

    感觉再这么想去,她都要跟道德天尊有一拼了。

    她虽然对美貌没那么在乎,但是也不想要当个秃子。

    伏羲听了她这话,觉得她可爱,将她的发帘掀起来。

    惹得她那双杏目一瞪,接着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伏羲一躲,握住了女娲的手,眼中火光闪烁。瞧着伏羲的眼,女娲的心扑腾地跳着,脸也变红了。

    娲皇宫,帷幔翩翩,香烛火跃。

    床榻之上,两条蛇尾彼此交缠。

    酣畅淋漓之后,女娲的压力减轻了不少,不过问题还在那儿,这点儿餍足没一点儿用。

    短暂分泌的多巴胺,无法解决工作问题。

    女娲叹了一口气,化作人形。

    要不,她在厚着脸皮去趟蓬莱岛。

    询问一番丹栀的意见。

    转念想到,紫霄宫上,通天的表情。

    她这次去问丹栀的问题,涉及到日后如何瓜分蓬莱岛众仙,估摸没上岛,就被通天给大卸八块,用眼神杀死了。

    女娲烦闷极了,抓耳挠腮,头痛欲烈。

    看着田野之间劳作的劳动人民,面朝黄土背朝天,他们把每一滴汗水都洒向了土壤之中。

    女娲更烦了。

    这些日子,丹栀女君,充分发挥了其贤惠的色彩。

    每日都把通天教主伺候的郁郁贴贴。

    从他们相识以来,通天还从未享受过这个待遇。

    “你累了,休息会儿吧!”通天看着她忙忙碌碌给他做灵膳、酿仙酒。

    丹栀双眸含光,看着通天教主,笑得很是温暖,“我不累呀,看着你吃,我便很欢喜了。”

    通天听她这话,脸一红,这小花妖,论讨好人,还真是个能手。

    他吃的动作都有些不协调,一不小心呛到了。

    丹栀立即给他倒了一杯酒,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惊奇地看着这酒杯,“这酒能融灵食?”

    丹栀笑了,“是啊,我可是改造了多次酿酒工艺才酿出来的。”

    “教主大人,您可知道,小的可不似祝余女君,欢喜研究,我往日酿酒,都是随心呢,这酒我可是好生计算了比例,查了材料成分的呢。”

    丹栀这邀功的姿态,很是可爱,通天许久未见得她这般软萌的模样了。

    心中又暖,又酸。

    “你不必这样,蓬莱岛,再不济,也有你、有琉璃、有清斯。”

    丹栀瘪了嘴,挑了挑眉,心道,“再过个万年,蓬莱岛很可能是个孤岛,到时这个星球存在不存在都不知道。”

    不过眼下,她倒是没同通天教主犟嘴,免得惹得他心中不痛快,这几日,他不说,她也知道,他上老火了。

    日日深更半夜地去远处海中,对着海练功。

    搅合得海下生灵,怨声载道。

    每当他去对着海平面撒气的时候,丹栀就会站在远处,拿着一杯酒,海风本来就大且猛,再混杂着通天的罡气,扑到脸上,如同刀子一般。

    伴着海风,喝着烈酒,烈酒下了咽喉,也如同烧刀子一般。

    摇头慨叹,这群洪荒的大神啊。

    不过海当真是可以宣泄很多负能量的,通天教主也只在夜晚癫狂,白日是清醒的。

    不过他没有再悉心教导清斯,岛上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