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试图把英军和美军都干掉的人吗?”

    “……大家都没有想过吧。空间给出了任务,要我们杀敌人,那就杀;要求我们守住阵地,那就守住。当时我们的脑子都是懵懂的,根本啥也没想。像你一样的人是不多见的啊。”

    “这个我也相信,呵呵……”

    他们正聊着,那个成年女子已经提着桶回来了。“先生,装了半桶。”

    “好的,休息一下吧。”王洛接过桶,把美元递给她。“你的歌的唱的怎么样?”

    “歌……我不大会唱歌,先生。”

    “那会用录音机吗?”

    “会,我会用,先生。”

    “那一会儿你在这打开录音机”王洛指了指界限外面。“我来唱歌,你给我录下来。唱完了我要听,如果录的好,报酬是二十美元。”

    “好……好的,先生。”

    女子提着录音机走出界限,看不到她的身影之后。王洛就开始唱了起来。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国际歌嘛,歌词就不全写出来了)

    他唱完之后过了半分钟,那位女实验者提着录音机回来了。“您唱的不错,先生。”

    她随即打开了录音机。不知道什么原因,里面放出来的不是王洛唱的歌,而是一阵嘶啦嘶啦的声音。

    “看来是没录好。”王洛喃喃自语。“声音的话,传递上会出现阻碍吗?”

    “对不起,先生。”女实验者有些着急。“我按下录音键了啊,怎么会这样。”

    “没办法,那就再试几次吧。”王洛把录音机递给她,又转过身,对随卡车一起到来,然后一句话都没说过的周应雄开口了。“你来唱一段吧。”

    “好的。”周应雄站起身来,走到界限边上。

    “不管什么结果,测试三次,然后记录一下。”

    “没问题。”

    唱歌的时候,他的嗓音有点跑调。

    第18章 另一种作用

    制定太过庞大的计划,常出的问题一般有两点:1缺乏短期的利益而失去耐心;2太过看中短期的利益而忘了原本的目的

    ———王洛

    1993年8月16日上午10:52

    集合点西40公里灰熊市边缘

    “在原来的世界,你是个什么人?”

    在周应雄进行测试的过程中,王洛这样问杨问天。

    “我?学生,还没毕业的学生。”

    “你怎么进来的?”

    “那天睡的迷迷糊糊,做了个梦。在梦里有人问我来不来玩,我说‘好啊’。醒的时候,就到了这了。你呢?”

    “我是个大号宅男。”王洛这样说。

    “切,我的同学里也有不少自称宅男的人。他们从早玩到晚,冬天玩到夏天,一次门都不出。你也这样?”

    “类型也许不同……我喜欢待在家里,不愿意和别人打交道,毕业之后也工作过,但总是又烦又累,最后索性就不干了。”

    “一连七、八年,都是如此。按某些人的话说,这不就是标准宅男吗?”

    “呵!我屌丝、宅、没工作、没钱、相貌普通、不会讨好女人、社会适应能力差、年纪也大了……呼!”

    “虽然,我还算聪明。虽然,我读的书、我受的教育、我学习的历史,依旧可以让我理解什么是作为群体的人类。我能抛出诱饵来让他们发狂,能布好一个大局,来让他们按我的计划行动。他们所有,都不过是我掌中的玩偶。”

    “而我的目的,不是愚弄他们,不是从他们手里骗钱,我做不到那些。我能做的,只有从变成僵尸的灾难中救下他们,只有这个。”

    “我的心,还是干净的。比他们所有人都干净。”

    这时候,周应雄唱完了第一遍。那女人跑过来,打开录音机,两人说了一阵,随后周应雄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吗……杨问天脑海中浮现出唐笑笑的模样来,没有开口。

    “不好意思,丑陋男人的郁闷挫折、痛苦悲伤什么的,并不适合用来当谈话内容。”

    ……说的也是。“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按照菲利普介绍的,我们去见市长。进一步给公司增加压力。”

    “这和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有关系吗?”

    “没有。不过在美国,市长和电视台老板、黑帮头子不一样,他们的反应会比较迟钝。”

    “你找电视台老板是为了进一步宣传,找黑帮头子是为了造成更大的混乱。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是找市长……市长是和公司勾结在一起的吧。”

    “一家公司遇到危险的时候,‘勾结’这个词汇没多少力量。市长利用公司的钱,公司也利用市长的权力———正常情况下是这样的。也不排除他们勾结的更为紧密的情况,但是也无所谓。至少在表面上,面对抗议的民众,他需要做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