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先头部队,高举旗帜,喊着口号,排着整齐的队伍,踏进了他们的陷阱。

    ————

    “命令来了?”

    “嗯,我念给你听听:你们尽力了。既然敌人做了防备,时机也不成熟,那就以自身安全为重,不要行动,等待机会。”

    “时间达到任务标准后,你们可以选择继续潜伏在渡口营地。如果发现有价值的情报,送回之后会获得相应的贡献点;你们也可以选择回到大营,与汉军援军的战斗即将开始,也会有战斗的机会。”

    读完信后,加里维尔看向面前的手下们。“你们的意思呢?”

    “我们回去。”埃里克说。

    “我们留下。”欧文说。

    双胞胎互相瞪了一眼,像是打算开始吵架,却被莫洛诺夫打断了。

    “小晟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她之前发来的信息,说营地里一切如常。不过王洛好像暂时还没有开始攻击的意思。”加里维尔答道。

    “这里的士兵战斗力到底如何,我们也汇报回去了。你觉得王洛不来攻打这里,是在等什么?”

    “天知道?他把军队的名字都改了,那边的黄巾未必会欢迎他吧。就算他打算过了河之后把对面的黄巾也一起干掉我也不会意外!”

    “如果是这样,我们要怎么做呢?”莫洛诺夫看到加里维尔还是一副木呆呆的样子,气冲冲的站到他面前。

    “他在赢。不管过去如何,现在他是我们的战友……领袖!为什么我们不能跟着他赢几次呢!”

    “我们,该怎么做!拜托你好好想想,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明白了。”半晌之后,阴影团队听到了他们团长疲惫的声音。

    “我们不回去。寻找机会,杀掉格鲁。”

    第95章 入伏

    在地下的移动速度很慢、很黑、很冷。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林菲睿将莱特抱在怀里(她比他高半个头)感受着对方的紧张,以及因紧张而产生的僵硬和颤抖,觉得愉悦感正从心底流淌到全身的每一处。

    从前,黑煞抱着她隐身的时候,总是喜欢吻她和抚摸她。在敌人的眼皮底下这么做,一开始让她非常兴奋,但是次数多了,也就厌倦了。

    而莱特,与阴沉丑陋的黑煞完全不同。即使品尝过了,他身上的羞怯、紧张,以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爱意,还是那么美味。

    实在是非常好的享受,要不是敌人就快过来了,实在很想来一次。

    敌人……对,敌人。

    享乐要放到后面。现在,正事要紧———想到即将来袭的敌人,兴奋感从她的思维中逐步褪去。“上面的景象太模糊了,不能更清晰一点吗?”

    “对不起。”莱特的声音的很低。“(潜地)好像会在我周围造成干扰,有时候信号还会延迟一会儿。”

    “可惜。”问题多多的技能,虽然在地下更安全,但是移动速度太慢了,不如黑煞的隐身方便。信号延迟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和他们配合……

    配合。

    从镜头里,可以看到自己的部下们有些焦虑。

    不知道完整的计划,焦虑也是正常的吧~就算这样,也不能告诉他们。

    反正……不用多久他们也就能看到了。

    等敌人进入区域,开启血雨,上面开始投掷火把,点燃埋下的火油。同时,重机枪开始射击……

    火油,火油真是好东西啊。虽然伤害偏低,但是燃烧时间却足够长,配上血雨的减防,啊~

    调遣令无法使用,但是半个小时前,那个广额宽面,虎体熊腰的男人就得到了敌人遇到埋伏、伤亡惨重的消息。

    是假消息吗?不不,虽然现在是假的,但是他到来的时候,那就是真的了。

    然后,面前的敌人就像自己从前遇到的那些一样。在血雨中惊讶、惨叫,在火焰和机枪扫射中死亡、覆灭……最终变成巨额的完成度和通用点。

    这一次,也是一样。啊,他之前赢的多漂亮!还指望他能给自己带来一点不同的快乐呢!

    杀掉他后,敌军就会开动摇;如果出了差错,一时没干掉他——或者敌人在受到攻击后狗急跳墙、突袭山坡上己方的阵地……那他们只要利用血雨,稍微坚持一会儿,就能为汉军创造出足够的机会。

    还没到吗?我都快等不及了~

    ————

    周应雄全副武装,带着几十名手下,在营地里巡视着。

    现在,不能说大营空虚———还有六千多人呢。在投降的汉军军官帮助下,营地也布置的井井有条,外栅、拒马、帐篷、取水、防火、辎重、器械、茅厕……诸般都布置妥当,路上的守卫也是行伍严整、气概昂扬。

    防备周全,就算汉军来袭,也完全可以应对。营地周围的斥候每个斥候都会回报,遭到突袭的机会并不大。

    周应雄担心的是前线。就算那情报是杨问天送来的,他也总觉得有些不妥。

    “稳妥起见,当然是不出征的好。但是战场上,有抓住主动权的机会,一定不要放过。要是发现了敌军的破绽而不出击,胆气就会受挫,也更可能引发恐慌情绪。主帅一旦胆怯或者恐慌,那么离全军败北就非常近了。”

    “是陷阱?当然有这个可能。但是不能因为担心敌人的陷阱就不出战,顶多是小心一些罢了。就算那血雨很强,我也不认为它是无敌的———肯定有什么破绽,肯定有可以克制它的手段。再说,难道这次躲过了,以后就不会遇到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