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义……”金秀山拉住他的手。“别这么说。这不是有机会了吗?”

    “那算什么机会?”金修义不屑道。“趁我们还没死,把我们身上最后一丝价值也榨干,算是机会?”

    “不是坚持到现在了吗。”金秀山抽泣了起来。“只要还活着,不就还有机会吗?”

    “你看他们。”金修义指着在远处聚集在一起的队友们。“能想到什么?”

    金秀山看了看,“同伴?我们的朋友?”

    “一群傻瓜!”金修义向旁边啐了一口,有气无力的说了起来。“明明已经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他们还在拼命挣扎,有何意义呢。人哪,就是这么可怜而又可悲的生物。你觉得这种挣扎有用吗。”

    “可是……”

    “没用的。他们怎么都会死,那已经是注定的事情了。这些人,如果是真的想救我们,你以为他会这么做吗?”

    金修义说到这里,睁大双眼,瞪着姐姐。“我告诉你,绝不是这样。如果真的想救我们,他们会直接把装备给我们,而不是卖给我们。你见过救灾的时候让灾民去买装备吗?”

    “他们要做的,就是榨干我们身上的最后一分财富。”金修义继续说着。“有什么看不出来的?直接打过来怕我们垂死抵抗,给他们带来伤亡。杀了我们,只会掉装备,不会掉通用点、道具、材料、配方。现在这么一搞,我们也不会反抗了,所有的一切都会到他们手里,换回来的只是片刻的苟延残喘……”

    “别说了……”金秀山哭泣着,蹲在了地上。

    “你不想听吗?姐姐?”金修义继续说着。“从前我叫你不要跟朴太浩,他不是好人,和那群姑娘争也不是好事,你就坚决不听。现在,那位团长没能保护你吧。”

    “呜呜呜呜……”

    “后来,我告诉你不要理会车永夏,他的造反不会有结果,你也不肯听吧。”

    “嘤嘤……”

    “最后,我告诉你,感觉今天会有麻烦,劝你不要跟团队出来,你就是不肯听。结果,变成这样了吧。”

    这一段说完,金秀山倒是不哭了。她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看向自己的弟弟。

    “所以我就说了,其实有时候是很没意思的。挣扎着活了这么久,早晚还不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不要怕,也不用在意,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

    “今天你可没说过。”金秀山突然开口道。

    “啊,什么?”

    “今天你没说过‘别出来’。”金秀山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那是昨天说的。我信了,请了假,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

    金修义张了张嘴,“有什么差别呢。反正我们都要死了。”

    说着,他们身上又飘出几个光点来。

    金秀山打算反驳,却被打断了。

    “到时候一定死的很难看。”金修义又说道。“那个dth的人为什么送给你装备。还不是贪图你漂亮,对你有企图。等一会儿你死了,变得像那几个人一样,皱巴巴的,又老又丑,你看他还会正眼看你一眼不……”

    金秀山忍不住了,脱下鞋,照着金修义身上一阵劈头盖脸的打。

    金修义没反抗,任她打。打了半天,金秀山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远处的人群。发现博列并没有看向自己后,松了口气,急忙收拾起妆容。

    “这么收拾有什么用?”鼻青脸肿的金修义继续说道。“反正我们都要死了。”

    话音未落,那鹰突然低鸣一声,飞向远处。

    第397章 利益x的x趋向

    空间里的材料已经不多了。

    王洛停了下来,看着刚做出的一双靴子。

    没出什么特殊属性。很好,这种要被夺走的玩意不需要好属性。锻造材料占的空间太大,所以大部分团员身上都没带。

    没材料的话,做到材料用完为止,也就是了。救人本来也就只是尽力而为的事情,难道救不了还要强救?自己又没有强迫症。

    他抬起头,感觉光点从人们身上飘起的速度似乎变慢了。

    如果这只鹰吃饱了,掠夺够了,他们就能活下来。不然,他们就会死。如果侥幸没死,还可能面对别的问题。

    王洛看向远处,山坡上的那些团队。b—b一直在那里,一幅很想进攻过来的模样。

    糟糕的是,战车、雄鸡两个团队也突然出现在附近。这是敌人早就准备好的埋伏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不管是什么,自己需要做的是准备好迎击。

    周围的部下,没可能和那三个团队正面对抗。如果他们攻过来,该用锤子和镰刀了。击败他们之后,就可以好好谈谈,达成较为有利的协议。

    王洛正想着,汉弗拉挤了进来。“团长,我刚和圣徒的那位女士聊了一会儿。”

    “什么结果?”王洛依旧看向远处。

    “哦,她不肯承认……”汉弗拉说。“显然,她认为自己是纯洁、美好、善良的。”

    “这也理所应当。”王洛说。“难道我们一问,她就会承认自己其实不是好人,而是强盗吗?”

    “显然不会。”汉弗拉笑了。

    “她要是死了,也会飞出很多强盗来吧。”王洛想起了之前那个女人死后的状况。“对同伴死时的事情,她怎么说?”

    “她有理由。”汉弗拉说。“说是有人害了她的同伴。您也知道,空间里有的是办法。”

    他们说到这里的时候,天色稍有些暗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