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刘忠汉会以为我和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他会去找一些和他关系好的人,进行打听。而那些人会告诉他,我什么都没做。你觉得刘忠汉会信吗?”

    “不会的。”老辩护人说。“好主意。这样一来,他会疑神疑鬼,担心你得到了所有的人支持,就不敢再在经营权重的事情上做文章了。”

    “开庭的时候,我抱着小师去。”刘濛诗说。“到时候,刘忠汉说话的时候,我会开始哭。除了哭,我不会说别的什么。到时候,大家会同情我而鄙夷刘忠汉。”

    “单纯哭的话……”

    “辩护的事情,就全交给你了。”她看着老辩护人,这样说道。“你先提起我在经营上表现出来的卓越才能,达成的良好效果,再拿一些数据和记录出来。”

    “刘忠汉看到这个,再加上我之前去访问,而没有人对他透露情况的事情。他一定会对能得到多少支持产生疑心,会怀疑大家都团结在一起,共同排挤他。在这样的前提下,他就不会在这方面进行争辩。而是会开始强调他对汉国的忠诚,为汉国做出的贡献。”

    “是的。”老辩护人说。“他会的。”

    “平时的话,他这样的做法是有效的。但对于四处巡游,更注重大局的汉国高级法庭来说,帮助叛徒夺走孤儿寡母的财产,对汉国的整体形象会很不利。在刘忠汉提到这一事实的时候,我会再次开始哭。到时候,你要找机会告诉法官,我们也一样对汉国政府很忠诚。”

    老辩护人犹豫了一会儿。“非这样不可吗?”

    “这是唯一的办法。”刘濛诗说。“在这个时刻,如果您不想毁掉我们之前积累的一切,就必须这么说。”

    “在您做出这样的回答之后,我便能保住先夫留下来的财产。”

    原来如此。

    胡元看着这位寡妇,在心中称赞和夸奖着。

    了不起。这聪明、这坚定、这对形势的理解和分析能力……实在是了不起。

    所以,之前在审判的时候,这老头,明明说出来的是一些很有冲击力、说服力的词汇和话语,但他的表情却是一幅不够自信的模样,要时常看向她。而她,尽管一言不发,却一幅坚定而自信的模样。

    说不定,那些用词,都是她交给辩护人的。

    好女人。

    仔细看去,她真的很漂亮。皮肤娇嫩,五官端正,柔顺的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眼神里透出坚毅和自信。

    胡元刚一这么想,便感觉到身体轻松了许多。

    这次,周围的一切没有再溶解,也没有变淡。而是开始变亮了。这时候,胡元感觉到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一阵倦意袭来,胡元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不远处,响起了隐隐约约的笑声。

    “对付这个人,三个案子就足够了。”

    “太容易了,还说他有多强呢。”

    这声音,好像有些熟悉……最近好像听过,是谁来着?

    危机感在胡元脑中回响着。他感觉到了不妙,想要挣扎,但眼前却泛起了一片阴翳。

    眼皮越来越沉重,身体上也没了力气,不由自主的,他向后倒了下去。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了‘哗啦’一声,以及几声惨叫。

    第918章 可疑x的x援助(1)

    “你没事吧。”

    再醒过来的时候,胡元觉得浑身酸痛,耳边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循着声音向上看去,发现眼前是个熟人。

    苏苒。

    她穿着一身劲装,英武非凡。那把长剑插在一旁的地上。在她脚下,是胡元之前捉到的那个俘虏———他被塞住了着嘴,正一脸恐惧的看着她。

    一瞬间,他没有觉得轻松。相反的———怀疑和恐惧在脑中升腾而起。

    这样的想法是有理由的。苏苒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而自己的女儿,却和袁森有了孩子。

    也不知道女儿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欺负……胡元的思绪不由自主的发散到了一旁。随后,他猛地摇了摇头,回过神来。

    团里除了袁森,也就只有苏苒有头脑和能力来救自己。难道被救下来,还有什么值得不满的?

    就算团队有能复活自己的道具,但是,这个场景目前的状况很诡异,天知道那道具的联结会不会被切断,就算能救,自己身上的装备也会全部损失掉———能被救下来,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好事。

    但是,可能的话,真不希望救自己的是她。

    他的头脑里浮现出这些之后,剧烈的头痛也一同伴生而来。胡元试图伸手去捂住脑袋,却发现自己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勉强看向苏苒。“这是怎么回事?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你落到了陷阱里。”苏苒简洁的说。“就是这么回事。”

    而你救了我?“是我的那个任务吗?”胡元问道。“那具尸体有问题?”

    “情况比较复杂。”听苏苒的语气,她像是什么都知道一般———没有问任务是什么,尸体又是什么。胡元在一瞬间想到这一点时,苏苒已经走到他身边,凝视着他。

    “这样说吧……从你和袁森分开,dth的人就开始准备捕捉你们的陷阱了。”

    她的眼神幽深而悲伤,宛若一潭深水,胡元看着她,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压力。对视了一会儿后,他挪开了视线。“你是说,在兰克乌的时候?”

    “对,你们不该分开。”苏苒说。“之后,你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和你搭话的人,就是dth的成员。”

    她一直在监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