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程贞的表情,她应该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但她并没说什么。

    “算了,那种事就不说了。”蒙宝看向罗顺的尸体。“只要计划能完成,里面的黑恶势力都被清洗一空,我们能实际控制这座城市。我就可以介绍你到那宴会上去。”

    程贞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罗顺其实很聪明,要不是有时候会有一些奇怪的思路,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嗯……”程贞低着头,这样说着。

    “他是特殊的。”蒙宝继续说道。“这个承诺我会实现,但也请你不要指望,别人会有跟他一样的品味。”

    程贞叹息了一声,声音轻的几不可闻。“是。”

    “我走了。罗顺的尸体我要带回去。”说到这里,蒙宝的眼中也透露出几分疯狂来。“他既然死了,我们能做的事就只剩下一件了。那就是:为他安排一场盛大的葬礼。”

    听到这些话,程贞抬起头来,脸上略有不解。“他会被安葬在什么地方?”

    说着,她低下头,再次抽泣起来。“我能时常去看看他吗?”

    “当然可以了。”蒙宝说。“他的墓地,现在还没确定。但在从前,他说过想要葬在一片美丽的花海中。到时候,你愿意的话,多在那里陪陪他也不是不行。”

    程贞明显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她还想开口再问,但蒙宝已经没兴趣做进一步的解释了。

    “赢的一定是我们。具体怎么做,你自己选。我不勉强,也没人会勉强。”

    这样说了之后,他招呼了其他几个人,带着罗顺的尸体,以及那些书和笔记,一起离开了。

    袁森跟上了他们。把罗顺的遗体抬上救护车,这些人也登上旁边的大巴车后,便有一名部下看向了蒙宝。

    “少爷,宴会真的是这样?不是需要在许多美女的竞争中脱颖而出,发挥最出色的女人才能有这样的影响力吗?”

    “对啊。”坐在那里,翻看着罗顺笔记的蒙宝看向自己的部下,笑了笑。“刚才我没说这点吗?”

    “哦,好像忘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她也没问,就不浪费时间了吧!”

    周围许多人哄笑起来。那个提问的部下,一幅摸不着头脑的模样。

    “你是不是傻?”另一名部下踢了提问的部下一脚。“少爷是想为罗先生复仇,是想毁了那女人。”

    “毁了她?”之前提问的部下一脸疑惑。“说出这些,就能毁了她?”

    “当然了!”蒙宝合上罗顺的笔记,看向他们。

    “想救人,要花很多心思、很多功夫、很多时间。但是想毁掉什么人的话,就简单的多了。”

    “对这个女人,只要把‘曾经拥有,却又错过的机会’充分展示在她面前,悔恨与痛苦就会啃噬她的内心,撕碎她的理智;把‘重新获得这些’的机会摆到她面前,她就不顾一切的走上死路。”

    说着,他看了看一旁的救护车。又看向身后,程贞的房子。

    “这,才是给罗顺的,最合适的陪葬品!”

    听到他这话,许多一旁的人都变得肃穆了起来。

    “比起这个来,马上联系朱贵。”蒙宝说。“这样聊了之后,我想起了一个好主意。”

    第1007章 诸般x的x疯狂(15)

    蒲手更和蒲永贤再次出现在了面前。

    “你是说,蒲胜夫又重新开始为老头子工作了?”

    蒲手更一脸凶相,这样问向蒲永贤。

    蒲永贤摇了摇头。“对,就是这样。他直接说了,信不过我。”

    “这混账!”蒲手更咒骂起来。“又变卦了?我这就去找他!”

    “你去也没用。”蒲永贤说。“我去那里,是因为听说蒲爷弄到了许多武器,想看看是怎么回事……虽然没能进去,但也看到了一些情况。蒲胜夫的许多手下都武装起来了,他们还在桃园大厦旁边构筑工事。”

    “工事?”蒲手更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说是要对付汉国人。”蒲永贤叹息了一声,这样说道。“但应该是摆个姿态,好向那些外国人要更多的支援吧。”

    “那些人会在这种情况下给他支援吗?”蒲手更诧异道。“早就没有胜利的希望了。”

    “那些鬼佬什么时候指望他胜利了?”蒲永贤又摇了摇头。“他们指望的,就是尽可能给汉国人造成损失。要不,我们现在就离开吧。”

    “离开?”蒲手更看着他。“你忘了那女人给我们描述的生活吗?”

    “也未必会那样。”蒲永贤有些没底气的说道。“再说,就算变成那样了,也是以后的事情了,总比……”

    他没能说出后面的话来,因为蒲手更把右手的食指放到了他面前。

    “不管拿了多少武器,他要对付的也是汉国人。”见他沉默了,蒲手更这样说道。“难道会优先用那些武器来杀了我们?”

    “应该不会。”蒲永贤说。“但胜夫对我的态度……”

    “他应该就是想吓唬吓唬你。”蒲手更说。“知道你是那种遇事愿意多想的人,就吓唬吓唬你,好让我们去向他认错,好再次为他送死去。不理会他就是了,没什么好怕的。”

    “不,应该不是这样。”蒲永贤摇了摇头。“这样的话,明天晚上的宴会你觉得我们还该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蒲手更的脸上闪过一丝凶芒。“不去的话,他要是真以为我们怕了,就说不定会对我们做什么了。”

    “我觉得,我们最好找点儿保险。蒲仄英好像一直都没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