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比了个手势。“就像之前的乡岗一样。”

    “然后,让他们像乡岗一样,占了便宜就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出了岔子,就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古桃讽刺道。

    “那又有什么关系?”田大虫子看向她,挥舞起爪子来。“总比整个城市燃烧起大火,十几万人葬身火海要好的多!”

    人群中响起一阵喧哗声。

    “看不出来,这是头老杂碎。”

    “之前签卖国条约的人,也都是这种思维。”

    “知识体系完全过时了,这种人,怎么当上副校长的?”

    “这座学校本身就很有问题……”

    似此这般的议论声纷纷响起,田大虫子周围那些还是老人模样的人,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在处于优势的状态下擅自让步,换不回尊重,而只能招致蔑视。”曹无智说。“为了防止自己的利益受损,而要求群体做出让步,则是堕落的文官集团中常见的思维方式和主要罪行。”

    “这是几年前前,上面下发的文件里提到的。”古桃说。“不知道田英尚先生读没读过?”

    原来这头大虫子叫田英尚,直接称呼名字,应该是蔑视他的意思吧。

    这位副校长应该也是这么理解的,他握紧了拳头,一幅激动至极的模样。

    “田校长不是这个意思。”一旁的郭博阳说道。“他……”

    “你这贱人!”田大虫子怒视(那表情应该是怒视)着古桃,这样骂了出来。

    “你说什么?”脸色大变的,不是古桃,而是朱大贵。“再说一遍?”

    “这不用在意这个。这位老先生是当奴才当久了,看到有人敢跟他的主人对抗,觉得那是大逆不道。所以才说出了这些。”

    古桃对朱大贵的表态没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之后,她这样说着。

    “原来如此。”朱大贵说。“这样看来,在精神上,田英尚先生是那种中间型。”

    “就是说,上面要有主人,下面要有奴才。”古桃说。“在他精神上的主人面前,他一向卑躬屈膝。那种人偶尔给他块骨头,他就像狗一般跳来跳去,在那里阿谀奉承。在他认为比他地位低的人面前,就露出一副傲慢、狂妄,觉得自己比谁都了不起的模样。”

    “当对方没有对他言听计从的时候,他就面红耳赤、暴跳如雷。”朱大贵接了下去。“尽自己所能的去诽谤对方。”

    “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古投接道。“因为他除了一把年龄,能力、才智、见识……什么都没有。”

    第1038章 恐怖x的x共识(6)

    “刚才有人用来形容他的词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朱大贵接到。“老杂碎。”

    “住口!”郭宏德站了起来。“你们够了没有!”

    这样说着,他头上的皮肤绽裂开,露出了一颗和旁边的田大虫子相仿的虫头来。

    “遇到恶人在那里做坏事,他能做的就是在那里颤颤巍巍,装模作样的谴责几句,然后拿不出任何解决办法。”朱大贵继续说道。“而到了好人想解决问题的时候,他就可以站出来了,在那里趾高气扬、沾沾自喜、装模作样的告诉好人们,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

    “至于该怎么做,他当然不知道。”古桃说。“也不需要知道。反正,这种阻挠就是这苍老的身躯和腐朽的脑汁里装着的全部了。”

    二人宛如说相声一般,连续不断的说了下去。田大虫子插不进话,气的浑身发抖。

    “田副校长没有别的意思。”一旁的郭博阳这样说道。“他只是想进行正常的学术讨论,仅此而已。”

    “叔叔!”

    一旁,郭宏德这样低声叫了一声。郭校长随即瞪了他一眼,再次看向曹、古二人。

    “田副校长说的这些,只是他的个人观点,也不代表新汴梁大学的意见。我想,大家在这里,目的就是进行一些公开透明的讨论,听取各种不同的意见,才有利于找出更合适的行动方法吧……”

    场上大部分的人,脸上的不满并未消失。但是在听到这些之后,曹、古二人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看向了曹无智———郭校长也是如此。

    “有些说法,听起来像意见,但实际上并不具备讨论价值。”曹无智说。“希望田副校长下次能注意。”

    田大虫子没再说什么。它用应该是怒视的表情环视了这里的人一圈,之后,一甩皮,爬了出去。

    “他有可能自暴自弃,背叛祖国、投向敌人。”它离开后,朱大贵看了看曹无智。“直接把他抓起来,才是对大家更负责的做法。”

    古桃也看向了曹无智。见状,郭校长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他不开口,曹无智反倒开口去问他了。“郭校长,你能保证你的这位副手不做出背叛的事情吗?”

    “这……”郭博阳一幅为难的模样。

    “当然能!”一旁的郭宏德不满道。“田叔叔跟我叔叔已经认识三十多年了,他怎么可能会背叛……”

    郭校长瞪了郭宏德一眼,转过身,刚要说什么,就被曹无智打断了。

    “好!既然郭校长这边愿意为田副校长担保,那抓人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如果田副校长真的做出了什么过分的事情,郭校长自然承担的起。”

    这些话,他不是对郭校长二人说的,而是直接对在场的所有人说的。

    也就是说,不给郭校长改口的机会,直接把这种责任扣到了对方的身上。郭校长如果坚持拒绝,不但会很尴尬,还会得罪那位田副校长。

    袁森看向周围的人,发现他们也在那里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显然,这些人明白曹无智的意思。其中有一些,看着郭校长的眼神中颇有些不怀好意的味道。

    这是什么意思?如果郭校长拒绝,还会有别的手段等待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