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弗拉:“然后就发现了他的问题。”

    特尔特杜:“对,他辩解说,命令是别人下达的。但是……对面不听解释,直接把他抓起来了。”

    汉弗拉:“然后呢?”

    特尔特杜:“然后,好像又提出了几个别的可疑对象。但是,没有动手抓起来。”

    听他这么说,汉弗拉眼中精光一闪:“有没有打听到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特尔特杜:“好像是一位参议,叫什么郑诚意的,他出的主意……郑家的远亲,郑平章很信任的人。”

    汉弗拉:“然后,你就动手抓了三个?”

    特尔特杜:“对,你不是这么说嘛。他们不抓,我们就替他们抓了。”

    汉弗拉沉吟了一下。“能联系上罗詹事吗?”

    特尔特杜:“我安排人试试吧,应该没问题,就是需要点儿时间。”

    汉弗拉:“联系上他之后,告诉他。我们会尽力救他出来,让他尽量把责任往被你抓住的那三个人身上推。”

    特尔特杜:“知道了。抓到的三个人,怎么处理?”

    汉弗拉:“罗詹事关在哪?用的什么罪名?把那三个人也都送过去,用同样的罪名。”

    特尔特杜吹了声口哨。“然后你和那边的官员联系?”

    汉弗拉:“我现在就和他们联系,询问具体情况。他们应该不会放人,然后,你就把那三个也送过去。”

    特尔特杜:“他们就会放人了?”

    汉弗拉:“应该还是不会。到时候我们把经常出入郑平章那里的人抓上几十个,一起送过去。”

    第1561章 少许x的x冲突(1)

    特尔特杜:“呃,哈哈哈哈……这好像和你之前提到的想法不一样……”

    汉弗拉:“原来的想法,是基于他们有多个怀疑的对象,抓了很多人。但是现在,既然他们只抓一个,那我们就多送一些给他们。”

    特尔特杜:“抓人可以,但是以什么罪名呢……”

    汉弗拉:“罗詹事是什么罪名,他们就是什么罪名。他们给罗詹事准备了什么证据,你也原样准备一份。”

    “这位郑平章如果够聪明的话,就会把人都放了,也不会再提这件事。”

    特尔特杜:“如果他不放呢?我是说……如果他把别的人都放了,唯独不放罗詹事呢?”

    汉弗拉:“这个,可以提醒关押罗詹事那地方的官员一声:他要是秉公执法,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但他要是区别对待,有人会以渎职罪把他抓起来。”

    特尔特杜:“这样……合适吗?要不要向团长汇报一下?”

    汉弗拉:“不用。他既然已经开始举办宴会,又在宴会上展现出这样的态度,那就表明,要开展行动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和那些大人们采取对抗的行动,他不会反对。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他会支持的。”

    特尔特杜:“好的。那我这就去。”

    “但愿,你说的这些都是对的。”

    汉弗拉:“去吧。就算出问题,需要有人担责任,也是我来,跟你没关系。”

    12月26日宴会结束后,王洛的办公室里

    汉弗拉:“总之,考虑到目前的局面,我做了这样的安排。如果您觉得不合适,现在改变命令还来得及。”

    听到他这么说,王洛笑了笑。“哈哈……说这种话有意思吗?”

    汉弗拉:“我认为这样的做法没问题,但是也不敢保证,您没有更好的办法……接下来,如果郑太傅他们采取某些激进的做法,您打算怎么办?”

    王洛:“把消息公开,尽量显得弱势一点儿。”

    汉弗拉:“这样好吗?有些官员,恐怕会对您失去信心……”

    王洛:“单纯的宣传和单纯的行动,肯定都比不上宣传配合行动。对外是这样,内部的对抗也是这样。”

    “只不过,目前而言,对抗不是关键。就算在对抗中吃点儿亏,只要大方向能把持的住,大部分的官员还是会支持我的。”

    汉弗拉:“您说的大方向,是外部对抗的胜利?”

    王洛:“对,由于之前在面对外敌时的耻辱,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普遍有这样的心态。”

    “内斗算什么本事?能击败外部的敌人,才算是英雄,才值得追随、崇敬、效仿。”

    “在公开提出了那些政策之后,随即获得许多外部投资———这相当于给人数众多的、占据国家主体的中立官员们吃一剂定心丸。”

    汉弗拉:“听起来,您已经准备好了?”

    王洛:“多少准备了一些,帮助我们度过最艰难的时期,应该是没问题的。”

    汉弗拉:“也就是说,比起在和郑太傅的对抗中取胜,去外部和商人洽谈对我们的团队更重要?”

    王洛:“倒也不是。不管什么情况,胜利就是胜利,能取胜总是好的。”

    “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做。如果能取胜,尽快把消息报告给我。如果赢的够大,改变一些策略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