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怎么解释?你撕她衣服做什么?不是想看她你这是做什么?日本女人很好玩是吧?”纳兰香雪毫不示弱。

    “你个贱人!”石凡眼睛猩红,猛然抬手掐住了纳兰香雪的脖子,香雪一愕,显然没想到他会对自己动手,只是石凡却还是很快松开了她,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为他闯过丹霞峰,他不想伤害她。

    “石凡!”温妮走过来拉住了他,“之前雅美在外面修剪果树从树上掉下来划伤了,刚刚包扎好躺下你就闯进来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喝酒了吧?”

    温妮还摸了摸石凡的脸,嗅了嗅没酒味啊。

    石凡盯着温妮,他就搞不清了,香雪为什么还没有温妮对自己信任。

    见温妮摸他脸,纳兰香雪顿时更委屈了,“呜呜!”纳兰香雪眼泪掉了下来,抽泣着看着石凡,道:“石凡,我问问你,雅美她哪里不好了?你要这么对她?她向来勤勉,晚上还在工作,上次去京南大半夜的也是她开车陪我去,反而是你,你都做了什么?”

    “你说什么?你们去过京南,什么时候?”石凡盯着香雪,这事自己怎么不知道。

    “什么时候你不用管,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纳兰香雪还有意无意看了眼温妮,冰冷的将脸转了过去。

    “我做了什么?”石凡有些懵逼,看着温妮,“她们什么时候去的京南?”

    温妮本来想隐瞒,现在却是隐瞒不下去了,无奈地轻声道:“石凡,就是你受伤的那一晚,香雪和雅美早上去的,当时你在房间里,她们去了就离开了,我也就没告诉你。”

    “去了就离开了?”石凡皱紧了眉头,自己受伤,长泽雅美出现,又是巧合吗?不由望向纳兰香雪道:“香雪,你们去京南做什么?去了怎么不告诉我?”

    “哼,我干嘛告诉你?你们……”

    纳兰香雪瞪着石凡,险些没把当日的事说出来,不过考虑关系到小姨还是强忍住了,冷声道:“这段时间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雅美虽然是个女佣,却为这个家做了很多,而你呢?做的就是多那两个红唇印吗?是借着京南出差醉生梦死吗?是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吗?还要看人家雅美的身体,这就是你做的事?”

    “我特么在京南醉生梦死?”石凡看了眼温妮,除了碰到她救了她,哪里特么醉生梦死了,我撕长泽雅美的衣服,温妮都能相信我不会做那种事,你就相信?

    被香雪一激,石凡那股暴戾的气息又狂涌起来,猩红的眼睛盯着美女总裁,“纳兰香雪,如果你觉得我不合适,我们马上去办离婚手续,我们终归只是一纸协议不是么?没必要再勉强下去。”

    第456章 险一险

    “我……”

    纳兰香雪委屈的不得了,忽然冰着脸蛋道:“我不同意,我们之间的协议还没到期!”

    丹霞峰那一夜,纳兰香雪的柔情一幕幕闪现在石凡脑海里,让他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些,也没再提离婚的事。

    见两个人谈到了离婚的事,温妮眼神一亮,可是见两个人很快又偃旗息鼓,不由略显失望,一边是外甥女,一边是流星坠地般突然出现,即使受伤还去接她下班,撩起她女人心扉的男子,温妮心绪也纠结起来。

    见两个人冷战,长泽雅美整理了下衣服扶住了香雪,轻声道:“香雪,其实我觉得姑爷人还是不错的?我想他或许是喝了酒吧。”

    纳兰香雪又委屈地看了石凡一眼,那意思你看看人家,发生了这种事还如此善解人意,而你呢?

    石凡盯着长泽雅美,看的她发毛,纳兰香雪见状又把她护住,“石凡,你还想做什么?”

    终归是没有任何证据,而且两个女人又都替长泽雅美说话,让石凡忽然也变得有些不自信起来,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判断错误?她若真是那个女忍者,为何自降身份来当女佣呢。

    可是为什么又这么凑巧?自己两次被忍者袭击,都有这个女佣的影子,一次是去京南,这次竟然碰巧也是肩膀受伤,会这么巧合?

    不管怎么说,他没证据,而且长泽雅美是两个女人的女佣,香雪又拦着,他也不好做什么,猛然转身向楼下走去。

    “石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温妮自后面追了出来,后面纳兰香雪见状擦了擦眼泪,脸色又冰了起来。

    “让开。”

    无故两次被袭击,石凡心中也愤怒,推开卓思妮,猛然加速飞身而起,在墙头微一借力便出了院墙。

    望着他奇快的身法,卓思妮傻了,在京南她不过以为石凡会两下子,却没想到他身手如此之高,这种快捷的身法,就是她眼中的高手卢庚也是远远不及了,不由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呆呆发愣。

    身后纳兰香雪见她望着石凡离开的方向发呆,那冰洁的脸蛋冰的更加厉害,整个身上都向外冒寒气,俨然冰山一般。

    走在街上,凉风一吹,石凡清醒不少,他忽然想起舒帆应该还在电影院呢。整个过程他一直和舒帆在一起,也只有她去洗手间的时候两人分开过,而且他确信,陪自己看电影的就是舒帆,不可能是那个女忍者,感觉不一样。

    他立即加快身法向舒帆所在的高中赶了过去,来到校园门前,电子大门早已关闭,门前有保安的岗亭,从大门进去再去跟保安解释就太麻烦了,他只得再次从围墙翻了进去。

    之前他以为抓住那女忍者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现在只能希望舒帆别出什么事才好。

    夜色下一道残影划过校园,他很快来到了电影院门口,大门早已关闭,若是常人想进去亦是不易,于他而言却也不算什么,对于一名参加过特种兵训练的人来说,开门并不是难事。

    自空间内拿出根铁丝捅了捅,门锁竟然被投开了,石凡推门而进,迅速来到女卫生间前。

    这种时刻还顾什么女卫生间,何况现在哪里有人,他直接推门闯进了女洗手间。

    洗手间内,一个大胸女孩手脚都被绑,嘴上缠着胶带蹲靠在墙角,只是她的校服早被人扒了下去,只穿着文胸、小内内,眼泪汪汪地靠在墙边。

    这都半天了,整个礼堂没有一个人,她又喊不出声,可谓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明天又是周末,而且礼堂若没有活动,根本不会有人进来,若是没人发现,搞不好都要活活饿死。

    “臭大叔,臭石凡哥哥,你怎么还不来救人家呀,呜呜!”舒帆一遍遍无助地在心中呐喊着,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正是石凡进来了。

    “大叔!”舒帆委屈地不得了,想喊却又喊不出声,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

    眼前的少女春光半露,那粉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恍如刚扒皮的鸡蛋般晶莹,无论是水灵灵、眼泪汪汪的大眼睛,还是隐现的春光,那股无助感都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而且大更是重点。

    石凡本来心中愤懑,因为服用妖龙精血那股暴戾气息更是时刻侵扰着他,他本就暴戾气息未退,此时再见到那眼前春光毕露的女孩,热血上涌,顿时那股暴戾气息再次汹涌起来,要吞没他的理智。

    石凡赶忙压制着自己的暴戾气息,强忍着那股悸动快步来到舒帆跟前,为防伤着她,将她嘴上的胶带小心地撕下来。

    能说话,舒帆顿时委屈地又哭了起来,眼泪汪汪地往下淌,石凡赶忙又将她手脚上的绳子解开。

    “大叔,臭大叔!”

    一旦能动,舒帆更加委屈,一头扑到了他的怀里,嘤咛泣泣地哭了起来。

    胸前绵软的挤压,触手的粉腻柔软,让石凡热血上涌,妖龙暴戾的气息趁势反噬,让他再也难以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