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道尔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边不停安慰,边给纪然道歉。

    ……

    ……

    有安道尔一直在耳边温柔的安慰,和一直重复强调是真的爱他的声音,纪然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下来,也不再难过了。

    不再伤心哭泣的纪然,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沉默的看着安道尔。

    看着纪然的眼睛,安道尔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纪然看,他是真的爱纪然。

    “我爱你,真的爱你,浅薄的语言根本不够我表达我对你的爱意……”

    安道尔的语气认真又虔诚。

    “因为爱你所有总是忍不住会对你产生那些过分的念头,明明应该要克制的事情,对上你,我总是好像丧失了自制能力一般克制不住自己。

    如果我是干柴,那么你就是烈火;如果我是一块坚硬的矛,那么你就是能把我击破的矛。

    你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

    因为爱你,所以在你面前丧失了多有理性与智慧,时时刻刻都想和你恩恩爱爱。”

    安道尔说话的时候,琉璃般的竖瞳闪着光,像是星星那般令人着迷。

    “纪然!”他叫了一声。

    “如果你非要认为昨夜是我在欺负你,我认!但你要说我不爱你,这我可不认!”

    银色的长发垂落到纪然的脸上,带来丝丝痒意。

    纪然的心一点一点被触动,又变得万分柔软起来。

    面对纪然的安道尔温柔的就像是春日里在阳光下融化的冰山,暖融融的,带来无限的生机。

    在安道尔这里。

    我爱你。

    是一句肯定句,永远不含有变成否定句的可能性。

    安道尔的眼神十分坚定,他呈现给纪然自己的真心和纪然的心一碰撞,直接打碎纪然所有的心防。

    人生的第一次对于承受一方的纪然来说总归是难受多于享受,可无论昨夜安道尔把他折腾的多么不成样子,他都舍不得反抗,舍不得拒绝。

    他乖乖的承受所有来自安道尔的“欺负”,只是他贪恋安道尔温柔的动作和充满爱意的眼神。

    纪然爱不爱安道尔?

    他爱,很爱。

    他把自己的身心全部堵在安道尔的身上。

    他爱安道尔,爱到患得患失。

    他总是不敢相信自己是被爱着的。

    好在安道尔对他从不缺乏耐心。

    他一遍遍和纪然说爱他,不厌其烦的不断重复,直到纪然真的把这件事情计入心里。

    “……”

    如果把人的这一生比作是在汪洋大海中不断地向前航线,有人则是乘坐一搜人满为患、热闹非常的大船在航行,有人则是乘坐清清冷冷但还有人陪伴着的小船。

    纪然则是连小船都没有,他只有一块破落的木板,摇摇欲坠、孤独的撑着他前行。

    但……

    安道尔这艘大船发现了孤独寂寞的纪然。

    即便过程多少有些磕磕绊绊和艰辛。

    安道尔终是感化了因为独自漂泊太久,而变得冰冷坚硬的心。

    纪然打开心防,登上了安道尔的船,从此漂浮的浮木也有了依靠。

    ……

    ……

    “身上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吗?”

    虽然昨天已经替纪然在他被过度开发的地方上了最好的软膏,但毕竟纪然是第一次,他担心有照顾不全的地方委屈了纪然。

    “嗯?要不让我看看?”安道尔担心的眼神丝毫没有作假,他是真的担心纪然会不舒服。

    不舒服,肯定是会不舒服的。

    昨夜后面有些撕裂了,背后异样的感觉也一直都存在着。

    被过度使用的狭小的甬道现在还感觉麻麻辣辣的发疼。

    纪然自醒过来后就一直不敢一动,生怕扯到后面的伤口。

    除了后面,纪然还感觉全身没一块好的地方。

    这种隐秘的地方……

    “我没事……”纪然羞涩的别开脸,他怎么好意思开口告诉纪然他现在后面很不舒服。

    纪然羞涩的表情全部被安道尔看在眼里。

    “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有摸过、没有看过?怎么还这么害羞?嗯?”

    安道尔笑着看着纪然,右手挑开纪然的睡袍,把手轻轻贴在纪然身上,似乎是在认真的检查般慢慢的往下移动。

    安道尔手的温度要略微低于纪然的体温,之前还没觉查到纪然的不对之处,安道尔立刻把手摸向纪然的额头。

    怎么了吗?

    纪然脸颊红红的,一脸茫然的看着安道尔。

    手下的温度有些微微发烫。

    “纪然你头晕不晕?”安道尔担忧的问道。

    “有一点晕……”纪然从昨天晚上被安道尔压在床上后就一直觉得有晕晕的。

    “你可能有些低烧。”安道尔心疼的说,他用自己的额头抵在纪然的额头上,发现纪然的确要比他温度高一些。

    ……

    第64章 灯泡太亮眼

    因为纪然看起来实在是有些被他操劳过度的样子,安道尔不忍心叫纪然起床下楼吃饭,只能吩咐莱茵把午饭拿到二楼来。

    家里备有一些常用的药,其中就有退烧药,安道尔给纪然量了体温,37.6,只是一点低烧,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所以安道尔就没有叫舒克过来看看。

    纪然吃了退烧药以后更加晕乎乎了,他背靠床头,半躺在床上,看莱茵带着2名佣人利落的把午餐摆在临时支在房间的餐桌上。

    烧的有些迷迷糊糊的纪然,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呆愣,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夜太过疲累的原因,纪然脸上很是苍白,看起来特别的没有精神,有些病态。

    “纪然不舒服吗?”莱茵觉得纪然状态不太对,纪然作为承受的一方第一次经历那种事,如果安道尔没做任何准备就……

    那纪然岂不是……

    “还是请医生来看看吧。”莱茵谴责的看向安道尔。

    安道尔一门心思都放在纪然身上,喂了退烧药后却一直不见纪然退烧转好,反而纪然整个人看起来越来越严重了。

    退烧药有令人昏睡的副作用,纪然耷拉着眼皮,感觉眼睛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觉得累极了,困倦的不行。

    纪然毛茸茸的脑袋一点一点靠在安道尔肩上。

    他闭了眼睛,从鼻子呼出热气打在安道尔的肩上,即便隔着一层衣物,安道尔都真切的感受到了纪然的热意。

    “叫舒克立刻赶过来!”

    纪然烧的越来越厉害了!

    抱住热的跟个小火炉一样的纪然,安道尔黑着脸赶紧吩咐莱茵叫舒克让他一刻都不许耽误,立刻赶过来。

    “纪然?是不是很不舒服?

    嗯?和我说说哪儿不舒服?”安道尔抱住晕的连意识都快要消散的纪然,连忙着急的问道。

    莱茵一看这架势,二话不说就扭头吩咐人赶紧下楼把退烧剂拿上来。

    女佣看都不看一眼纪然和安道尔,莱茵一吩咐,她就立刻拔腿冲到医务室,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药取来。

    “给~”女佣气喘吁吁的把药递到安道尔手中,也没有任何要邀功的意思,默默地退下了。

    “管家!那个午餐还要不要继续拿出来?”她退到莱茵身边,他觉得安道尔和纪然现在可能顾不上吃饭,这午餐她还不要拿出来摆桌上呢。

    莱茵看了一眼桌上原封不动的午餐,觉得这午餐可能要和昨夜的晚餐一样热了又热了。

    头疼,莱茵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先盖好,放着吧,先生等等可能要吃的……”

    ……

    ……

    等纪然睡醒时,已经快要傍晚了。

    身上的高烧已经退下,纪然清醒过来后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一直压在身上的负重感消失了。

    这一觉纪然睡得很沉,睡得无知无觉。

    他睁开眼睛,发现安道尔就坐在床边,他一手拿着一份文件报告,一手搭在纪然的胸前轻轻的持续拍打着。

    安道尔看的很入神,他完全没留意到纪然已经醒过来,并且一直默默在注视着他。

    安道尔已经换好居家的衬衣,浅灰的纯棉上衣在手腕处轻轻挽起,柔化了安道尔身上自带的冷厉起场,如雕刻般俊美的侧脸线条流畅,深邃又淡漠的眼睛藏不住安道尔的孤傲与冷清。

    纪然盯着安道尔,觉得安道尔完美极了。

    完美的总是让他忍不住会自相惭愧。

    “安道尔~”纪然轻轻的叫了一声。

    刚刚纪然无声的看了安道尔许久,就到眼泪再一次洇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