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的气息向着黑暗滑落,无可避免的变的阴森起来。

    危险程度远远超过那个时候的太宰治。

    呀咧呀咧,还是变成这样反派的状态了呢。

    我是不是应该把他这个时候和骑旋转木马的样子都拍个照,好让他长大以后看看。

    这世界上像我爸妈那样的人还是太少了,孩子什么的就得从小开始教育啊,省的长大了还得让别人来一番亲切谈话。

    这种事情可刚可柔,要不是梦野久作年龄还小,本质也不坏,变成这样不是他自己想的,我都不用花费那么多口舌。

    一顿“爱的教育”就完事了。

    “嘛,不过容身之地的话不需要考虑那么多,街边的随便一个破棚子想的话都能变成容身之地,”我耸耸肩,看似随意道,“关键在于身边有没有在意的人,时时刻刻都想着会不会毁灭什么的……你想太多了,横滨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这里可是自由的横滨市,城市经历过的沧桑闻者心酸见者落泪。

    梦野久作:“……”

    “想交朋友就交,谁也不知道友谊会不会天长地久,现在两边都开心不就好了。”

    我从兜里摸出一大把魔杖交给梦野久作,道:“拿去作为给小伙伴的礼物,记得玩的开心,我去吃苹果派了,时间没到别回来找我,要是有人欺负你记得一拳打回去。”

    啊?哪来的魔杖?

    当然是刚才在城堡那边打包买的,我就料到说不定会发生这种事情,和那边的店员商量了一下打包批发了一大堆。

    现在的我是魔杖大户。

    没几个小孩子会不喜欢这种礼物,如果一根不行就两根,两根不行就一堆。

    不过梦野久作的心理问题,这么短的时间想要根治还是不太可能。

    织田作之助收养的那些孩子我记得也是孤儿来着,情况和梦野久作类似,或许他们才是适合和梦野久作交朋友的人?

    不过织田作不想让那些孩子和港黑插上关系来着,还是别打扰他了。

    这么一想下来,我可真是对太宰治太好了,这明明应该是他全权处理的问题。

    夜幕降临后,我带着梦野久作回到港黑。

    太宰治还没回来,听广津柳浪说似乎是今天出任务遇到了点意外需要去处理。

    我把梦野久作送回他住的地方,分开时梦野久作忽然抓住我的袖子,一副不肯让我走的样子。

    【和楠音小姐待在一块的时候,那些烦人的声音都会消失,异能也很平静,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麻烦的小鬼啊。

    想了想,我又抽出一根魔杖,把它郑重的交给梦野久作:“这根魔杖上面覆盖了我的异能力,拿着它就相当于我在,也不会被异能力困扰了,你试试?”

    梦野久作眼睛一亮:“真的吗?啊,真的呢,异能力感觉还是很平稳。”

    “看吧。”我道。

    其实魔杖就是根普通的魔杖,出了游乐场以后就连可以和它相呼应的机关都没有了,起作用的单单只是我的异能力还没撤销。

    我不可能一直待在梦野久作身边,在我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超能力的情况下,今天一天下来我的精神也相当疲惫了。

    在我离开之前,无法再顾及梦野久作之前,不知道他能不能学会控制自己啊。

    不过我是真的撑不住了,赶紧回家睡觉。

    把工作都交给太宰治的我的选择真的太明智了。

    日本每年只有两个季节——花粉过敏症会复发的季节和不回复发的季节。

    花粉盛行的季节里,大街上到处都是打喷嚏过敏的人。

    横滨是海边港口城市,花粉到处飞舞的几率少了很多,但也不是没有。

    今年都进行到这个季节,我本以为挺过去了,没想到偏偏到了现在……

    “阿嚏!”

    白天我陪着梦野久作的时候就憋了一天,到了晚上花粉过敏症终于来势汹汹的发作。

    以前我还能用超能力隔绝气息防止我花粉过敏,现在就只能挺挺。

    去药房买个口罩还有药吧,难受死了。

    “阿嚏!”

    嗯?这个喷嚏声有些耳熟?

    我捂着半张脸回头一看,刚好和某个穿着白大褂的“颓废大叔”四目相对。

    “颓废大叔”旁边还站着个可爱的女孩。

    爱丽丝朝着我挥了挥手:“楠音!”

    啊,下属在下班路上遇到即将去上班的老板,这是怎样一个尴尬的景象啊。

    我应该在公司,不应该在这里。

    “森先生、爱丽丝……”我犹豫的打了个招呼,“要去上班了吗?”

    “是楠音啊,在那之前倒是还有些事要做,”森鸥外边和我打招呼边顺手锁好车,眼眶因为打喷嚏变的有些发红,“不过你怎么一副惊讶的样子,不知道我在你后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