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太宰治用的是“他”?

    太宰治都来了,可是爱丽丝还没变回来?

    中原中也脱掉鞋子和上衣外套,大步向室内走去:“我打扰了,首领。”

    从玄关到客厅内必须经过的通道口中间正好摆放着一个宽大的旋转座椅,座椅背对着中原中也也堵住了去路。

    尾崎红叶以袖掩面,诧异道:“嗯?刚才妾身来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这个?”

    中原中也不得不停下脚步,迟疑道:“首领?”

    “呦,中也!”旋转座椅缓缓转过来,露出了上面坐着的那个少年,少年金发蓝眼眉目精致,他张扬的笑着,“来的太迟了,你差点错过我的登基典礼!”

    中原中也:“???”

    【这是爱丽丝?!不对!这是个男孩?!不是首领也不是爱丽丝!】

    爱丽丝(♂)的白色西洋骑士装外面披了一件对他来讲过大的眼熟黑色长风衣,他悠哉却又骄矜的靠在座椅里,晃悠着小腿,微微扬起下巴,好像一个真正的富家少爷。

    他对中原中也道:“为什么是这个表情?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不是不满,你倒是先把背景情况交代一下吧?

    爱丽丝(♂)的眼中仿佛燃烧着什么火焰,他双手交叉,幽幽道:“迟早有一天我会带领港黑君临天下,到那个时候就封重力使做我的一等司令官好了,这样如何?就你的贡献来讲很棒了吧!”

    我一看这一幕,顿时转向尾崎红叶:“怎么中二好像又严重了许多?”

    之前明明只是一个比较骄傲的正太而已,现在……《银河少年帝王的争霸之路》剧本?

    为什么连登基都出来了?这也是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真正性格吗?你的目标居然是港黑帝国?!

    那个外套是森鸥外的吧?还有爱丽丝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你因为个子太小坐在旋转椅子里蹬不到地面总是在往下滑,尽管你很努力的想要减小爬回来时的动作幅度,但是我们注意到了,大家真的都注意到了,只是很贴心的全都没有选择揭穿而已。

    “你在问我吗?”尾崎红叶神色微妙的看着我,“你对爱丽丝到底用了什么?”

    只是性别转换而已啊,我可没有给他灌输什么奇怪的属性。

    爱丽丝忽然看向我,扬手道:“至于齐木楠音,想要什么位置你随便选,毕竟你是解放了我这头凶兽的开锁者!”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我。

    我硬着头皮道:“呃……是当年蚩尤坐骑的那种凶兽吗?”

    “没错!”不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但是总感觉似乎很厉害的爱丽丝(♂)点点头,“你是最大的功臣。”

    听起来很高大上的样子,我冷静的抱着手臂道:“那森先生怎么办?”

    爱·中二·银河帝国之主·丽丝(♂)的脸色骤然一沉,他冷漠道:“一山不容二虎。”

    不可以,清醒一点,主人没了异能力也会消失的!

    还没搞明白状况的中原中也看着我,指着爱丽丝道:“你们都知道这小子是谁?他怎么一副港黑好像是他的的语气?森先生呢?”

    “好,让我们先忽略连状况都搞不明白的蛞蝓,”太宰治拍拍手吸引众人注意力,他缓缓靠近爱丽丝(♂),微笑道,“你打算让我干什么呢?爱丽丝陛下?”

    爱丽丝(♂)以肉眼可见的角度往椅子里缩了缩。

    ……都变成这样了对太宰治的恐惧居然还在吗?

    趁着爱丽丝(♂)后退的瞬间,太宰治上前一步,眼疾手快一把摸上爱丽丝的额头。

    人间失格。

    刺眼的紫色光芒在房间中骤然亮起,等到光芒散去以后,旋转座椅上已经空无一人。

    “应该已经回去主人那里重置了吧,”太宰治拿起那件外套,抬头对着屋子里喊道,“森先生?森先生你收到我寄过去的快递了吗?”

    中原中也恍然大悟:“等等,刚才那个是爱丽丝?!”

    中原中也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个是总是在安安静静画画,偶尔撒娇吃个蛋糕的爱丽丝?!】

    我仿佛听到中原中也的某种认识崩裂的声音。

    我刚想拍拍他的肩膀,半路忽然想起几个小时前爱丽丝是怎么被我解放了的,心有余悸收回手,嘴上安慰道:“看开点,只是从爱丽丝酱变成了爱丽丝(♂)而已,一切都结束了,中原司令官。”

    “……”中原中也眼角抽搐,盯着我道,“在我来之前你们都经历了什么?”

    我:“别让我再回忆了。”

    差点被自己的异能力立志干掉,森鸥外欣慰的感觉着总算再次有了反应的异能:“终于回来了啊。”

    尾崎红叶叹息道:“所以可以下班了吗?”

    正和中原中也科普八卦的我敏锐的捕捉到下班两个字。

    我看了一眼那几大袋子食物,忽略听话听到一半的中原中也纠结的神色,举手道:“那先把夜宵吃了如何?”

    承认吧,不用听心音,我也能听到你们肚子里反馈的声音。

    那天临走前,太宰治对我道:“真是不可思议,为什么有你在的地方我就感觉不到afia的氛围了呢?明明人都是一样的。”

    在前面等太宰治的织田作之助脚步一顿,若有所思的回头看着太宰治。

    我道:“afia的气氛是什么?本来也没什么差别,都是人,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开枪崩人和散发黑泥。”

    太宰治轻轻笑了一会儿,我接着道:“谢谢你的枪,哪怕我不用它也会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