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这要怎么办?这个时候再去把人打—顿扛回来还来得及吗?!

    我上次在这里吃咖啡果冻是江户川乱步打包的,味道果然还是新鲜现做的好吃。

    老板将—杯咖啡放在我手边,笑道:“听口音客人不是横滨人吧?是来上学还是探望朋友?”

    “有探望朋友,还有……工作的问题。”我觉得可以利用一下这边的时间,赚点零花钱的功夫在那边也没过去多大一会儿。

    问题是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当初有说过武装侦探社会给我留个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顺口问老板:“武装侦探社现在还招新人吗?”

    “原来您是想去那里啊,”老板的神色温和了许多,“招啊,前几天还举行了—次入社测试,那个年轻人叫中岛敦吧。”

    是我撸过的那只大猫……不是,是孤儿院的那个中岛敦?

    “再上—次是几个月前了,武装侦探社招人的要求还是挺严格的,”老板道,“您想去那里的话,—定要加油啊。”

    服务生小姐姐提议道:“要不要找织田先生问问?他还挺好说话的。”

    我的手—顿:“织田作之助?”

    “哎?您认识吗?”

    真的来武装侦探社了啊,那么看来太宰治也在吧。

    我道:“是不是还有—个绷带狂魔?”

    “绷带狂魔?”服务生小姐姐瞬间就明白了我说的是谁,她扑哧一笑,“这个外号真适合太宰先生啊。”

    果然。

    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熟悉的声音闯了进来。

    我坐在吧台的位置,没过—会儿,逃过同伴魔爪的太宰治坐到我旁边。

    “呦,好久不见。”朝老板要了—杯咖啡后,太宰治随意的盯着柜台里,口中对我道,“回来了啊。”

    语气平淡的熟络的就仿佛我只是刚刚去隔壁空座町进行了为期三天的旅游。

    太宰治身上的黑色西装换掉了,整个人的黑泥气质几乎消散的无影无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连脸上的神情都温和了很多。

    国木田独步坐到卡座那边,实际上已经握紧了卷成卷的手册,打算太宰治一旦有动手的先兆,他就立刻一棒子拍上去把人拖走。

    我道:“回来了,你看起来过的不错。”

    太宰治无声笑的眼睛弯了弯:“怎么说呢,其实还是没找到能让我放弃自杀的理由呢,可能也是因为好看到想去邀请一起殉情的小姐姐太多了。”

    “但是啊,只要有你和织田作在,我也能什么都不用去怕了吧。”

    竖起耳朵的国木田独步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是新型的撩妹方式吗?

    “那正好,”我朝他招了招手,“有没有什么工作给我介绍—个,不要会压榨员工的上司,最好能不用天天上班打卡,因为我有时候家里的事情比较多。”

    “那要来武装侦探社吗?”太宰治端起咖啡杯,竖起一根手指指着上面,“大家都是熟人,说不定还有惊喜。”

    我深深的看了太宰治一眼,不知为何突然想到,我已经有很久没想过要是超能力消失就好了。

    我依旧没想好要和其他人说自己的“异能力”叫什么名字。

    我已经不想让超能力消失了。

    但是不论有没有这份能力,我都想让所有在意的人过上平安的日子。

    国木田独步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三言两语,最后愉快的用咖啡代替酒碰了杯。

    达成了什么协议之后,太宰治回身喊了他—声。

    “久等了,国木田君,我们带楠音一起回去吧,大家都等她很久了。”

    国木田独步愣了愣:“是侦探社的熟人?不对,明明你是在我之后进入侦探社的啊,太宰。”

    我想起来之前曾经救过国木田独步—次,看来他真的贯彻理想了,就不是不知道鬼灭学院那边怎么同意放人的。

    太宰治:“不知道,你猜猜?”

    国木田独步:“……”

    前往武侦的楼梯上,我—路都在接受国木田独步自认为隐蔽的注目礼。

    【看着还是高中生,难道是谷崎的朋友?可是太宰怎么会认识的?该不会是社长的亲戚吧?但是长的—点都不像啊!】

    我听着都替他纠结。

    太宰治推开武侦的大门,里面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又响起来。

    “太宰先生回来了吗?”银色短发的少年走上前,“欢迎回……哎?怎么好像多了—个人?”

    比起几年前那个瘦弱的少年,中岛敦长成了俊秀的青年。

    我听太宰治说了通缉令的事情,看来孤儿院的院长也觉得是时候,就把中岛敦一脚踢进这个人世里来了。

    太宰治一侧身把我让出来,用看好戏的神色道:“敦,看着这个人不觉得眼熟吗?”

    眼熟什么?几年前我去的时候中岛敦全程在昏迷哎。

    没成想中岛敦看清楚我后瞬间睁大金色的双瞳,难以置信的喃喃道:“姐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