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阳焦急地等在大巴车旁,徐霖没见到时言叶:“时言叶呢?刚不是去找迟牧白了?”

    “诶,他帮他弟搬行李呢?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张朝阳也急。

    “搬行李?那三只大箱子?”

    “是啊。”

    “他一个人怎么搬得了,你也不去帮个忙?!”

    “我一个人也帮不上呀!”

    “那你不会来叫我们吗?”徐霖冲张朝阳翻了个白眼。

    三人一块往回走。

    “徐霖、张朝阳宋磊,你们仨干嘛去?”带队老师问。

    “时言叶遇上了点麻烦,我们去帮他一下。”宋磊喊。

    徐洋听到:“时言叶这逼又作什么妖呢?”不屑地哼了声。

    陆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时言叶!”冲到房间门口,见时言叶满头大汗,迟牧白帮着把箱子立起来:“好了?”

    “刚锁上,现在可以走了。”擦了把汗,时言叶推着一只箱子往外。迟牧白上前两步,接过他手里的箱子:“我来。”

    “哟,叶哥,有黑骑士哦~”张朝阳不怀好意地挤挤眼。

    时言叶:“少看些少女漫画,伤脑。”

    张朝阳:“难道你就对甜甜的爱情不抱期待?我还等着白马王子架着七彩祥云来接我呢!”

    徐霖:“其实要跟迟牧白那么帅的话,坐着猪过来你也肯嫁吧?”

    张朝阳:“诶唷~你瞎说什 么大实话呢,呵呵哒~”

    透过窗户,见时言叶几人将云岚的行李箱搬出来,抬进大巴车下的行李置放处。其中一个人让徐洋尤其烦躁:“怎么又跟那个养猪的在一块?”

    陆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听说他叫迟牧白。”

    “管他什么白的黑的,阴魂不散。”徐洋不耐烦地淬了口。

    江北南:“人家又没在你那边阴魂不散,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江北南,你到底是谁那边的?”徐洋愤愤。

    “我是我自己这边的。”江北南这厮,不会给任何人面子。就连陆湛和徐洋都不知道他真实背景,也不知江北南是怎么跟他们混到一块的。

    只知道江北南现在的爸妈,似乎只是他的叔父叔母。

    徐洋知道江北南狠起来六亲不认,鼻子用力呼吸几口气,不敢当着他的面叭叭叭。

    将行李放好,时言叶冲迟牧白道谢,又开始空头开支票的臭毛病:“有机会请你吃饭啊。”

    “嗯。”迟牧白微微勾唇,精致的眉眼染上几分亮色。

    时言叶嚼着这意思,是不请吃饭不得行了?

    “行,那我走咯。”豪气地拍拍迟牧白的肩,时言叶上了车。

    “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荡-妇!”徐洋紧盯着时言叶那边的动静,不满地继续叭叭叭。

    陆湛终于忍不住:“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吗?”

    徐洋回头:“什么样?”

    “……”陆湛张了张嘴,有些事儿说破就变味了。

    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弱,与其帮他揭开现实,不如让他沉溺在自己世界里骗自己。

    上了车,看了一圈,就剩江北南旁边剩着个座位。

    这下不装晕车了?

    时言叶犹豫地看了眼带队老师,身旁的座位放满东西。

    “老师,我有点不舒服,待会儿可能要晕车,我坐你身边可以吗?”

    带队老师:“可我这边这么多东西……”

    “放脚边。”时言叶自说自话地将行李往过道放。

    “小同学,不要把东西放过道,一会儿刹车什么的东西就跑了。”司机操着一口不熟练的普通话。

    时言叶认栽地往江北南走去,一屁股坐在他身旁的位置装睡。

    江北南却不肯楚河汉界,和平相处。

    凑到时言叶身边,轻轻吹了口气,犹如被一条蛇缠绕住脖颈。时言叶抖了抖,捂住被吹过的耳后根:“你干嘛?”

    第8章

    徐洋闻到声儿,同样戒备地扭过头,瞪着一双眼。

    察觉到来自前方的不善目光,扭过头去,看到徐洋猩红的眸子:“你干嘛?”

    徐洋咬牙:“你俩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