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有力的背部肌肉紧绷,犹如一头优雅的豹子,随时准备进攻撕咬猎物。

    时言叶非但没有跟原主一般伤春悲秋,反而回味了一番,得出个结论:他也没吃亏嘛。

    但是跟他doi的人是谁呢?

    时小朋友的脑袋里,装满了许多问号。

    他仔细回忆了一番,在他失去意识之前,最后见到的人有徐洋、陆湛和江北南。

    不会是这三个狗崽子里的其中之一吧?

    原主被三个狗崽子残忍迫害,才最后出车祸而死。也就是说,他们中有人间接害死了自己的亲骨肉?

    杰克苏都不敢这么编,上头啊上头。

    离开房间,时言叶才知道这是临江悦府的豪华套房。

    忍着快断掉的腰,时言叶找到酒店前台,想打听一下开房的人是谁。

    “抱歉先生,这属于住客隐私,我们是不能透露的哦。”前台小姐挂着千篇一律的笑容。

    时言叶挠头,他总不能说,他跟套房住客销-魂一夜,现在就想知道这个出手大方的金主是谁?

    “您是时先生吗?”就在时言叶打算放弃的时候,前台小姐又问道。

    “嗯。”

    “住客离开前吩咐,您可以在套房住到不想住为止。”

    哟呵,金主挺大方的呢!有 一瞬间,时言叶感觉自己是取悦了金主,被包养的小情儿。酒店豪华套房,可不就是藏娇的地方。

    “不用了,现在就帮我办理退房吧。”时言叶摆摆手。

    “好的。”

    离开酒店,时言叶当务之急是去药店买避孕药。

    原主就是什么都不懂,光顾着愤怒不平,忘了可能会怀孕这回事。才酿成后头不可挽回的失误,这次时言叶也爽到了,至于是哪头小狼狗他倒没那么急迫想知道。

    后面有的是机会试探。

    得先把怀孕这事儿扼杀在摇篮里,才能继续恣意。

    “我想要避孕药,事后那种。”时言叶进了药店,直白道。

    “呵,”售货员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懂得还挺多。”

    时言叶不以为意地点点头:“是啊。”

    “事后避孕药的副作用可能会很大,根据人体质不同,不能百分之百防怀孕。最好还是用避孕套,这也是男方应该尽的责任。”售货员顺带开始推销起了避孕套:“要带一盒吗?”

    时言叶想了想,以备不时之需。

    “行吧。”

    “什么尺寸?”

    仔细回忆昨晚在自己身体里作乱的家伙,反正尺寸不小,涨得他难受。

    “最大号的。”

    售货员不信地瞥了他一眼:“都说喉结大的人那里也大,你的喉结——似乎没那么大吧。”

    时言叶可不想说破这个不归他用,舔着脸说:“我深藏不漏。”

    售货员:“……”

    买了避孕药,又带了瓶水,撕开包装就着水咕咚喝了下去。

    这才放心地松口气,回了云家。

    时希听到动静,见时言叶从外面回来,冷着脸问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时言叶挠挠头,沉默。

    “云家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时希愤愤不平道。

    一个继子在台上被众星拱月,一个亲儿子却在台上喊麦自嗨,不忍直视。

    要不是看他跟司牧白似乎有几分交情,时希想干脆掐死他算了。

    “我姓时,又不姓云。”时言叶悄声说道。

    “你说什么?!”女人的耳朵,总是能听到她想听到,听不到她不想听到的。

    “没什么。”时言叶认清现实,绝不送人头。

    “你老实说,你跟司牧白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 的?”这也是云召交代给她的任务。

    毕竟时希跟时言叶的关系才最亲,最容易套出话来。

    “就修业旅行的时候,他是养猪场里最靓的崽。”时言叶如实说:“就认识了呗。”

    总结一句:美色惑人。

    “就只是普通朋友?”

    时言叶思忖了下:“朋友都算不上,司牧白这人闷地很,统共也就跟我说了……”认真得掰着手指:“八句?十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