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牧白转身回屋,背脊的线条又暴露在时言叶眼底,线条流畅如矫健的雄狮,宽肩窄腰,双腿修长。

    卧槽,司牧白是吃什么长大的啊,每个点都是高c点。

    微微弯下腰,将丢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时言叶看到司牧白系在腰间的结轻轻松开,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心底涌上一股小期待。

    转过身,将衣服拿过来,递到时言叶跟前。

    察觉到漆黑眸子里一股淡淡的失落,司牧白不明所以:“怎么了?”

    “没怎么。”把衣服抽走,时言叶落荒而逃似地溜下楼。

    害羞了呐,察觉到这个认知后,司牧白抬起修长分明的指骨,轻轻抹了抹淡色的下唇。

    衣服洗完,拖出来一一晾在露台上,时言叶才回到房间,长舒一口气倒在床上。

    拿起手边的手机,小群里张朝阳一个人不甘寂寞地持续输出。

    [北市红太阳]:你们现在在干嘛?

    [北市红太阳]:为什么没人搭理我,难道是趁我不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北市红太阳]:好孩子不可以做羞羞的事情啊~~~

    [北市红太阳]:还是没人理我,我好气!

    [雨霖沥]:这不就来了嘛,你想干嘛?

    [叠叠高]:刚刚在玩游戏,diy衣服和分小岛,挺有意思的。

    [北市红太阳]:切~宋石头你恶心不?一个大男人玩奇迹暖暖,那都是小女生玩的。

    [叠叠高]:谁说是奇迹暖暖了,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徐霖别理他,我们继续玩我们的。

    [北市红太阳]:说好的一起加油一起进步,你们就抛下我玩游戏自甘堕落?一个人进步不是真 的进步,大家一块进步才是真进步呀!

    过了一会儿见徐霖和宋磊真就不打算搭理他,又在群里嚷嚷。

    [北市红太阳]:你们玩得什么游戏啊?带上我一块呗!

    徐霖和宋磊应该是忙着游戏,没看到张朝阳继续蹦跶。张朝阳无聊地私聊时言叶:[叶哥,叶哥]

    [一片沉默的叶子]:[叶哥已睡,有事烧香]

    [北市红太阳]:嘤嘤嘤,坏银!

    第二天起床,徐霖跟宋磊已经坐在餐桌旁,时言叶跑到露台收了衣服换上,才从房间里出来,跟徐霖他们坐在一块。

    看俩人精神萎靡,顶着大黑眼圈的模样:“昨晚通宵了?”

    宋磊摆摆手:“别提了,那款游戏简直有毒,跟抽大-麻似的欲罢不能。叶哥你听我过来人一句劝,千万别去碰。”

    “什么游戏?”时言叶倒是好奇。

    “动物森友会。”

    听名字也没啥奇怪的,男孩不都喜欢开黑吃鸡之类的。

    “哦。”随口应了声,时言叶找了圈,没见到司牧白:“司牧白呢?”

    “他有点事先走了,好像说要回家一趟。”

    “哦。”不知怎的,时言叶没来由有点小失落,拿了块三明治开始啃。

    吃完早饭,徐霖开着家里的车载俩人去学校。

    “对了,今天有个随堂测验,完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宋磊抓着头发,满脑子都是动森里的小岛环游记。

    时言叶:“……”

    来到学校,果然第一节 课就是语文随堂小测。

    语文老师是一名戴着黑框眼镜,戴着口音的中年女人,时言叶吃力地听着她带着浓重口音讲解文言文。

    原本就对文科不感兴趣,就更像催眠小曲儿了。

    “今天随堂小测啊,大家把书都收起来,禁止作弊。”语文老师把卷子丢给陆湛:“班长给大伙儿分一下。”

    时言叶望着身旁的空座位,若有所思地失神。

    以至于卷子发到他手边,都没回过神:“时言叶?”陆湛的目光低沉,无声地扫视他的脸庞。

    手背盖上白色的卷子,时言叶才反应过来:“谢谢。”

    “不用。”陆湛淡淡扫了眼时言叶的发顶,往后走去。

    卷子是肯定写不出来的,没想到考的文言文正是琵琶行。昨天他用琵琶行引申司牧白 的美好□□,思绪立刻又飞到了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谁要是见过司小白的□□,没有不拜倒在他牛仔裤下的吧。

    年轻就是好啊,北市蛊王可以坐实了,咳咳。

    司牧白是中午回来的,刚进教室就见时言叶蔫蔫地趴在桌上,头顶一束呆毛调皮地翘起,更添几分软糯可爱。

    戴着鸭舌帽走到他身边坐下,时言叶见他回来,表情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

    品出时言叶的别扭,司牧白有些担忧:“怎么了?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