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个男人,一个苍老平凡,一个看不到时光的痕迹,岁月从来就不是公平的。

    “其实,牧白虽然跟我姓,但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不算是我的儿子。我没结过婚,户口本上也是单身,牧白虽然进的我的户口本,却不是我儿子。我一个大男人,也没法很妥帖细致地照料他,小时候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当然,他能长得这么好看聪明,应该是亲生父母的基因太好了。”老板知道自己平凡,不可能有司牧白那么优秀的孩子。

    “吃百家饭?”司展不明白这词里的意思。

    “就是这家给他一口饭,那家给他一口饭,我们这条街上的人,都给牧白吃过饭。”

    老板见司展连‘百家饭’都不知道,想来生活是无虞的。

    “他……”司展心疼地说不出话来,那可是司家的嫡长子,本该千宠万爱的人,居然要别人给一口吃的才能活下来。

    “其实大伙儿对牧白都很好,从来没有因为牧白是孤儿……哦不,不好意思。我将牧白抱回来的时候,真的以为牧白是孤儿。可能……可能他到现在为止,也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

    司展恍然若失,喃喃自语:“他什么都没有说。”

    最令人心寒的,就是什么都不说,因为对父母不抱有期待,因为自己同样可以把事情做好,所以司牧白不需要父母。

    在洵阳镇上的人对司牧白都很友善,所以司牧白可以把他们当成亲人。

    后来司牧白是怎么愿意回到司家的,他并不愿意提起,司展也就不再多问。只要司牧白愿意回来,给他个机会,学习做个父亲。

    司展不知道别的父亲是怎么做的,但是他至少想让司牧白能随心所欲地生活。

    如果因为司家的身份,或是外人的目光,而让司牧白感觉到束缚,那不如他还继续留在洵阳镇,来得自在快活。

    假如有一天,司牧白产生‘早知道就不回司家’的念头,司展是承受不起这个打击的。

    从回忆里回神,司展冲司湛轻轻笑了下: “牧白长大了,他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已经代表了司展所有的包容和耐心。

    司湛无声地看着他,许久才轻轻点头:“好的。”

    …………

    时言叶被司牧白架回自己房间,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

    口水沾湿唇角,咧开唇傻笑。司牧白被这傻笑也带出几股无奈好笑,低下头在他耳侧低声道:“这么开心?”

    瑞凤眼瞥了司牧白一眼,带着几分娇嗔:“是啊。”

    突然伸长胳膊,圈着司牧白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压向自己,上下巡视了遍,像野蛮的小猫在巡视自己的领土。

    随后满意地附上自己的唇,带着薄荷的清冽香甜混合着青草香,慢慢交融在一块。

    司牧白从仅有的理智中抽身:“宝宝,不行……孩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时言叶再次封住。

    司牧白还想跟他讲道理:“宝宝,现在真不行,还没到三个月……”

    时言叶正亲得投入,这人还三番两次推阻,蛮横地翻身将他压倒,坐在他的腰上,眼神狠厉:“让你做就做,哪那么多废话!”

    “时言叶,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司牧白有些崩溃,他俩第一次doi的时候,司牧白就有这种感觉。

    时言叶平时看着温温吞吞,也就嘴巴上耍贱毒舌,但到了床上,那就是绝对的king。

    又浪又……让人欲罢不能。

    “嗯?”时言叶慢吞吞地抚摸着司牧白的腹肌,眼光带水地瞥了他一眼,像是在认真思考他的问题,实际上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嘻嘻,没文化。”时言叶忽然的吐槽把司牧白愣了半晌。

    “你说什么?”

    “书里什么都有,这都是小case,居然还好意思问我哪里学来的。”时言叶继续嫌弃。

    司牧白:……

    最后当然是没有做成,司牧白帮他用手释放了一回,这个磨人的小恶魔便开始自顾呼呼大睡,根本不在意司牧白还在接受煎熬。

    去浴室里冲了凉水,自己解决一波后,司牧白又将时言叶抱进浴室,放了温水让他舒服洗完澡,全程细心伺候,就怕把小妖-精给吵醒了再折腾。

    一觉睡醒,时言叶张开懵逼的眼,眨巴了两下大眼睛,才发现昨晚跟司牧白睡在一张床上。

    胳膊环着他的腰,占有欲十足地圈着他,淡淡的草木香已经融入了他的身体里。

    作者有话要说:家长溺爱孩子啊,哪有什么艰难险阻,kkkk感谢在2020-06-02 22:28:02~2020-06-03 19:54: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三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4章

    时言叶一动, 司牧白自然地有些迷糊地醒过来,蹭了蹭时言叶细嫩的脖颈, 带着胡茬的下巴有些粗糙。

    将司牧白的脑袋往后一推:“痒。”

    被时言叶暴躁地一推,司牧白彻底醒了, 睁开眼迷瞪地看着他,沙哑的嗓音响起:“醒了?宝宝。”

    被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小狼狗喊宝宝, 时言叶忍不住害臊:“喊什么,叫哥哥。”

    娇软清亮的少年音,故作强势地让人喊他哥哥。

    司牧白很不给面子地‘噗嗤’一笑, 把时言叶彻底惹恼:“笑什么?你笑什么!”

    从床上猛地翻身坐起, 拿起枕头不客气地砸司牧白:“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