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要捡竹子就难了,这么多。】

    【让你猥琐发育你不干,偏要浪。】

    不能够,不能够。

    牧清对自己加固过的藤蔓墙还是很有信心的。

    蹲下来观察了一下藤蔓墙的底部。

    左侧明显受到了强力的撞击,有两根细的藤蔓都被撞断了。

    右侧则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摩擦的痕迹。

    再看看前面被撞的乱七八糟的草地。

    显然,竹筒并没有按照牧清的预想,直面撞上藤蔓墙的中间然后被拦下来。

    而是撞上了藤蔓墙的左侧,借着惯性弹了出去,直接向左侧的山坡滑下去。

    从山地被破坏的痕迹来看,被藤蔓墙泄过力的大竹筒是打着转往下滚,而不是直着冲下去的。

    这种情况下,应该是走不远的。

    “好了,好了,你们别幸灾乐祸了。”

    “根据我的初步判断,大竹筒没有滚多远,可能还没有到上次那个位置。”

    牧清说的话,很自然的被吃瓜群众当成了强行挽尊。

    碍于目前状况已经挺不顺的,他们没有再继续笑话牧清,有些小姑娘还选择了认同他的观点。

    牧清低头观察着,顺着杂草被破坏的痕迹往下走。

    看到那一大捆大竹筒的时候,牧清忍不住咧开嘴笑起来。

    “哈哈。”

    “你们看,我的大竹筒子在这呢!”

    “刚才你们一个个,谁说我适合猥琐发育的?来来来,出来看看。”

    “我这种帅小哥,那必须阳光发育。”

    牧清笑着上前,十分得意的拍了拍依然十分牢实的大竹筒,感慨道:

    “人生啊,顺遂的如此的无趣。”

    牧清此时的嚣张完全是有理由的。

    从营地到上山的位置,牧清用砍刀清出来了一条小路。

    那些被清理出来的小树杂草,就被牧清堆放在了路边。

    这一大捆竹筒跌跌撞撞的掉下来之后,刚好被牧清随手插在路边的木头给挡住了。

    不偏不倚的,停滞在了营地的边上。

    连拖回来的事都省了。

    【哇嘞,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今天真是事事顺啊,出门肯定看黄历了。】

    【这回可真的是送货上门了。】

    【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听牧哥说骚话了。】

    【人生啊,就是不能让黑粉愉快的看直播。】

    【勤劳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肯定是因为今天起得早。】

    【就是,就是,明天五点开播凶兽在你面前主动上吊。】

    【主动上吊可太秀了。】

    “嘿嘿嘿嘿,呀呀呀呀,嘿呀嘿呀呀。”

    牧清把装树桩的袋子和背包放好。

    哼着小歌,解开捆着竹筒的藤蔓,把竹子分两批搬到之前放竹子的位置。

    安置好竹子,口干舌燥的牧清选择了先把火升起来,用竹筒把水烧着。

    拿上老鼠到小溪边处理干净,鼠皮牧清也没有没有浪费,用藤蔓穿着挂在了小溪边的树枝上。

    “水流带动了空气,小溪这边的温度会比营地要低一些,鼠皮挂在这里可以让它腐坏的慢一点。”

    “这几张鼠皮还有重要的作用,浪费了就太可惜了。”

    把瓶子都装满水,在回去的路上随手摘了点野薄荷。

    牧清晃荡着手里的三只老鼠回到了营地。

    两只放到烤架上烤着,另外一只牧清放在了一旁。

    在搭庇护所剩下的下脚料竹子当中扒拉了一下,找出一段竹条,剖成一根一根长竹签。

    把弄好的长竹签放在一旁,牧清摘下一片宽树叶垫着,处理起手里的老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