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嚼着瘦肉条,眼光看向一旁的猪腿。

    “嗯?”牧清发出一声疑惑。

    嘴里咬动咀嚼着,凑到猪腿的顶端,认真的观察着。

    看了看,牧清还伸手抠了抠猪腿扣着竹钉的位置。

    “你们看,这个地方,像不像动物的爪印?”

    牧清把直播球的镜头拉近,在猪腿踝骨的位置,有几道不深的划痕。

    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看着不像啊。】

    【挂上去的时候不小心刮的吧?】

    【牧爷也没少什么东西啊,哪有小贼进家一点东西都不拿的。】

    【肯定是牧爷太紧张这几个小腿腿了。】

    牧清认真看了看别的,又确实没有被其他动物碰过的痕迹。

    挂着肉的绳索上,也没有留下什么可疑毛发,脚印之类的。

    “可能确实是我想多了。”

    “这些肉也晒的差不多了,反正没几天就会被我吃完的,根本等不到放坏掉。”

    “安全起见,我把它们挂到庇护所去好了。”

    把晒好的肉收回来,全都挂到床底下的横梁上。

    从上次搬回来的竹子里,选了两个小的,砍了两截小竹筒出来。

    带上两团摘回来的木棉花到山坡上去。

    蹲在山坡上,用手戳了戳铺在地上的芭蕉叶。

    “预想到晒猪蹄的时候会有油滴下来,没想到还挺多的。”

    “这些油肯定是不能吃的,我要把它们收集起来,用来做个蜡烛。”

    【原来蜡烛是这样做的啊。】

    【这些油都不大会凝固,做不了蜡烛吧,应该是油灯。】

    【之前牧爷铺芭蕉叶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怕弄脏地面,哈哈哈。】

    【我以为骨头渣都不放过已经是极限了,果然还是太嫩了。】

    【这些芭蕉叶也是,从弄陶泥到弄猪肉,完全利用到了极致。】

    【感觉牧爷已经把自己融入到荒野中了,比起刚来的时候做事有条理多了。】

    【论,工作经验的重要性。】

    牧清捏起芭蕉叶的两侧,小心的把里面的油倒进竹筒里。

    木棉花去籽去蒂,稍微拉扯搓搡的蓬松一些,来来回回的擦拭着芭蕉叶。

    “做蜡烛算什么,这才叫极限呢。”

    “粘在芭蕉叶上,这一丢丢已经倒不了的油,也要给它蹭走。”

    擦拭着芭蕉叶,牧清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

    拿起一片芭蕉叶反复看了看,又放回了地上,去收集另一张芭蕉叶的油。

    已经完全干掉没办法重复利用的芭蕉叶,被牧清卷卷放到了灶台旁边。

    还是可以用来烧火的嘛。

    “这边温度太高了,猪油根本就不会凝固成一整块的,我要把这些油和棉花捣匀,让油分完全吸附在棉花上。”

    把蹭油的木棉花塞进竹筒里,用木棍反复捣弄几下,再把木棉花往下压一压,看看情况。

    “原本以为收回来的油可以做两个的,真的做起来还是挺耗油的。”

    “用得上蜡烛的情况不会很多,先做一个备着就好了。”

    牧清解释着,把另一个小竹筒里的油也倒过来,低头继续拿着木棍往竹筒里捅。

    重复了几下,牧清把弄好的竹筒凑到镜头前。

    看起来,就是一个小竹筒里,塞了一团湿乎乎的棉花。

    用木棍往下轻轻一压,棉花里就能挤出油来。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还缺一段麻绳作为蜡烛芯。”

    把弄好的竹筒放在桌子上,牧清到床上拿出背包里的布条。

    “这是我少有的一丢丢布料,硬度也不够,还是留着好了。”

    牧清把布条塞回去,走到山坡上,从草裙的带子上揪下一小段来。

    压在棉花上浸了浸,把棉花扒拉开一些,用棍子架着塞到竹筒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