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边等了两三分钟,把锅架到桌子上。

    抱过一把新竹到营地中间的空地上。

    “这次带回来的竹子大多都做水管用了,就算加上之前剩的,也只够先把一楼弄好了。”

    “床上有人味,小动物应该不敢上去觅食。”

    拿出之前量尺寸的长竹条,把竹子砍成合适的长度。

    处理成又厚又宽的竹片,照着树屋的样子,开始编营地的墙面。

    远处的树桩下,一个小小的脑袋从落叶堆里钻出来,好奇的观望着牧清的行为。

    “事实证明,在玩竹子这件事上,一般人还真没我有天赋。”

    天完全黑透之前,牧清抖了抖手上的编好的“竹席”,十分嘚瑟的在镜头前展示了一番。

    脚边还有另外两片尺寸小一些的。

    编着三片竹子所花的时间,至少比搭树屋的时候少了一半。

    “我现在把这些拿过去比对一下,每个方向都合适就可以收尾,固定在这几根柱子上就行了。”

    牧清拿着编好的一大片竹席,按在庇护所的的木头上,把不够的地方在往里面编几道,尽量减少席子和地面以及墙面的差距。

    弄好收尾。

    在其中一面绕过几根细长的竹条,松松的捆在庇护所的木头上。

    起身,从正面进入庇护所的床底下,把整片席子在柱子和上方的横木上扎牢。

    “感觉固定的比树屋还好点,很平整。”

    牧清伸手摸了摸,满意的点点头。

    三面墙全都固定好,天已经完全黑了。

    牧清把灶台的火吹起来,借了水在上面烧着。

    从床底下拿出之前晒好,因为没有足够的花蜜就没有泡的橄榄。

    一边烧火,一边悠闲的吃着。

    看了看营地的内外。

    “今天完成了引水,以后在营地就有水可以用了,感觉生活水平一下就提升了。”

    “还给庇护所做了升级,把底下的三面墙都弄出来,而且弄得很好看。”

    “只要不停下来,我就会一直觉得充满干劲,一停下来就不行了了,疲倦的感觉一下就来了。”

    牧清把大石块移到灶台旁,烧着火,吃着手里的橄榄。

    等陶锅里的水烧开了,牧清把下午焯好的花放进去煮着。

    “早上吃了排骨,下午吃了猪腿,晚上就简单点好了。”

    “一天三顿都吃肉的话,很快就吃没了。”

    牧清蹲在庇护所边上看了看,从床底下拿出最后一小把板栗,放到灶台内侧,接着灶火的温度把它们弄熟。

    停下一天的劳作,忽然袭来的疲劳感让人特别不愿意动弹。

    反而手上不停的时候,感觉还要好一些。

    牧清索性坐着休息,等到锅里的水烧了一会,这下一小段盐酸果放进锅里一起煮着。

    又煮了四五分钟,牧清陶锅挪到桌子上。

    “我先来尝尝,这种没有加肉的羊蹄甲好不好吃。”

    用筷子夹了两片花瓣在嘴里,牧清点点头。

    “还不错,除了这花本身的香味稍稍有些突兀,别的没有什么问题。”

    吃完了白花羊蹄甲,剩下的汤牧清也没放过。

    把锅冲洗干净,灶台里的板栗也烤好了。

    小小的板栗,一个一个吃完,林子里已经黑透了。

    “营地有水的感觉就很棒,我可以把沾满土的脏衣服换下来,就在这边洗干净,顺手挂到山坡上。”

    “月光加上营地火堆的亮度,完全足够了。”

    【牧爷,我想学洗衣服。】

    【我想学洗澡(捂脸)】

    【牧爷:现在的女粉真是令人烦恼。】

    【我愿意代替牧爷承担这种烦恼,多少都行。】

    【看到牧爷,我决定报名参加下一季,结束后给女粉做牛做马。】

    【我还是第一次见人,把炒粉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他们说的什么意思啊?】